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答應把這兩年的工資全部都給我,現在就可以去領離婚證 。″
"好。"
只要離開看守所,傅知期甚麼條件都能答應 。
由高高在上的天驕之子,研究所的新星,變成階下囚,傅知期一刻鐘都不想再待下去 。
隊長辦公室
公安隊長看著周啟年:"周先生,他們還沒離婚 ,你付出這麼多 ,值得嗎 ?″
周啟年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 ,抽出一支遞給公安隊長 。
"想要挖牆腳 ,不得提前預備著 ,那對狗男女都被抓現場了 ,宋小姐肯定不會忍著。″
公安隊長點燃煙吸了一口 ,哈哈一笑 :″那就祝你早日得償所願 。″
兩人聊的熱火朝天 ,
宋沫沫一個人單獨回來 ,先一步走進辦公室 。
"公安同志,能不能先把傅知期放出來 ,我先去和她領個離婚證,之後再把那個女的放了 ?″
公安隊長悄摸摸的給了周啟年一個點贊 。
″行啊 老弟 ,夢想這就實現了 !″
*
周啟年微笑著點了點頭 。
公安隊長:"看在周先生的面子上 ,這件事情可以考慮,下不為例 。"
"是是是 ,多謝公安同志 。″
"小張 你去把傅知期放了。″
"是,隊長。″
5分鐘後,傅知期從禁閉室裡出來 。
一眼就看到站在大廳等待的傅母,老師 ,還有院長身邊的助理 。
"老師,媽,王特助,謝謝你們為了我的事奔波操勞 。″
李父從前有多喜歡 傅知期,現在就有多討厭這個學生 。
文靜單純,傅知期都已經結過婚了,難道也不懂事 ?但凡文靜對他有不同感情的時候他及時阻止 ,也不至於現在讓自己和女兒身敗名裂 。
"哼!"
"老師,都是我的錯 我會負責的 。"
"你負責 ?你怎麼負責 ?文靜原本有大好的前途都被你毀了 ?"
傅母不高興的翻了個白眼:
"李老頭兒 我敬重你是知期的老師 ,
才對你客氣一點 ,你不要太過分 ,
明明是你女兒不知分寸 ,
知道我家知期是有婦之夫還倒貼上來,
這怎麼能怪到我兒子頭上 ?″
李父說不過傅母,手指顫抖的指著她:"你這個無知潑婦,我和你說不明白 。"
"那就是沒理了唄 !"
眼看著親媽和老師又要吵起來 ,傅知期連忙拉開傅母。
"媽,你別鬧了 ,讓人看笑話 。″
"怎麼是我的錯了 ?我都是為了誰 ?"
傅知期忍無可忍,怒聲呵斥:
"閉嘴 ,還嫌事情不夠煩嘛 ?"
"王特助,讓您看笑話了 , 這件事情我馬上就解決掉 ,到時候會回所裡親自向院長賠罪 。"
王特助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
"咳,傅研究員還是先好好處理家 ,暫時在家裡休養 ,等通知 ,院長暫時不想見到你和李小姐 。″
傅知期面色微變,難道所裡對自己的處罰是開除 ?
"王特助,院長有沒有提示讓我甚麼時候回去 ?"
"這個暫時沒有說 ,您等通知就行 ,所裡還有事 ,我先回去了 。″
王助理走的飛快 ,就怕被傅知期纏住,到時候不好不給面子 。
即便他這麼委婉,傅知期也覺得傷了臉面 ,臉色鐵青 ,雙手捏著拳頭 ,緊緊的盯著王特助的後背 。
宋沫沫戲謔的看了半天 ,這才走上前 :
"時間不早了 ,先去婚姻登記所解除婚姻關係 ,去晚了 人家都下班兒了 !″
傅知期眼神暗沉,聲音乾啞:"好。"
這一次沒有王特助的順風車 ,
宋沫沫招了一輛三輪車 ,先一步往婚姻登記處走 。
等到了地方等了2分鐘 ,傅知期才從另一輛三輪車上下來 。
他黑沉著臉把手裡的2毛錢遞給司機 。
憤怒的看著 宋沫沫:
"宋沫沫,我們好歹夫妻一場 ,你何必要做的這麼絕 ?
連同坐一輛三輪車都坐不到 ?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身無分文 ,
這個錢還是向老師借的 ?″
宋沫沫撫掌大笑:"那你可真夠丟人 ,連坐車的錢都沒有 。"
"你……"
"我咋了 ?都要離婚了 ,你還想讓我顧及你的面子 ,想甚麼 美事?"
兩人賭著氣進了婚姻登記所。
"同志辦理離婚手續 。″
離婚手續只需在一方戶口所在地 辦理就可以 ,
剛好傅知期的戶口本遷回京市的,不在乎宋沫沫原本是哪裡人 。
只要拿了原本的結婚證 ,戶口簿證明,不到10分鐘 ,兩人的離婚證已經新鮮出爐 。
宋沫沫拿著這本離婚證長舒一口氣 。
"記得把你這兩年的工資轉到我的卡上 ,這是我的卡號 。"
傅知期看著宋沫沫大踏步的走向路邊 ,臉上的表情複雜 :
"宋沫沫,我們兩個離婚你就這麼高興 ?"
宋沫沫笑容燦爛,看著等在路邊靠著紅色摩托車 的周啟年。
″那當然了 ,馬上就要丟掉這個發臭發爛的婚姻,迎接新生活 ,誰不高興 ?"
周啟年等了半天 ,看到宋沫沫走出大門口 ,揮了揮手 ,快步的走上前來 。
從背後拿出一大把玫瑰花 。
"宋沫沫,恭喜你得到新生 。"
″玫瑰花?哪兒來的 ?"
周啟年眉眼溫柔 ,伸手牽住 宋沫沫的手:
"我跟老莫西餐廳的老闆是朋友,從他那買的,喜歡嗎 ?"
″當然喜歡 ,這還是我這一生第一次收到玫瑰花 。″
看著兩人聊的忘乎所以,
傅知期強忍著怒火快步的走過來 ,一把搶過 宋沫沫手中的玫瑰花狠狠的擲在地上 。
"宋沫沫,你一個鄉下來的村姑 ,知道玫瑰花是甚麼意思嗎, 你就隨便接收 ?"
宋沫沫看著摔碎的玫瑰花一臉不悅 :"傅知期,你有病吧 ?我們已經離婚了 ,你管我收誰的玫瑰花 ?
你以為誰像你一樣 ,
結婚幾年 ,
連個像樣的禮物都沒有買給自己的妻子 ,
你這樣摳搜的男人怎麼會有妻子?
換我那個時代 ,你早就被淘汰了 。"
傅知期面色漲得通紅:
"說,你是不是早就和他好上了 ,這才逼迫我離婚?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看錯了你 。"
周啟年才哄得心上人高興 ,沒說兩句話,花就被這個狗東西扔了 。
此時再也忍不住拳頭揮了上去 。
"砰砰砰……連續三拳,傅知期被打倒在地 ,牙齦出血, 臉上紅腫,原本就不乾淨的衣服沾滿了泥土 ,更顯狼狽 。"
"狗東西 ,老子早就想打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