吳知恩心中一緊,回想著當日自己離開,難道宋沫沫看到了?
可是他即便看到了,誰又能證明?
"沫沫,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胡言亂語,
我不怪你,現在這麼多賓客,你能不能懂事一點?
你不是一向溫柔體貼,怎麼忍心因為這些話毀了我的前途?″
吳知恩一把拽住宋沫沫的手腕,嘴角勉強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乖,你肯定是腦子受了刺激,我先帶你去醫院,其他的以後再說。″
謝修遠早就將宋沫沫當做自己的人。
看到宋沫沫被吳知恩捉住手腕,上前去一拳打在吳知恩右臉上。
″放開她!你抓痛她了。″
吳知恩一時不防被打倒在地。
他沒想到這個新來的下屬居然敢衝自己動手。
"謝修遠,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是你的上司。"
"我只知道我拼命救回來的宋同志九死一生,不該遭受你這樣的對待。″
吳知恩 咬著腮幫子,用手擦掉嘴角的血跡,冷笑一聲。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
夏思思看著兩人打起來,賓客們全部都圍了過來,便知道今天這個婚是結不了了。
只見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宋姐姐,我對不起你,可是我已經有吳大哥的骨肉了,你能不能把吳大哥讓給我,你要甚麼補償我都給你。″
來參加喜宴的眾人,看著夏思思跪地求情,小聲議論道:
"宋嫂子被拐子帶走這麼久,怕是早就被糟蹋過了。吳知恩好歹是隊長,過不了多久就要接任所長的位置。
有這樣一個妻子怎麼出去見人?
要我說還不如將錯就錯,夏嫂子好歹是記者,
父母又體面,對自己的助力比較大。乾脆和前嫂子離婚算了。″
夏思思聽到眾人都向他那一邊說話。
表情越發的可憐。
"宋姐姐,求求你就成全我們吧。″
宋沫沫似笑非笑的看著夏思思表演,後退了兩步,唯恐這個髒東西沾染了自己的腳面。
"一對狗男女故意見死不救,身為公安故意瀆職,
你以為就憑你們這三言兩語我就能原諒你們?做夢!″
吳知面色鐵青,他大聲厲喝道:"宋沫沫,如果你在胡亂誹謗,汙衊我的名聲,我會親手送你到局裡。″
謝修遠向前一步伸手攔住吳知恩,面色冷漠面與吳知四目對視滿了刀光劍影。
″謝修遠,讓開,這是我們的家事。″
謝修遠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很快就不是了。″
就在吳知恩想要強制將宋沫沫拉走的時候,
院子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警車。
四五位公安人員從警車裡走下來。
王嫂子悄悄說道:
“又有人來參加婚禮了?吳隊長還是人脈廣,可是現在怎麼收場?″
“請問這裡是申城吳知恩我家嗎?″
"是是是,公安同志,你們也是來參加吳知恩的婚禮的吧,快請進。″
領頭的男子身穿中山裝,腳踩黑色皮鞋點了點頭。
大踏步的走進院子。
″誰是吳知恩?″
眾人快速讓出一條道,吳知恩身形顯現出來。
″我是,同志,你們是?″
領頭的中山裝男子從口袋裡掏出一本證件。
″我是省廳紀檢部的王剛,有人舉報吳知恩任務期間故意草菅人命,證據確鑿,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吳知恩臉色鉅變,眼神陰狠的看向謝修遠。
"是誰?"
"吳隊長,你這麼看著我做甚麼?敢做不敢認啊?″
吳知恩皺的眉:"王剛同志,這裡面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是不是誤會你跟我們回去調查就知道了?銬起來。″
緊跟著的公安人員拿出手銬,快速的靠在吳知恩手上。
隨後王剛又看向人群中身著紅色衣裙夏思思。
″誰是夏思思?″
夏思思面色蒼白,渾身顫抖著走出來:"同志,我是。"
"帶走!″
夏母急了:
"同志,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女兒只是個記者,生性善良,連螞蟻都不敢踩死。″
王剛從檔案袋裡拿出一張照片。
夏思思被吳知恩抱著眼神挑釁的看著一處的地窖。
"這是不是你女兒?"
"只是被她丈夫抱著,這也不能證明我女兒犯罪了?你們就這樣帶走她,不公平。″
王剛面無表情:″這裡就是案發現場。″
人群中傳來陣陣驚呼。
"沒想到吳知恩和夏思思居然是這種人?明知道宋嫂子在裡面,卻見死不救,這得多狠心啊!″
夏思思徹底慌了:"同志,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宋姐姐在地窖裡面。″
王剛轉頭向謝修遠點了點頭。
"這個案件由省公安廳全權接管,稍後你記得給謝廳長回個電話。″
″知道了,謝謝王哥跑這一趟。″
“都是工作,我還得回去覆命,先行一步。″
公安人員來的快,走的也快。
屋子裡只剩下宋沫沫這個前主人。
″大家都散了吧,婚禮結束,沒吃完的菜都可以打包帶走,我就不招待了。″
來參加喜宴的除了市街道辦和公安局的同事。
剩下的都是京報編輯夏父同志。
沒想到參加一場婚禮,明天的頭版都不用費心尋思。
他們面色古怪的與夏家父母道別,連夜回去趕稿子。
夏振國面色通紅,滿臉羞愧的看著宋沫沫:
″小宋,都怪我教女無方,我知道無論我怎麼說都不能彌補思思對你的傷害。
你只管提要求,甚麼我們都答應,
只求你不要告她,她只是一個20出頭的姑娘,這一輩子還長,不能在牢裡待一輩子。
求求你了。″
宋沫沫打量著屋子裡的裝飾,記憶中的炕重新打造過。
櫃子,門框,窗戶都是新定製的,價值不菲。
原主殘留在屋子裡的私人物品,全部都不見了。
夏父見宋沫沫看著屋子裡的裝飾。
連忙說道:
″之前不知道你還在,這些東西都是我給女兒的陪嫁,我們都不要了,這些都當做給你的賠禮。
小宋,你看你能不能通融通融?為了彌補思思所犯的錯誤我願意出5000塊錢。″
宋沫沫冷笑一聲:
"既然知道自己教女無方,怎麼有臉求我原諒?
還有這房子裡的一切都是我辛辛苦苦置辦的,
你們把它損壞了,難道不該賠償嗎?
把該我的東西當做補償,未免也太小瞧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