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靜心中恨意不減 ,剪刀刺在傅知期的腰上 ,許是被雪刺激到,隨手拔出剪刀捅在他的胸口處 。
傅知期一臉驚愕,右手捂住胸口 ,
動了動唇吐出一口鮮血。
劉隊長作為公安人員,這裡還是派出所的辦公大廳 ,
就這麼讓歹徒在自己面前行兇 ,
面色瞬間變得不好看 。
只見他用力抓住李文靜的手腕 ,右腳踢在她的膝蓋處 將人制住,另一個公安將剪刀搶走。
"送醫院 ,快打救護電話,將這個瘋女人抓起來 。″
傅知期睜著眼倒在地上,目光死死的盯著李文靜,眼神由不解變得平靜。
李文靜被公安人員控制住,看著手上的鮮血,渾身顫抖 :
"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氣不過 隨手拿了個東西打他 。"
劉隊長氣急敗壞 :"你隨手拿的是剪刀 要的是他的命!″
李文靜抱著頭頭蹲在地上,右手上的血 抹在臉上,額頭上 ,看著分外的嚇人。
"我……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
好在派出所還有一輛麵包車 ,
眾人小心的將傅知期抬了上去 ,
不到15分鐘 ,車子便停在市區醫院門口 。
"醫生 救命啊 他受了刀傷,腰上和胸口都被紮了一刀 。″
急診室的醫生看著眼前的出血量,只覺得頭疼 。
"快 !將人送到急救室,立馬做手術 ,病人性命垂危 ,氣息微弱,再不做手術就來不及 。
家屬呢 ,叫家屬立馬簽字 。"
劉隊長抹了一把頭上的汗 :"家屬還沒來得及通知,我先簽字 。"
醫生看了一眼劉隊長身上的警服 ,"那好吧,馬上簽字 ,我現在進去做手術 。"
隨著手術室門關上 ,
劉隊長吩咐一瓶的公安人員:
"小劉 你去傅家通知傅知期的父母過來,
開車過去接,傅先生不容樂觀的情況不太好,路上把情況給他們說明一下 。 "
"是。″
劉公安拿著車鑰匙開著車快速的往傅家去 。
劉公安開的是警車 一身警服去了傅家,自然是驚動了大院裡的居民 。
坐在大樹門口聊天的幾個大媽,隨口八卦 :
"公安人員去了傅教授家,不知道出了甚麼事 ?″
"我看咱們小區的風水不太好 ,這段時間出了好多事,現在又輪到傅家了 。"
"噓!你不要命了,這是封建迷信,小心被那些人抓起來 。"
嚴打時期才過去兩年 ,王大娘一下子說禿了嘴。
"呸呸 呸 ,童言無忌 大風颳去,就當我沒說過 。"
"也不知道傅家出了甚麼事?"
眾人看著傅家老兩口面色慘白,渾身顫抖的上了警車 。
連招呼都沒打 呼嘯而去 。
"看到沒有?肯定是出大事了 ,傅家那老婆子滿臉沮喪 ,連看我們一眼都沒功夫 。"
另一位大娘連忙接話 :"我也看到了,傅教授手都在抖,也不知道出了甚麼事 ?"
眾人只當看個熱鬧,等到中午回家做飯紛紛散場 。
*
醫院手術室門口
急診醫生開啟手術室,拿了一張病危通知書 :
"家屬來了嗎 ?病人血壓下降,心律不齊,
腎部和胸罩破壞嚴重,救活的機率 只有一成,病人家屬需要簽字 做決定。″
劉隊長頭疼的撓了撓頭:"醫生,傅先生的父母還沒來,能不能再等等 ?"
"有妻子嗎 ?妻子也能簽字 。"
劉隊長一愣 ,剛剛李文靜行兇,這不是把人當做歹徒抓起來 ,一時沒想到她。
"小王,你去將李文靜帶過來。"
"隊長,萬一那女人要使壞 ,故意不簽字怎麼辦?我看她剛剛下刀是往死裡捅啊!"
劉隊長 又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這事弄的?真他孃的操蛋 。″
"先把人帶過,不管怎麼說 總要見最後一面 ,其他的聽天由命 。"
好在老天聽到了劉隊長的祈禱 。
傅家父母匆匆趕到。
"醫生,我的兒子怎麼樣了?"
″需要輸血 ,另外腎臟損壞嚴重,要做切除手術,手術只有一成把握 ,你們要是要做的話就簽字 。″
傅父手指顫抖著 ,拿起筆迅速的簽字 。
"要輸血 用我的血 ,抽多少都行 。"
傅母抹著眼淚:"對 對對 ,用我的血也行 。″
"直系親屬的血不可以用,會出現排異反應 ,得用血站的血,你們去獻血之後才可以給病人用 。"
傅父挺直的塌了下來:″醫生 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求求你 無論如何都要保住他的性命 。"
"你放心 我們會盡力的 。"
手術室的門再一次被關上 。
傅家老兩口一口氣上不來 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
"同志保持安靜 ,免得影響手術 。"
傅母收聲捂著嘴,扶著傅老頭和小護士一起去輸血站獻血。
回來的時候 ,李文靜已經出現在病房跟前 。
李文靜原本就小產,又驚又怕,此時無助的蹲在牆角處 。
看到傅知期的父母,木愣愣的喊了一聲 :"爸媽 你們來了 。″
傅母衝上去就甩了 李文靜兩巴掌 :
"賤人 ,都是你的錯 ,
我家知期 自從和你在一起就像是走了黴運 ,
先是丟了工作 ,
後面又把家裡的積蓄全部敗光 ,
現在又性命垂危 ,你這個掃把星 ,你怎麼不去死 ?"
李文靜原本就瘦弱,一時不防被傅母打了好幾巴掌 ,人也被推倒在地 。
"媽,我不是故意的 ,都怪宋沫沫那個小賤人一直糾纏師兄 我才不小心誤傷了師兄的 。"
"你還敢提她,我都聽公安同志說了 ,
我兒子身上的傷是你捅的,
要是我兒子有甚麼三長兩短 ,
你就去和我兒子陪葬 。
你這個掃把星你怎麼不去死啊 ?″
李文靜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
還是劉隊長看不過去 ,叫人把傅母拉開 。
"女士快鬆手,當著警察的面毆打她人是犯法的 。"
"她把我兒子害成這樣 ?你們還偏著她?"
劉隊長面無表情的將兩人分開 :"一切由法律做主,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罪犯和施暴者 。
但你這個畢竟是家事,如果傅知期同志不願意報警立案,我們也沒辦法 。"
幾人正在爭吵著 ,
手術室的燈突然黑了下來。
傅知期躺在病床上,被醫生從手術室裡推了出來 。
傅母也顧不得和李文靜掰扯,快速的衝了過去 :"醫生 我兒子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