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裡面是一把鑰匙。"
宋沫沫用力一捏,小葫蘆應聲而碎,露出裡面的乾坤。
一把金色的鑰匙和一張小紙條。
"孫女,這是咱們家祖宅地窖密室的鑰匙,裡面的東西得之有幸,不得便罷了。
宋之春這個狗東西也不知道可不可靠?只可憐我的孫女了。"
宋老爺子是把外孫女當做親孫女,即便是後事也是防著養子一手。
沒想到就這麼一個普通的葫蘆,也沒有落到宋沫沫手裡。
宋沫沫心裡不是滋味。
將書房的東西清空之後,快速的下了樓。
趁著夜色,直接出了城去鄉下的宋家老宅。
野貓嚎叫,寒風吹來,院子裡的草不斷的搖晃。
宋沫沫手裡舉起一抹藍色的雷電,照亮腳下的路。
棲息在院子荒草中的野鴨,嘎嘎嘎的驚叫,晃動著翅膀,撲通一聲跳下了荷塘。
沒多大一會便遊的老遠。
宋沫沫吸溜一口口水。
"001,剛剛那個是傳說中的野鴨?好肥。″
001原本準備安慰宿主,沒想到她竟然一點也不害怕。
"宿主那確實是野鴨,宋家老宅已經有十幾年沒有人住了,自從宋父接手之後,
也不派人來打理,這幾年逐漸荒廢,裡面有不少野蛇,野鳥,野鴨棲息。″
宋沫沫舉起手上的雷電燈。
藍色的幽光覆蓋住整個院子,芳草萋萋,院子走廊下的樑上掛滿了蜘蛛網。
看起來分外的落魄。
"好了,先去地下室把東西收一下。″
*
"宿主探測到大量的金屬物品在假山下。″
宋沫沫快步走了過去,在假山下找到了一處石門,石門上掛滿了青苔。
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這一處不規則的石頭。
居然是一個石門。
宋沫沫將鑰匙插進去,用力一擰。
石門悄悄開啟。
順著小道走下去,牆壁上的蠟燭自然亮起。
想來是有甚麼特殊原理?
宋沫沫打量了一番。
順著石梯下到密室裡。
兩三百個平方的密室,顯然是建在剛才那個湖底下。
裡頭堆積著木架子,上頭堆放著紅色的木箱。
宋沫沫隨手開啟書架上的一個箱子。
一箱子各色的信紙,煙盒,報紙組合而成的文字堆放在一起。
宋沫沫隨手拿了一封,看了一下。
臉色微變。
“001把東西全部收起來,好好儲存。"
"宿主,你放心。"
*
革委會王主任家,宋父言之鑿鑿的舉報宋沫沫就是宋家的人。
身份有問題,應該嚴肅處理。
革委會王主任早就盯上了宋父,奈何上一次還沒出手。
就讓這孫子先登報斷絕關係,還在報紙上痛批宋家為富不仁,是黑心資本家。
倒是不好下手,沒想到這小子這一次自動送上門來。
王副主任清咳了一下。
"宋廠長,你說的是真的?″
宋父眼珠子轉了轉:
"是,我說的都是真的,宋沫沫就是宋家的血脈,可我一想到她是資本家的後代,就內心不安,特意來舉報。"
王副主任看了一眼宋父,不知道他打甚麼主意?
冷哼一聲。
"這麼說來,宋家的事,宋沫沫都知道?"
"這個,宋老頭臨死的時候確實給宋沫沫留下了話,具體是甚麼我也不清楚。
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個養子。″
王副主任內心激動。
"算你立了一功,等修理了那個小崽子,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王副主任從上任以來就盯著城裡的富戶。
宋家是城裡最大的的資本家,富的流油。
要是能夠咬下一塊肉來,後半輩子就有著落了。
王主任大手一揮。
帶著一群狗腿子浩浩蕩蕩的來到宋家。
宋父陰沉著臉,看著別墅的鐵門。
這裡面是自己一生的積蓄。
偏偏宋沫沫那個小崽子,把他佔領。
既然如此,就先把這小崽子送進去。
宋家的東西還不都是自己的?
*
海城醫院
厲明川被宋沫沫放走之後,一路跌跌撞撞去了醫院,趕緊檢查小老二。
半個小時後,
厲明川緊張的看著醫生:
"醫生,我的子孫袋到底怎麼樣了?會不會影響子嗣?"
醫生抬了抬眼皮:
"不能了,都碎了,半天沒反應,還怎麼生孩子?"
厲明川猛然站起身,身後的椅子應聲而倒。
"你甚麼意思?你個庸醫,
不就是受了點小傷,抹了傷藥,怎麼就生不了孩子了?"
醫生受驚的站起身,雙手下壓。
"同志,你別激動,我醫術不行,不如你再去別的醫院看看?說不定是誤診呢?″
厲明川面色青紫:"你……"
"呼氣,呼氣,吸氣,同志別生氣,多找幾個醫生看看,定然能看好的。"
厲明川緊皺著眉頭。
"今天的事情還請你保密。"
醫生做了一個捂嘴的姿勢。
"放心,我們做醫生的都有醫德,不會隨便透露病人的隱私。″
看著厲明川一臉同情。
男子年紀輕輕的就不行了,這以後可怎麼辦?
鑑於厲明川情緒不好。
醫生也不敢說話,眼睜睜的看著人離開。
*
剛出門診室,就看到宋母。
"明川吶,你是來看茜茜的?"
厲明川強忍著怒氣,勉強扯了扯嘴角:
"宋伯母,我是來看宋茜的。"
"好,好好,隨我來病房。"
厲明川低著頭進的病房,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的宋茜。
"明川哥,你怎麼來了?聽我媽說,姐姐瘋了,居然把我們一家趕了出來。"
說起宋沫沫,厲明川臉上越發陰沉。
"茜茜,宋沫沫身上有古怪,你爸為了以防萬一去革委會舉報了,
你不要替她求情。″
宋茜一向表現出溫柔小可憐兒的模樣。
從第一次見面就誤導厲明川,自己從小就被宋沫沫這位大小姐欺負的夠嗆。
楚楚可憐小白花的模樣,這才吸引厲明川的原因。
"明川哥,姐姐太過分了,爸媽從小對她比對我都好,她怎麼能這樣?
實在是太囂張跋扈了,我再也不願意管她了。"
宋茜想起宋沫沫手上的藍色火焰,以及那瀕臨死亡的感覺渾身又是一抖。
但是裝白蓮習慣了,一不小心又給宋沫沫上了一次眼藥。
厲明川輕輕拍了拍宋茜:
"我知道你是最好的,就讓伯母在這裡陪你,
我去幫伯父作證,保證宋家的事不會影響到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