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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剛按響了2202號房的門鈴,就聽見門內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有甚麼重物摔在了地上。
緊接著,就是關雎爾帶著痛楚的、細弱的“哎呦”聲。
“關關,你怎麼了?”秦淵心裡一緊,關切地問道。
“沒,沒甚麼...”裡面傳來關雎爾強忍著疼痛、有些慌亂的聲音。
她剛才急著跑來開門,沒注意腳下,被放在過道的一個小矮凳絆了一下,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股墩兒。
此刻她捂著屁股,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緩了好幾秒,才扶著牆壁,有些艱難地、一瘸一拐地挪向大門。
咔嚓~ 門鎖開啟的聲音。
門開了。
關雎爾那張清秀的小臉出現在門後,眼睛紅紅的,泛著生理性的淚花,小巧的鼻尖也微微發紅,正委屈地嘟著嘴,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怎麼了,是摔著了嗎?”
秦淵看她這姿勢和表情,立刻明白了大半,上前一步自然地扶住她的胳膊。
關雎爾可憐巴巴地點點頭,聲音帶著哭腔:“嗯...絆到凳子,摔了一下。”
“摔到哪了?嚴不嚴重?給我看看。”秦淵眉頭微蹙,說著就下意識地伸手,想要去掀她家居服的下襬檢視“傷情”。
這動作完全是他面對邱瑩瑩、秦施她們時習慣性的直接。
關雎爾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像煮熟的蝦子,連忙用手按住他即將觸碰到自己衣服的手背,羞得說不出話來。
遭了!這是習慣了!
秦淵尷尬的正要收回手。
誰知道,就在這時——
關雎爾按著他的那隻小手,非但沒有推開他,反而掀開了自己衣襬的一角,微微用力,引導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腰側肌膚上。
她始終低著頭,不敢看他。
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緋紅,小臉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這個大膽的舉動,幾乎用盡了她所有的勇氣。
對秦淵來說,一隻手怎麼夠。
於是,他很自然地將另一隻手也覆了上去,穩穩地扶住了她另一側的腰肢。那腰肢不盈一握,觸感美妙得讓他心神一蕩。
他順勢將這個羞得快要融化的可人兒輕輕地擁進了自己懷裡。
“關關,”他低下頭,在她耳邊用氣聲低語,帶著安撫和一絲的蠱惑,“我們進房間去,讓我好好看看傷得嚴不嚴重,好不好?”
關雎爾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腰間那兩隻滾燙的大手上,以及他噴灑在耳畔的灼熱氣息。
她渾身發軟,只能憑藉本能,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發出一個幾不可聞的“嗯”聲,整個人已經徹底化成了一團迷糊又害羞的蒸汽姬。
得到默許,秦淵不再猶豫,手臂穿過她的腿彎,稍一用力,便將她以一個標準的公主抱輕鬆抱起。
關雎爾低呼一聲,摟住了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肩窩,不敢抬頭。
秦淵抱著她,三步並作兩步,徑直走進了屬於關雎爾的臥室。
她的臥室不大,但因為是2202的主臥,採光很好,顯得明亮而溫馨。
房間收拾得十分整潔,書本、小物件都擺放得井井有條,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她身上的清新香氣。
唯一的缺點是,床確實小了點,是一張標準的單人床,也就勉強夠關雎爾自己睡。
秦淵走到床邊,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了鋪著淺色床單的床鋪上。
他的手掌剛從她腰側移開,那灼熱的觸感似乎還殘留著,關雎爾就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下意識地往床內側縮了縮。
柔軟的髮絲垂落在微微泛紅的臉頰旁,半遮半掩住那雙早已氤氳著朦朧水汽的眼睛。
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雜著自己房間裡的梔子花香,兩種氣息纏繞在一起,讓她原本就發燙的耳垂又熱了幾分。
這個場景在她腦海中出現過無數次。
幻想中的她,很大膽,做了很多羞羞的事兒。
可現在真實發生了,卻又臨陣退縮。
“別亂動,我看看有沒有傷著骨頭。”秦淵半蹲在床邊,聲音放得比剛才更柔。
關雎爾咬著下唇,指尖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了白。她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可這種親暱的接觸,讓她心臟跳得快要衝出胸腔。
內心掙扎了片刻,羞恥心終究還是敗給了那份隱秘的期待。她深吸一口氣,才緩緩慢地抬了抬臀部:“就...就這裡疼。”
秦淵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去,褲子的布料下隱約能看到一小塊泛紅。
他沒敢用手直接按,只是將掌心虛覆在上方,感受著她身體細微的顫抖:“應該只是軟組織挫傷,有點淤青,沒傷到骨頭。”說著,他起身走向門口,“我去給你拿冰袋敷一下,能消腫止痛。”
“不用麻煩...”
關雎爾連忙抬頭,話還沒說完,就對上秦淵回頭看她的眼神。
他眼裡帶著點無奈的笑意,像是在說“別逞強”,讓她把剩下的話又咽了回去,只能重新低下頭。
“對了,你們公寓裡有常備冰袋嗎?”秦淵走到門口,又回頭確認了一句。
關雎爾輕輕搖了搖頭。
她們幾個女孩,確實沒有準備這個。
“算了,我回去拿,很快。”秦淵說完,便快步離開了2202。
沒一會兒,他就去而復返,手裡拿著用乾淨毛巾仔細包裹好的冰袋,還貼心地帶了一瓶擰開了蓋子的溫水。
他重新在床沿坐下,位置比剛才更近了些。小心翼翼地將冰袋敷在她疼處,冰袋的涼意瞬間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開來,緩解了那股火辣辣的灼痛感。
“剛開始會有點涼,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
時間在寂靜中緩慢流淌。
為了防止凍傷,每隔一會兒,就需要將冰袋拿開,然後再敷上。
這時,秦淵突然開口:“你自己可以嗎?”
正在偷偷開小差的關雎爾根本沒聽清他說甚麼,茫然地抬起頭:“啊?” 那雙蒙著水汽的大眼睛顯得更加無辜。
秦淵看著她這副迷糊又可愛的樣子,眼底笑意更深了:“我是問,你自己可以扶著這個冰袋嗎?”
“可以可以!我自己來就好!” 關雎爾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如搗蒜,伸手接過了他遞來的冰袋,自己按在傷處。
秦淵將冰袋交給她,確認她拿穩了,這才轉身走出了臥室,來到2202的客廳。
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之前放在進門櫃子上的那個打包袋。
他走過去提起袋子,經過這一番折騰,已經徹底涼透了。
“我給你買的早點,是鍋貼,不過現在有點冷了,”他提高聲音,對著臥室方向說道,“我去廚房給你加熱一下。”
說著,他便熟門熟路地走向2202的開放式小廚房。
雖然不常來,但他對這裡的佈局並不陌生。
他找出平底鍋,刷上薄薄一層油,將涼掉的鍋貼整齊地碼放進去,然後開啟小火,熟練地煎烙起來,時不時晃動一下鍋子讓受熱均勻。
臥室裡,關雎爾側身躺著,一手扶著冰袋,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起來,捕捉著外面廚房傳來的細微聲響——燃氣灶打火的“咔噠”聲、油熱的“滋滋”聲、鍋鏟與鍋底輕微的碰撞聲...
她忍不住想,如果以後每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