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剛有一點悔意,被王曉霞的話瞬間擊個粉碎。
"逆子,你家媳婦拐哪裡去了 ,還不交出來 ?"
傅母上前一步拉住周啟年的手臂。
"周啟年,我兒媳婦呢?快把她交出來!″
周啟年面色陰沉:"你們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你別想狡辯,當天就有人看到你和那個賤人在一起,今天你要是不把人交出來,我就不走了。″
張老頭兒冷哼一聲。
“老太婆,你別胡攪蠻纏,路那麼寬,就算看到了在一起怎麼啦?"
"死老頭子,我沒和你說話。那天我兒媳婦是從這個小混混的摩托車上下來的。″
張老爺子心中一梗:"臭小子!人家還沒結婚就去挖牆腳,活該被逮住。″
乾的好!看來自己很快就有孫媳婦了。
張老爺子頓了一下強詞奪理道:
"就算從我孫子的車子上下來又咋啦?同住一個大院,互相幫忙不是很正常嗎?″
傅母氣的夠嗆。
"你要是不把我兒媳婦叫出來,我就去公安局報警你拐帶我兒媳婦兒。″
周啟年翻了個白眼:
″傅大娘,你們一家子把宋沫沫逼迫的離家出走,
我好心幫他租一個房子,在哪兒說理我都站得住跟腳。″
傅母連連追問:
"房子,甚麼房子?租在哪兒了?他一個沒有戶口的人,誰敢把房子租給他?″
周啟年白眼翻上天:
"你們一家不就是欺負人家是鄉下來的,沒地方去,這才不把人家當人看。
現在求上門兒來肯定是做了甚麼虧心事。″
傅母面色陰沉:"胡說八道!快告訴我他住在哪兒?"
周父也在一旁怒吼道:
"孽畜,丟死人了,還不快說。整天不務正業,在外面勾三搭四就算了,還敢在外面藏個女人?實在是丟了列祖列宗的臉。″
張老爺子聽著周富還在罵自己兒子。
拿起一旁的泔水潑了過去。
康臭的洗碗水全部潑在周父和王曉霞身上。
"啊,好臭!″
“岳父,你也太過分了。大家都是體面人,你怎麼能幹這種事呢?″
張老爺子拿起一旁的掃帚打了過去。
"乖孫已經改母姓,以後是我張家的人,與你周家無關。
以後你再敢欺負我的乖孫,見你一次,我打一次。″
"岳父,啟年畢竟是我的骨血,怎麼能說改姓就改姓?"
張老爺子冷哼一聲。
"我知道你記恨當年淑芬舉報要挾你離婚。
這些年你把恨全部都轉移在啟年身上。
可是當年你就和這個女人勾勾搭搭,
我女兒在家裡千嬌萬寵,憑甚麼要忍著?
你這個酸儒,又想享受齊人之美。又想佔據我張家的財產。
淑芬要和你離婚你不許!
淑芬沒辦法才舉報你。
要說有錯也是你的錯更多一些。你憑甚麼記恨我乖孫?
你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就不配有孩子。″
王曉霞面色慘白。
當年的事情突然在眾人面前被揭開。
她與周父清白的關係突然被打臉。
"老爺子這話可不能胡說。我可是在姐姐離婚之後才嫁給老周的。"
"哼!到底是甚麼情況?我心裡清楚。
今天我就當你們沒來過,以後再敢打我乖孫的主意,休怪我不客氣。″
周父被罵的灰頭土臉的離開。
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周啟年。
只見兒子眼中如一團寒冰解不開,心裡明白周啟年這一輩子是無法原諒自己了。
周父和王曉霞離開之後,
周啟年收起那股失落。
騎上摩托車。
"傅大娘,糖廠大院,你自己去找宋沫沫。″
*
宋沫沫躺在梨木的雕花床榻上。
上頭鋪了三層被子。
身體現在被子裡,身上蓋著一層紫色緞面的蠶絲被。
睡的正香。
便被一陣雜鳴聲吵醒。
"宋沫沫,開門!我知道你在這裡,你快給我出來。"
砰,砰砰砰砰!
宋沫沫隨意的套上白色的襯衫將釦子扣上。
套上牛仔褲。
長長的頭髮披在肩上。
剛開啟門就看到傅母站在大門口。
撲了上去破口大罵:
"宋沫沫,你還有心思睡覺?
你這個毒婦!
你知不知道你把知期送進看守所了?你快去撤銷訴狀,把我兒子還回來。″
宋沫沫甩開手一腳踹在人腰上。
傅母摔在地上好半晌起不來。
″你……你居然敢打我!喪盡天良啊!大家都來看啊,這個兒媳婦打婆婆了。″
周請您快速的脫掉鞋,將襪子塞進傅母的嘴中。
隨手將大門插上,擋住外面的好奇心。
"嗚……瘋了……″
宋沫沫勾唇,周啟年這小子行事實在是太對自己胃口了。
"她來找我幹甚麼?″
"估計是求情吧,我們家老頭子把人帶到我外公那裡去了,這個老潑婦這次肯定有求於你。想著她會服軟,就將人帶過來了″。
宋沫沫隨意的點了點頭。
對著傅母道:″我把襪子拿開,你好好說,要是說的不好,我就把你丟出去。這樣的話,你兒子只能牢底坐穿了。″
"嗚嗚嗚……毒婦!"
"把她丟出去。"
傅母瘋狂的搖頭,隨後又瘋狂的點頭。
周啟年冷笑一聲,將襪子扯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宋沫沫,你到底要怎麼樣才撤銷訴狀?″
"補償我1萬塊錢,我就同意離婚。″
″甚麼?你怎麼不去搶?我哪來那麼多錢?″
宋沫沫冷笑:“傅知期是我的合法丈夫,他一個月工資136塊,一共4080塊。
這兩年半從來沒有給我1分錢,
他的工資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
這些錢都是我該得的。
另外的是你們給我的精神補償費。畢竟我再婚糊里糊塗的成了二婚,你們必須給我補償。″
"我哪有那麼多錢?家裡總共才5000塊錢。你公公還住院了,要花錢。
你公公存錢多照顧你,
你怎麼能這麼沒良心?獅子大開口,一開口就不給我們活路。"
"明天這個時候我要1萬塊錢,拿不過來,就讓你兒子和那個賤人牢底坐穿吧。″
周啟年嘿嘿一笑。
"傅大娘,要我說傅知期犯了這麼大的錯,都怪李文靜勾引,
這個錢不該傅兄一個人賠呀,
李家家底厚實,完全可以去找她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