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沫給了傅宴禮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傅宴禮這才徹底的昏睡了過去 。
宋沫沫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麥芽糖,遞給抬自己計程車兵 。
"辛苦你們了,這是我出差的時候買的麥芽糖,你們還在口中保持體力 。"
"謝謝嫂子 ,我們沒關係 ,還是留著給連長補身體吧 。"
宋沫沫搖了搖頭 :"我行李裡還有,你們放心吃,不差這一點。"
盧衛國接過糖,拿上一塊兒塞進嘴裡 。
黃色的麥芽糖 ,放在嘴裡甜絲絲,有家的味道,當兵以後已經很久沒有吃麥芽糖了 。
十幾個人 一人分了兩塊,腳步輕鬆 ,快速的往山下走去 。
*
到了山下
火車早已經修好,開往下一站 。
宋沫沫的行李也被乘務員轉到了候車站。
*
等士兵們將傅宴禮送到了軍區醫院。
宋沫沫被帶到了一間辦公室 。
"叫甚麼名字 ?"
"我叫宋沫沫,你們把我帶到這裡來是甚麼意思 ?″
男子拿出自己的證件,面色溫和:
"宋沫沫同志 你不要緊張,叫你過來只是需要了解一下情況 ,你照實說就行 。"
宋沫沫翻了個白眼 ,就知道碰上特務沒好事 。
"你問吧 ?"
"作為一個女同事 你為甚麼會下車?"
宋沫沫目光閃爍:
"當時我正在睡覺 ,聽到爆炸聲,大家都很慌亂 ,
我才去前面看看情況 ,
結果那個特務以為我是接頭的。"
軍裝男子眉頭緊皺 :"你聽懂了日語 ?"
宋沫沫腦袋瘋狂的運轉 :"在收音機裡偶爾聽到過幾句,只會說嗨 , 八嘎 。"
"嗯,你怎麼判斷出他是間諜?"
"他罵八嘎了,叫我快點去追我方軍人 ,務必把東西拿到手,
還要告訴甚麼松下君,他自殺,希望撫卹金髮放到妻兒手中 。"
"那一槍是你打的 ?"
宋沫沫咬了咬牙 :"是。"
"首長 我發誓我有一顆愛國心,這一次的事情純屬巧合 ,
救了傅宴禮也是巧合 ,我根本不知道受傷的同志是他 。"
軍裝男子笑了笑:"宋同志不要緊張 ,我只是例行詢問。"
"領導 你們一聲不吭的就把我帶過來,誰不害怕呀 ?"
"聽說你是傅連長的未婚妻?"
宋沫沫鬆了一口氣 :"是。"
"行了,傅宴禮在軍區醫院住院,你可以走了 。"
"來一個人 ,開車把宋同志送到軍區醫院 ,還給傅宴禮。"
從門外走進來一位警衛員敬了一個禮 :"是,團長保證完成任務 。"
宋沫沫回頭看了一眼 ,軍裝男子笑容和藹的點了點頭 。
宋沫沫一頭霧水的離開 。
*
辦公室內
"首長就這麼讓她離開了,傅連長身上的傷還有嫌疑 ?"
"不用問了 ,宋沫沫同志身家背景早已查過 ,
背景清白 是羅山縣紡織廠長的女兒 ,之前和廠裡趙祈年走的近 ,
傅連長出任務期間與人相識,快速訂婚,有傅宴禮做擔保,我相信他。"
"可是?他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怎麼會打槍?還會外科手術?"
"有可能是天賦異稟 ,好了,傅宴禮的東西交了上來全力打擊間諜,務必一網打盡。"
"是,團長。"
*
宋沫沫出來的時候,發現一位女兵手裡提著自己放在火車上的行李箱 。
"宋沫沫同志,這是你的行李箱,按照規定,需要檢視,現在完整歸還你 。"
宋沫沫挑了挑眉 接過箱子,
這裡面的東西全部都是在東北冷場那邊的供銷社置辦的土特產 。
除了幾塊兒棉布,還有兩包大白兔奶糖 ,一些糕點 ,兩套衣服 ,並沒有貴重東西 。
只可惜這些糕點也被揉碎了 ,看起來慘不忍睹 。
*
宋沫沫坐著警衛員的車,一路去了軍區醫院 。
警衛員正直將人送到傅宴禮居住的病房 。
"宋同志,傅連長在這個病房,您進去吧 。"
"謝謝同志 ,我自己進去就行 ,你可以回去覆命了 。"
警衛員敬了個禮 :"宋同志再見 。"
宋沫沫推門入內,就看到傅宴禮身穿病服,臉色蒼白的躺在那,胸口的位置重新包紮了 。
聽到有人進來 ,傅宴禮猛然睜開眼 。
看到是宋沫沫就要坐起身 。
"別動 我自己過來 。"
傅宴禮上下打量著宋沫沫:
"沫沫,你沒事吧 ?怕不怕 ?
都怪我之前沒有給你說清楚 ,
這些都是例行詢問,也不知道你有沒有受驚嚇 ?"
宋沫沫將箱子放在桌子上,一屁股坐在床邊 。
伸出手指點在人的肩膀上,"放鬆躺下,傷口不想好了 ?"
"我去見了一個軍官 ,問了幾句話就把我放回來了 ,沒甚麼事 你不用擔心 。"
傅宴禮目光掃視宋沫沫的臉 ,見人確實不害怕 這才放下心來 。
"孩子有沒有折騰你 ?"
宋沫沫忍不住勾了勾唇 :
"你不擔心我是騙你的,還沒確定的事兒 你就相信了 ?"
傅宴禮耳珠泛紅,到醫院讓醫生重新包紮傷口,
傷口上纏著的月事帶,讓護士的目光掃了好幾次 。
無時無刻的聯想著宋沫沫懷有身孕 。
"還是小心些 。"
"軍區醫院有我認識的軍醫 ,一會讓她幫你看一下 。"
"這不好吧 ,我們還沒領證 ,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不好 。"
傅宴禮伸手握住宋沫沫的手:
"明天我們就去領結婚證 ,我等不及了 。"
*
宋沫沫看看傅宴禮認真的表情 ,剛想調笑兩句 ,
從外面走進來一位白大褂 。
"老傅,怎麼樣 ?傷口疼不疼 ?有沒有發燒 ?"
傅宴禮準備坐起,卻被醫生阻止了 :"都是自己人 別這麼客氣 ,傷口要緊 。這位是 ?"
"周峰,我發小,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 。"
"老周,這是我妻子 宋沫沫, 這幾天勞累又受了驚嚇,你幫我妻子檢查一下 。"
周峰上下打量了宋沫沫,"氣色看起來很正 ,手伸出來 我把一下脈 。"
傅宴禮在一旁說道 :"老周雖然是外科醫生 ,祖傳卻是中醫,你讓他看看 。"
宋沫沫這才伸出手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
周峰把了一下脈,片刻後眉頭微皺 ,又換了一個手把脈 。
"脈相有些弱 ,有八成把握是懷孕了 ,過一個星期再過來檢查一下 。"
傅宴禮早就有心理準備 ,親耳聽到周峰確認 ,還是激動的面色泛紅……
要不是身體有傷,恨不得抱著宋沫沫原地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