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沫面部表情舒緩,身體放鬆。
腰部滾燙乾燥的手,揉捏的位置剛剛好,緩解那一絲痠痛:
"你怎麼還會這個?"
"我們當兵的經常受傷,鍛鍊有時候也經常會被拉傷,這些都是小手段,不算甚麼。″
"老婆,東西我都寄走了,你看看家裡還有甚麼要帶的,咱們明天就要出發去東北。
還得去和岳父岳母道別。″
宋沫沫坐起身:"時間這麼緊張,你怎麼不早一點叫我起來?"
老婆分明是無理取鬧。
紀明川一臉寵溺。
從盆子裡擰乾毛巾,輕柔的給宋沫沫擦了擦臉。
就低頭在人的額頭上親了兩口。
"一切都有我,你只需要好好休息,我們還要坐幾天的火車,到時候你肯定不適應。不如多睡一會。″
宋沫沫對於紀明川的體貼很受用。
換了一身青色的棉麻上衣,長闊腿褲,正是那1日兩人領證時穿的衣服。
紀明川看著宋沫沫又穿了這套衣服。
眼神弱弱的盯著她的腰身。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媳婦,這衣服……″
"怎麼了?不好看?這是娘給我做的新衣服,才穿了一次。"
"好看,以後在家裡穿給我看,今天還是穿軍裝吧,你畢竟是軍嫂,穿軍裝合適。″
宋沫沫眉目流轉,瞪了人一眼。
"你別管我,今天我就要穿這一套。″
紀明川又是心酸,又是暗爽,這套衣服給自己帶來的衝擊力,仍然是頂級暴擊。
他不情不願的帶著宋沫沫出了門。
開著車去了紡織廠隔壁的家屬院5號院。
*
宋母烙了20多張餅,正小心翼翼的包進油紙包。
看到女兒和女婿齊齊上門。
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
"沫沫,明川,你們來了。″
紀明川頗有禮節,先一步開口。
"媽,我們明天一早就走,今天是過來辭別的。"
父母眼圈瞬間通紅。
"這麼快?"
宋沫沫上前一步擁抱宋母:
"娘,等我們安頓好,爹孃也可以過去看看,散散心。
要是想我就給我打電話,到時候我回來。″
"你呀!就會哄娘。″
看著宋母表情鬆動。
這才問道:"娘和爹頭一天上班感覺怎麼樣?同事好相處嗎?爹呢?″
"我在大食堂上班,幹一些雜活,不難做,大廚也很照顧我,今天還給我帶了剩菜回來。″
"你爹看守倉庫要上夜班。
那倉庫除了每個月底要盤點,其他時間都很清楚。你放心就是。"
宋沫沫這才放下心。
"岳母,紡織廠的廠長是我的戰友,
你們有甚麼事可以找他,
若是他也辦不了就給我發電報。這個等我安頓好了再告訴你們地址。″
"好,好好。女婿費心了,我別無所求,只要你和沫沫好好的,我和你岳父就高興。″
*
明天就要走了。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回一趟紀家老宅。
"娘,我們還得去紀家看紀老爺子,明天就不過來了,你和我爹說一聲,有甚麼事情別忘了給我打電話。″
宋母滿臉不捨,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眼見的女兒和女婿要離開。
追著跑出門。
"沫沫,你把這個拿上。″
說著便把存款本塞進宋沫沫的口袋裡。
"這是你爹早就準備好給你的嫁妝,這一次你結婚突然,
東西也沒準備,你們要調到那個荒涼的地方,多帶些錢,應急用。″
宋沫沫看著存摺上1820塊錢。
鼻子突然有些酸澀。
原主憋屈的死了。
根本就沒想到他的養父母是真心對她好的。
"娘,我去隨軍的地方看看,過年就回來,你和爹要保重身體。
這些錢不用給我,宋家留下來的錢足夠我用。"
宋母唇角顫抖:"拿著吧,也讓我和你爹安心一些。"
宋沫沫最終接下這張存摺。
剛準備上車,便看到一群人手拿著木棒,鐵鍬,菜刀匆匆圍了過來。
紀明川面色冷肅:"你們要幹甚麼?"
領頭的男子40多歲,身高1米86,身穿黑色的衣服,看到紀明川身穿軍裝,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隨後虛張聲勢道。
"這位同志,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這戶人家霸佔了我的房子,我只是來收房子而已。"
宋沫沫眉頭緊皺,那天從王大娘手中買下這套房子。
就聽王大娘說過。
婆家的侄子想要霸佔這套,恐怕會糾纏不清。
幸虧自己和紀明川還沒有走。
"老公,這房子已經過戶到我娘名下,在法律上我娘就是戶主。
這個男子是無理取鬧。"
"胡說!這分明是我劉家的房子。你們馬上搬出去,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宋母眉頭緊皺,上前一步攔在宋沫沫前面:
"沫沫,你往後站,我保護你,小心這些人打到你。″
宋沫沫眉頭微挑。
"娘,你別怕,別忘了你女婿是幹甚麼的?區區幾個地痞流氓,他還不放在眼裡。″
紀明川眉頭緊皺:
"這位同志,據我所知這套房是王大娘的私產,屬於正常買賣,你又是甚麼人?居然說這房子是你的。″
"放屁!別以為你是軍人就可以強佔我的房子。
我大娘沒有兒女,說好了讓我給他養老送終。
這房子就是我的,誰來也不好使。″
"兄弟們,給我衝進去將他們的東西扔出去。誰要阻攔,給我往死裡打。″
劉繼祖是劉家二房的兒子,劉家重男輕女。
再加上王大娘沒有孩子。
劉家人把王大娘的東西早就找到了主人。
被家裡寵得無法無天。
有劉大伯這個冤大頭供養,手裡每個月都有50多塊錢的開銷,認識不少地痞流氓。
招呼一聲,全部跟了上來。
不要命的往前衝。
紀明川被氣笑了。
他快速的脫掉上衣。
赤著胳膊,三拳兩腳將劉繼祖打趴下!
剩下的拿著鐵鍬,菜刀的男人。
一腳一個。
沒一會地上便倒了一大片。
王大娘住在隔壁,自從賣了房子,把錢存到自己的銀行卡。
劉家人徹底亂了套。
王大娘已經病了好幾天,在床上起不來。
聽著隔壁鬧騰騰的聲音,艱難的滾到地上。
一步一步的爬出來。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