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明川休假之前剛剛完成一個任務。
特意請了幾天假回去見未婚妻,順便把終身大事解決一下。
回來之後,頒發獎章,說不定還能往上升1級。
此時宋沫沫突然過來實名舉報厲明川亂搞男女關係。
部隊裡不能不認真對待。
畢竟,這一次任務江遇之同樣也立了功。
升職就是這兩人之中的一位。
路團長沉默了片刻:
"小江,你親自去核實。"
江遇之看了一眼宋沫沫,女子長相精緻,髒汙的衣服處露出白皙的肌膚,一眼就能看出是沒受過苦的大小姐。″
"男朋友劈腿可能是她吃的最大的苦,只是不知道身上弄得這麼髒亂是甚麼原因?"
江遇之聲音低沉:
"是,團長,這是這位女同志舉報的情況屬實,應該怎麼辦?"
"一切按照軍規處理,好了,宋同志你先去休息,部隊會給你一個公道。″
短短的幾分鐘之內,宋沫沫已經判斷出,這群軍官和厲明川不是一路人。
這才打算掀開自己的底牌。
"首長,等等,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彙報。"
路團長眉頭緊皺。
"甚麼事?″
“事關我宋家的清白,我請求大家一起做個見證。"
路團長雖然疑惑一個女同志有甚麼重要的事,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表現出不重視普通民眾。
這對部隊的影響不好。
"既然如此,你們都給我來一趟會議室。宋同志有甚麼冤屈儘管說,我會為你做主。″
5分鐘後,陸軍部隊會議室。
宋沫沫將手中的木箱放在桌子上。
從脖子處拉出一把鑰匙,輕輕取下來,插進銅鎖輕輕一擰,將銅鎖開啟。
宋沫沫看了一眼站在桌子周圍的軍官。
鎮定的將銅鎖放在一旁。
開啟木箱。
裡面放滿了各色書信。
"首長,這是我爺爺在民國時期捐贈物資的證據,以及各團收到物資後,留下的收據。"
路團長快步走上前。
從中抽出一封信。
"1912年,捐贈魯軍20多米麵,王漢昌確認。″
"1920年捐贈戰鬥機5架。"
"1921年,捐贈槍彈2000發。"
"1923年,捐贈藥品100箱。″
每封信紙上,除了寫收據,後面是按的手印,以及擔保人。
隨手開啟的幾個信封全部都是這種開頭。
有的是沒有正規的信紙,隨手用的煙盒,寫的收據蓋上當時部隊的軍章。
所捐贈的部隊領導的姓名加手印。
路團長不可置信的翻閱箱子裡的東西。
宋家底下的農莊捐出的糧食高達200萬t。
"這?"
宋沫沫面帶諷刺。
"我爺爺雖然是商人,但他仍然有一顆愛國的心,這些都是宋家從前捐贈的物資。"
站在會議室的軍人肅然起敬,向宋沫沫敬了個軍禮。
路團長面色和藹:
"宋同志,雖然當年我年紀小,沒來得及參加護國戰役,
但是我父親參加過,這裡面的物資我父親就用到過。"
"是啊,是啊,小宋同志,那些糧食可救了我們家鄉不少人。"
"宋同志,你說到底是誰欺負你?我們一定會替你撐腰。"
眾人眼中含著淚花,這滿箱子的證明,上頭殘留的有淚,有血跡。
無不證明著當時的時刻有多麼艱難。
宋同志是宋家的後人,現在被人欺負。
所有人都覺得那人缺德不是個東西。
宋沫沫揉了揉眼睛,眼圈兒瞬間通紅。
“首長,各位領導,我爺爺已經死了,家裡的家產基本上都捐贈出去。
剩下的6家廠子也捐贈給公家,養著數千名工人。
可是即便我爺爺做了這麼多事,革委會仍然不願意放過我。"
路團長面色漲的通紅。
右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豈有此理,無法無天!他們甚麼事情都敢做的出來?
江遇之,你立馬去調查這件事情的始末,任何牽扯到這件事情的人,都給我帶回來,我要嚴審。"
江遇之敬了個禮。
"是,團長,你放心,我一定替宋同志找回公道。"
路團長看著這一箱子的證明,想起厲明川那小子居然劈腿,眼神中帶著嫌棄。
隨後又看向長相俊美,身材高大,與宋沫沫年紀相當的江遇之。
原本準備讓宋沫沫在部隊的駐軍基地休息的話,嚥進嘴裡。
和顏悅色的拍了拍宋沫沫的肩膀:
"小宋同志,你的委屈我一定替你做主,這樣,你先和江營長一起回去指認他們,有甚麼委屈儘管說,江遇之會替你做主。″
"小江,小宋同志可是我們所有人的恩人,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要是她掉了一根汗毛,我唯你是問。"
"小宋,你的這些東西我要帶走上高上面的領導,為你爭取該有的榮譽。″
宋沫沫有些遲疑:"這?″
路團長看出來宋沫沫有些不信任自己,暗地裡又把厲明川那個眼瞎的狗東西罵得狗血淋頭。
只等他回來再和他算賬。
"小宋,你放心,這些東西是誰的功勞就是誰的功勞,我路振華鐵骨錚錚,光明磊落,還不屑貪了你家的功勞,該是誰的就是誰的。"
"你放心宋家這些功勞,到時候部隊會登報,還會專門為你舉辦一個表彰大會,頒發獎章。"
宋沫沫臉色微紅,將箱子往前推了一下。
"首長,我當然相信首長,要不然也不會隻身一人來部隊尋求公道,
這些證據你們可以拿走,我相信首長也會替我爺爺尋回公道。″
路團長又看了一眼江遇之。
江遇之敬禮"首長,請放心。"
路團長拿著箱子帶著人離開。
辦公室裡只留下江遇之和宋沫沫兩人。
"宋同志,咱們現在就進城。″
宋沫沫抬頭,眼神在江遇之臉上掃了一圈,露出一個笑容。
"謝謝江營長,我可不可以先去梳洗一下,吃點東西,我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
江遇之眉頭緊皺,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煩躁,又酸又癢:
"你是宋家的大小姐,宋家窮的吃不起飯了?"
宋沫沫露出一抹苦笑。
"宋家現在是我養父當家,他是我外公收養的養子,
當年我父母遇難,我便被記名到我養父的名下,從小當做外公的孫女養大。"
"只可惜好景不長,三年前我外公去世,養父想要獨吞外公留下來的遺產,
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明面上和妹妹待遇相同,實際上吃穿用度變得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