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助理看著李院士神情激動 臉色通紅 ,顯然是氣的不輕 連忙上前扶住李父:
"李院士你不要激動 ,有話慢慢說。"
"潑婦……這個潑婦 ……"
"賤人 ……老賤人 ……"
王助理看著李院士一口氣喘不上來 連忙喊道:"醫生快過來,李院士喘不過氣兒來 。″
"女士 你再鬧下去 ,就要吃官司了 。"
傅母收聲站在一旁。
醫生好一通忙活 ,才把李院士救了過來 。
傅母也被嚇得不輕 。
"你……你走……"
"我不能走 ,麻煩是你女兒惹下的,現在我那兒媳婦要私了 ,要甚麼精神賠償款1萬塊 ,這錢必須你出 。″
李父還沒說話 ,傅母就在一旁喊道:
"你想賴賬 ? 難道你讓你女兒和我兒子一起坐牢 ?你這個老頭子怎麼這麼沒有 責任心?"
王助理趕緊給李院士拍了拍背順了一口氣背。
"你……滾 ……"
文化人就是這樣 罵人也罵不出幾個髒句子 ,來來回回幾個沒有威力的詞 。
傅母是一點兒不帶害怕的 。
"反正宋沫沫那個賤人已經答應我了 只要給他1萬塊錢 ,
他就願意撤案,到時候我讓他和我兒子離婚,這件事情就了結了 ,
李院士,不是我為難你 ,
是我們家裡的家底我全部都給了宋沫沫那個小賤 人,
現在還差1萬,你不給 難道眼睜睜的看著你女兒入獄 ?"
李父喘了口氣:"王助理,幫我辦理出院 ,我要去見宋女士。"
"這?您的病還沒好,出院恐怕不妥當 。要是出了甚麼事情把我賣了也賠不起呀 。"
李院士嘆了口氣 :
"是文靜 不知廉恥對不起宋沫沫,我作為文靜的父親親自向她道歉,並把賠禮奉上 。"
傅母原本想把自己那5000塊錢賺回來 ,沒想到這老頭兒要親自去見宋沫沫。
連忙上前阻攔 :"那個女人就是個村姑 只要錢不要臉面,你把錢給我 我轉給她就行了。"
"哼,你個潑婦 ,我不相信你 。"
"你你你你你 ……你個死老頭!"
王助理看著兩個老人家又吵起來 ,連忙將人攔住。
"這樣吧 我開車送您過去 ,你們私下解決之後 我再把你送回醫院 。"
李院士:"好,麻煩王助理了 。"
王助理先去了護士臺 ,找到護士去主治醫生那裡開了一個出去證明 ,
這才推著一張輪椅過來 ,將李院士推出醫院 。
"先去一趟銀行 ,我把錢取出來 。"
李院士住院這幾天,已經叫人把自己的存摺拿了過來 。
此時正在身上。
傅母上車之後 ,李院士就沒搭理過她。
此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父取了1萬塊錢用報紙包著。
王助理開著車一路去了 宋沫沫租住的房子大門口。
傅母下了車,指著兩扇大門罵道:
"就是這裡 ,那小賤人揹著我在外面租了房子 。"
"有人在嗎 ?"
*
此時周啟年正在廚房裡研究煮飯 。
剛剛煮了一鍋米飯 ,水燒的太乾 鍋底兒糊了 ,
開啟鍋蓋一股糊味沖鼻而來 。
宋沫沫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周啟年 :
"這就是你說的會做米飯 ?"
"我說這一次是失誤 你信嗎 ?"
宋沫沫搖了搖頭 ,拿起鍋鏟子將糊在鍋底的米飯撈了起來 。
又加了一盆水 準備做一個熱水飯吃 。
"明天我做飯 你在旁邊好好學,哪個好 人家的男人不會做飯 ?
在我們農村 這種人是娶不到媳婦兒的 !"
周啟年臉色鄭重:"真的嗎 ?不會做飯娶不到媳婦兒 ?是你們那裡的風俗 ?"
"這還有假 ?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要不相信到外面去問問 ?"
"那你教我做飯 ,我一定好好學 。
接下來學藝的過程 飯菜我都包了,你看行不行 ?"
宋沫沫嘴角微勾,這小子這麼好騙 ?
"行,買菜的事就交給你了 ?米暫時不用買,我這裡多的是 。"
宋沫沫指著米缸裡半缸米。
"都聽你的 。"
砰 砰砰 ,王助理敲門輕巧 ,裡面半天沒有回應 。
傅母實在是忍不住 ,雙手不斷的拍打著大門 。
"宋沫沫,開門 ,孤男寡女的你們在裡面做甚麼 ?"
宋沫沫不好意思再騙 周啟年,正好聽到敲門聲 ,轉移話題道:"有人在敲門 ?"
周啟年快速的走到大門前拉開門栓 。
傅母一把將周啟年扒拉開:
"宋沫沫,你們孤男寡女的關著院門 在裡面做甚麼 ?
喊了半天的門都沒人開 ?
是不是在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
宋沫沫手裡拿著水瓢 ,順手舀了一瓢涼水對著傅母潑了過去 。
"嘴巴這麼髒 給你洗洗嘴 。"
"小賤人 你幹甚麼 ,是不是我說中了,你惱羞成怒才潑我 ?"
宋沫沫上前一步,右手緊緊的拽住傅母 :
"老東西給你臉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上門求我 ?你這麼囂張是不想撤案了 ?"
傅母這才想起來自己來是有正事 。
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扭曲 。
"我……我說的是事實 ?"
"甚麼事實 ?"
"你們孤男寡女在一個院子,還關著大門 知不知道甚麼叫做避嫌 ?"
畢竟有求於人 ,這個老虔婆說起話來沒有剛才那麼硬 。
眼看著傅母又要把事情鬧糟。
王助理連忙在一旁打斷 :"宋小姐,這位是李文靜的父親 ,他是特意過來向你道歉的 ,這1萬塊錢是他的賠禮 ,你能不能撤案 。"
李父還坐在輪椅上,雙手遞上油紙包 。
"這是1萬塊錢 ,是我這些年的全部積蓄 ,都怪我教導無方,讓你受到傷害。
我知道我女兒傷害了你 ,我不奢求你原諒她 ,
只是我已經老了,現在又病魔纏身 ,
不知道甚麼時候就去 ,
只求求你高抬貴手撤案 ,你有甚麼要求儘管提 。"
宋沫沫冷著臉站在一旁 也不接這個油紙包 。
倒是周啟年先把錢接過來 ,若有所思的看著傅母 。
"李院士也知道傷害了宋小姐 ,區區1萬塊錢 哪裡及得上他的精神損失 ?以及所受到的傷害 ?"
傅母看著周啟年把那1萬塊錢接了過去 ,又衝了出來 。
"宋沫沫,不是說好了收1萬塊錢就行了 ,你怎麼能全部都收去 ?"
李院士詫異的看著傅母 ,知道這個女人想賺差價 ,臉上更是不恥,只覺得和這種女人打交道 ,是恥辱 。
"宋小姐, 我是誠心給你的賠禮,你一定要收 ,她的說法我之前不知道,這跟我無關 ,這些僅僅代表我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