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昨天去拿我親生父親留下的一些東西,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宋建國板著臉:
″你那親爹還曉得給你留東西,倒不是一點親情都沒有。
我看是你那親孃比較糊塗,以後離她遠一些。″
宋沫沫點了點頭。
宋父留下來的東西確實多,全部留給自己拿著有些燙手。
"爹,宋家人現在下放,這東西我不拿也是便宜了陳家人,等以後有機會看到親爹,幫他一把就是。"
"嗯,你心裡有數就行,咱們家的教導就是不佔人家便宜,也不能吃虧。
誰對咱好咱就對誰好。"
宋沫沫將手中的點心遞了過去:
"爹,咱家的祖訓知恩圖報,放心,不管我以後在哪,都給你和娘養老。″
宋父接過點心,嘿嘿一笑。
"我不是那個意思,女兒,你誤會了。″
宋沫沫搖了搖頭。
自家這個養父性子直,太憨厚了,容易吃虧。
"爹,不管你有沒有這個意思,我以後都會給你和娘養老。
咱們回去吧,昨天我一個人走了,娘肯定生氣了,爹記得幫我求情。″
宋父神情一緊:″你身上的衣服換成軍裝,是那天送你回家那個小子的?"
"嗯!"
"那小子狼子野心,你別吃虧了。″
宋沫沫不吭聲。
宋父腳步一頓:"咋不說話?那小子欺負你了?"
"沒有,您別擔心,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回家吧。"
宋沫沫坐上牛車,半個小時就到了家。
宋母手裡拿著火鉗從廚房裡走出來。
上下打量宋沫沫的穿著,腳步一頓氣沖沖的上前一把擰住宋沫沫的耳朵。
"你給我進來。"
"娘……輕點兒,輕點兒耳朵疼。″
"說昨天晚上和誰在一起?"
宋沫沫揉了揉耳朵。
"是紀明川,昨天相親被他看到了,喝了一桶醋,讓我再等幾天就來提親。"
宋母眉頭一皺:"昨天你們?"
"沒……我昨天去挖今天給我留下來的東西,沒有逾矩。″
宋母伸手點了點宋沫沫的額頭。
"建偉你沒看上?″
"那小子娶我回去伺候他娘,還要生兩個兒子,工資還要上交,長得醜,想的還挺美。
娘,我實在是吃不消。″
宋母搖了搖頭:"你不同意就算了,我已經拒絕了你喜鵲姨。
咱家合起來有2000多塊錢。
你爹的意思是咱們一家搬進城裡,買個房子落戶,還得買個工作。″
宋沫沫右手抓住宋母的手腕,頭挨在人的肩膀上。"我都聽你和爹的,除了婚事。″
宋母眼尖,一眼就看到宋沫沫手上的手錶。
"這手錶哪兒來的?"
"紀明川送的。″
"他倒是有誠意,行了,既然你們彼此有意,再等一些日子。″
"謝謝娘。"
*
宋沫沫搞定了養父母。
接下來的時間便滿山晃悠,沒過多久,空間裡便裝滿了活物。
野山羊群全被逮了進去圈養起來。
成群的兔子。
十幾只野豬,十分少見的老虎也碰上了一隻。
都神不知鬼不覺的收進了空間。
老虎被剝皮拆骨,泡藥酒。
十足的好東西。
*
京城陸軍部隊
紀明川年審刀疤男,
最後得出的結果刀疤蘭的接頭人是陳雲峰的父親。
宋家那一批東西沒到手,刀疤蘭這才冒險到國營飯店蹲守。
誰能知道陳父沒有挖到東西,只好失約。
*
刀疤咱離開的時間又被延誤,這才被紀明川和手下的兵抓住。
*
得到刀疤男的口供。
當天身為政委的陳父就被抓住。
陳家被圍。
紀明川身穿軍裝,身後跟著手持槍械的小兵。
"給我仔仔細細的,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陳父面色漲得通紅,手中的杯子摔在地怒斥道:
"紀明川,你是我侄子,非要給我翻臉嗎?″
"姑父,請見諒,一切都是為了紀律,您是政委,更應該清楚才是。"
陳雲峰昨日被派出去盯著紀家,
一大早就看到紀明川拉著宋沫沫從宅子裡走出。
氣的吐血,找到狐朋狗友喝了一頓酒。
回來就見紀明川帶兵把自己家給圍了。
瞬間雙手握成拳頭,額頭上輕輕抱起,眼中滿是紅血絲,衝過去抓住紀明川的衣服。
"紀明川,你憑甚麼帶兵圍我家?
你這樣的狗東西六親不認啊?虧得我媽還那麼喜歡你。"
紀明川右手捏住人的手骨。
陳雲峰是酒色之徒,骨頭不硬,輕輕一捏便痛的大叫。
"放開我!好痛。″
"來人把他拷起來,陳雲峰你如果在妨礙公務,以叛國論處。″
陳雲峰內心咯噔一聲,惶恐的看著父親。
“爸,到底是怎麼回事?″
"閉嘴!我怎麼知道?我老陳打了一輩子仗,問心無愧。″
陳父嘴上說的大義凜然。
藏在袖子裡的手卻不斷的顫抖,眼神兒也沒那麼堅定,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有些害怕。
都怪這個蠢兒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一次怕是在劫難逃。
*
警衛員很快在陳家蒐羅出一箱賬。
裡面詳細記錄陳家送走的文物。
以及這一次宋陳聯姻,給女兒陪嫁的嫁妝。
每一件都是古董,
紀明川眉頭緊皺, 這就是陳雲峰強迫宋沫沫的底氣。
"姑父這些東西都送去哪了?事已至此,想要減輕罪孽,我勸你坦白從寬的比較好。"
陳父一臉複雜的看著紀明川,
跟自己兒子差不多大,已經能夠幹倒自己。
比起自己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兒子,
紀家後繼有人。
“明川,這裡面有誤會,這些東西我沒有拿到手,你也知道,你表弟和宋家閨女談不來,婚事作罷。
這些嫁妝還沒有給到我就沒了。你可一定要查清楚,千萬不能冤枉了我。″
紀明川一頁一頁的將賬冊翻了過去。
這些東西只能證明陳父確實覬覦宋家財產,思想不正。
至於有沒有牽扯到其他的東西,暫時只有鄭言還沒有有力的證據。
"陳同志放心,首長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帶走。"
陳雲峰面色煞白,伸手拉住陳父的袖子。
"爸,怎麼辦?″
"宋家手段高超,反咬我們一口,這一次咱們陳家栽了,等著下放吧。"
"爸,怎麼會這樣?表哥,也太不近人情了。
我媽怎麼還不回來?這就是她疼的好侄子,害死我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