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沫早就算計好了,雙手收緊,整個人貼在紀明川的懷中。
她開始盯上他敏感的耳垂,
耳畔傳來她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聲音魅惑勾人:"沒有,我們今天第一次見,帶我走。"
紀明川察覺到宋沫沫的身體有些不對勁了,燙的厲害
"同志,我送你回家。″
宋沫沫身上的熱浪一浪接一浪,刺激的眼角流下生理淚水,雖然咬著牙說道:
″不要,回去也是回另一個狼窩,我就是家人送過來給他的祭品。
求你不要送我回去。″
紀明川突然有一絲同情,這麼好看的姑娘,怎麼碰到這麼狠心家人。
宋家實在是太上不得檯面。
"好,那我送你去醫院。″
紀明川今日是奉母親的命,來給姑姑送東西的,順便叮囑一下最近風聲緊,讓陳家低調一點。
沒想到居然碰到這事,
臉上瞬間有些不好看。
"陳雲峰,今天的事情我會告訴姑父的。″
陳雲峰面色微變:"表哥,你不能走,她是我的人。″
宋沫沫聽到喊聲顫抖了一下,把害怕表演的淋漓盡致。
"陳雲峰,姑父好歹也是個軍人,難道你想強娶豪奪,強迫女同志?你知道這是甚麼罪嗎?
你想害姑父下放?"
"紀明川,別以為你在部隊當了個團長,就敢管我們陳家的事,
這個女人是宋家送給我的媳婦,為的是讓我爸保他們一家活著下放,我爸已經答應了。這個女人是我媳婦。″
紀明川面色微冷:
"這位女同志不同意,我碰到了不可能當做沒看見。人我帶走了,好自為之。"
紀明川抱著宋沫沫快速的放進吉普車,一個油門車子便衝的老遠。
宋沫沫看著眼前堅毅的側臉。
還是不是個男人,美女主動投懷送抱都沒有感覺,難道是個木頭人?
宋沫沫又扯了扯身上的衣裳。
棉麻布經過幾次的糟蹋,已經皺的不成樣,鬆鬆散散的掛在一旁,露出裡面潔白的肚兜。
"好熱……你要帶我去哪兒?″
"去醫院。″
"我不去,我中的是髒藥,去醫院讓別人知道了我還怎麼活?"
宋沫沫突然伸手勾住人的褲腰帶。
半邊身子靠在人的肩膀上。
紀明川猛人剎車,將車子停在一片大樹下,
此處離城區已經有六七里,離醫院還有15分鐘的路程。
"同志,你再忍忍,馬上就到醫院了。"
宋沫沫哪裡管得了那麼多?
狗系統是不會管催情藥的,這個年代壓根就沒有解藥,去了醫院除了丟人,說不定還把自己推出去。
到時候再想找這麼一個極品能壓制住陳雲峰都不可能。
還不如抓緊機會。
宋沫沫按在人的胸膛,跨坐在紀明川的雙腿上。
雙手摟著人的脖子,飽滿豐潤的唇瓣不得章法的蹭了蹭人的冰冷的嘴唇。
吉普車的車鑰匙被宋沫沫蹭掉,車子熄火。
狹小的駕駛室,兩人疊坐在一起。
宋沫沫急切的扯著男人的衣裳。
"同志,求求你!救救我!"
紀明川雙手緊握方向盤,喉結微微滾動,低頭便看到
宋沫沫眼尾泛著薄紅,迷離目光如纏絲般繞在他的臉上。
"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他狹長的眼中火波流轉,閃爍著幽深魅惑的光,
視線黏膩地看了她好一會,隨後精準無誤地親上了她的嘴唇。
直到宋沫沫全身癱軟,
<知道保證不愛看,省略……>
紀明川也沒想到給姑姑送個東西,把自己折騰進去。
還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同志。
他冷著臉,將髒了的內褲扔塞進口袋,
瞟了一眼面色嫣紅的宋沫沫,將外套披在宋沫沫的身上。
"我會娶你。″
宋沫沫眨了眨眼:
"我是宋家丟了18年的女兒,才剛找回來,目的是為了替宋如雪嫁給陳雲峰,
宋家要被下放了,我的身份會不會連累你?″
紀明川輕笑一聲,眉宇間帶著傲氣:″區區宋家還連累不到我,我先帶你去我的住處。"
"好,謝謝你願意救我。″
原主長得好,宋沫沫裝柔弱,怎麼看都是一個好拿捏的姑娘,是這個年代人們喜歡的款。
紀明川啟動吉普車掉了個頭,開車到了大院。
抱著宋沫沫進了屋。
這麼招搖過市,很快引得院子裡的人八卦。
紀明川從小就是院兒裡的領頭羊,長大了以後又從軍,很快因軍功升到團長。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把家裡的姑娘介紹給他。
沒想到,一向不近女色的紀明川今天居然抱了一個女人回家。
*
陳家
陳雲峰看著紀明川把自己的囊中之物抱走,氣的掀了桌子。
一時又扯到胯下的傷口,呲牙咧嘴的跳了跳。
正好保姆從外頭買菜回來,一臉詫異。
"雲峰少爺,你不是相親去了嗎?怎麼這個時候在家?中午我要不要做飯?″
"閉嘴!"
保姆被陳雲峰猙獰的面孔嚇得渾身僵硬。
"我……去廚房,您別生氣。我不問就是了。"
陳雲峰咬了咬牙,一條腿蹦到電話跟前,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裡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喂,甚麼事?相親好了就去領證。″
陳雲峰雙眼通紅,喘著粗氣:″爸,宋家耍我,宋沫沫那個賤人把我打傷了,人被表哥帶走了。″
"怎麼回事?
不是讓你們去國營飯店相親嗎?
你怎麼會捱打?
明川怎麼認識宋家那個認回來的丫頭?″
"我……"
陳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斥道:
"你又幹了甚麼事?明川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帶走你的相親物件。
你給我等著,我馬上回來,你媽去哪了?她為甚麼沒有阻止你?"
陳雲峰雙腿顫顫,聲音有些顫抖。
"爸,我受傷了,我要去醫院看傷。″
說著把電話掛了,抹了一把頭上的虛汗,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陳嫂從廚房走出來,奇怪的搖了搖頭。
這中午飯到底還要不要做?
*
宋家
屋子裡空蕩蕩的,一位40多歲的中年婦女,懷中摟著穿著白裙子的少女。
“如雪,你為甚麼要把陳雲峰讓給沫沫?
你知道的,即便沫沫是我和你爸的親生女兒,在我們的心裡,她的地位也不如你。
陳雲峰家庭條件好,嫁給他不用跟著我們下鄉吃苦。
宋沫沫原本就被那些賤骨頭養著,
粗活兒累活兒早就幹過了,你是我嬌養的明珠,你哪裡能吃得了下鄉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