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溼潤貼膩的觸感在誘惑他,傅宴禮睜開眼額頭上青筋暴起 ,眼神幽深。
他的手,骨節分明,強勁有力,緊緊握住宋沫沫纖細的手腕,一手扶著人的腰 ,聲音沙啞:
"正式介紹一下 ,我叫傅宴禮,是位軍人 ,今年23歲,未婚 ,我會負責的 。″
在宋沫沫還沒回過神來之際,握在腰上的手一用力,就將她單薄的身體拽進了懷裡。
隨後炙熱的吻反客為主,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將宋沫沫整個人籠罩 。
宋沫沫藥力上湧又被這麼一刺激 ,整個人無力的掛在人身上。
整個人紅透了。
耳邊傳來一陣輕笑 :"剛剛不是挺厲害的嗎?原來是外強中乾 ?"
宋沫沫原本以為這人性格正直,卻不懂得男人對於女色天生有一種優勢,
他們有超強的佔有慾 ,喜歡女人為他們瘋 為他們狂,在他們身底下綻放 。
宋沫沫卻受不了他這樣居高臨下的逗弄自己 ,手指在他肩膀上一點,傅宴禮便又倒了下去。
身體猛的就往後仰,傅宴禮瞳眸微張,緊接著腦袋就砸在了柔軟的床面上,不痛,但悶悶的,空了一瞬的感覺。
他還懵著,宋沫沫已經將她裙襬掀起。
接著三五兩下扯開了他的皮帶。
傅宴禮倒抽一口涼氣,額頭上的汗越積越多 ,猛然用力翻身而上 ,
"你別後悔……″
白色的襯衣應聲而碎,皮帶被丟在床底下,隨著藥物的作用,宋沫沫只覺得身體飄的厲害,
整個人像是大海上的船,飄飄蕩蕩,不知方向 ……
<略>
隔壁房間
趙母得意的推開門:"大家快看啊,還是城裡的姑娘呢趁著醉酒爬我兒子的床 。"
"趙大嫂 你在說甚麼呢 ?這房間分明就沒有人啊 ?"
聽到死對頭王大嫂的話 ,趙母疑惑的轉頭,這才發現屋子裡空空如也。
趙母迅速的將村民撥到兩邊,進屋檢視 。
只見床上凌亂 ,窗戶大開,根本就沒有人 。
"不可能,這屋子明明我鎖死了 他怎麼出去的 ?祈年呢?"
王大嫂懷疑的看向村長媳婦:
"我說趙家嫂子,你這就不厚道了吧,我看你是想算計人家城裡的姑娘,
敗壞人家的名聲 ,把我們這群人喊過來,到底安的是甚麼心 ?"
趙母有些氣急敗壞,人明明送到這間房,也讓麗珠給兒子傳了信,這會到底在甚麼地方 ?
怎麼能捅這麼大的簍子 ?
*
屋子裡熱鬧非凡 ,眾人嘰嘰喳喳的議論著 。
隔壁的屋子 ,宋沫沫緊咬著嘴唇 ,強忍著脫口而出的聲音。
<已刪>
宋沫沫又激動又害怕 ,狠狠的掐在人勁瘦的腰上 ,眼神狠狠的瞪過去 。
"還不放開,等會被人發現了,你還要不要臉 ?"
看著眼前的女人在自己身下綻放 ,臉上媚態橫生,情蘊肆意。
傅宴禮整張臉暗紅,原本降下去的火,火焰竄的老高 ,
他低下頭炙熱的呼吸打在宋沫沫的耳邊,
聲音沙啞又低沉 :"很快……"
<已刪>
宋沫沫……
*
好半晌,帳子裡的動靜才停下來。
宋沫沫看著地上碎裂的衣服,用眼神狠狠的瞪著傅宴禮。
傅宴禮看著宋沫沫身上的痕跡,眼神幽暗,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
聲音沙啞 :"對不起,一時沒忍住,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
宋沫沫氣的臉通紅:"你……耍流氓!"
"你家住哪,明天我去提親 ,得趕在假期之前把婚事敲定 。"
宋沫沫當然知道這是大事,
以001的性情,自己所穿越的身體必然是易孕體質 ,說不定小孩兒已經在來的路上。
要是再發生未婚先孕的事情,牽連原主的老父親,宋沫沫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
更何況為了積分,為了長生,為了修復原本的世界,宋沫沫拼了。
"我是紡織廠宋廠長的女兒 ,我叫宋沫沫。"
傅宴禮下了床穿上衣服,又撿起撕裂的白色襯衣,臉上露出一抹尷尬 。
"你帶了衣服嗎 ?"
宋沫沫翻了個白眼,空間裡倒是有許多衣服 ,得找個藉口 。
"衣服在窗戶下 。"
傅宴禮悄悄開啟窗 ,果然看見一個包裹 ,伸手拉了進來 ,遞過來 。
宋沫沫順手合上幔帳,從空間裡挑出70年代,與原主的衣服相近的上衣和白色裙子 。
快速的套上下床, 將長髮披散遮住脖子 。
這是原主在城裡的打扮。
"穿好了,你先出去引開他們 。"
傅宴禮抬頭看著宋沫沫一身清純鄰家姑娘的打扮,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
誰能想到她剛才那般熱情,差點招架不住 。
傅宴禮輕咳一聲,開啟門 。
"大踏步的走到人群中 ,王嬸子,趙嬸子,這裡發生了甚麼事 ?"
傅宴禮是軍人 ,眾人天生對他喜愛,看到問,王嫂子立馬說道 :
"小傅,吵到你睡覺了?都怪趙家的,好好的非要鬧騰 ,
造謠人家城裡的姑娘愛慕趙祈年,
趙老頭兒雖然是村長 ,家裡要養8個孩子 ,
院子裡又蓋了豬圈 臭烘烘的 ,人家城裡的姑娘多想不開 會看上他家 ?″
趙母被王嫂子當面揭穿 ,臉上有些下不來臺 。
"王桂芬,別以為你有個當兵的兒子 ,就敢胡說八道 ,你們一家子還想不想在趙家村待了?"
王嫂子面色鉅變,隨後開始撒潑 :
"軍人同志,你看到了吧 ?
趙氏仗著自家丈夫是村長 ,
在村裡橫行霸道,囂張跋扈,
不把我們這些農民當人,
他的思想有問題 我要舉報趙家剝削農民。是農民階級的敵人 。"
傅宴禮看著趙母,
趙家人的算計,傅宴禮已經推算清楚,這是想把城裡的姑娘留在這裡 。
生米煮出生熟飯,今天要不是自己那姑娘危險了。
"趙大娘,王同志在前線賣命,你不應該隨意汙衊,辱罵王大娘,不僅寒前線戰士的心,還是犯罪 。"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軍人同志 你別誤會 ,我就是口無遮攔 ,我就是一張臭嘴 。"
*
這邊的注意力都被引開 ,宋沫沫將破碎的衣服塞進空間,快速的從窗子處翻出。
從另外一條小路緩緩走過來 。
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 :"趙大娘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 ,回去晚了 我爸得著急了 。″
趙母也顧不得自證,看著從外面走過來的宋沫沫 ,脫口而出:
"你怎麼不在房裡 ?你去哪兒了 ?祈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