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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玉石蒸房裡,邱瑩瑩長長地嘆了口氣,聲音在氤氳的熱氣裡有些模糊。
“奶奶不在家”這個問題,不僅困擾著她,關雎爾也同樣苦惱。
邱瑩瑩的“資本”雖然不算雄厚,但至少...秦淵偶爾還願意“關照”一下。可自己的呢?關雎爾偷偷低頭看了一眼——平坦得簡直能跑馬,摸上去都有些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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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雎爾紅著臉,小聲提議:“要不...我們去問問樊姐吧?她、她那個...個頭大,應該是有甚麼技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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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瑩瑩撇了撇嘴,語氣酸溜溜的:“我問過了。樊姐說——她、是、天、生、的!哼!”那個“哼”字拖得老長,滿滿的不甘和羨慕。
在她邱瑩瑩的認知裡,樊勝美這分明就是怕了!
怕她掌握了秘訣後迎頭趕上,甚至實現反超,所以才藏著掖著不說。
好吧,這純粹是邱瑩瑩同志那清澈中帶著點愚蠢的“蜜汁自信”。
也不知道她那對兒“小荷包蛋”,究竟是哪兒來的勇氣,非要跟人家“排球選手”一較高下。
邱瑩瑩是怎麼想的,關雎爾不知道。
“天生的”三個字,讓她沉默了。
兩人並排躺著,望著蒸房頂部朦朧的光,一時間都沒說話。只有熱石偶爾發出細微的“噼啪”聲,和水汽凝結滴落的輕響。
過了好一會兒,邱瑩瑩忽然又開口,聲音裡帶著點躍躍欲試:“我刷手機,看到有人說經常按摩能...嗯,‘長個兒’。要不...我們倆互相試試?”
“不、不要吧!”關雎爾立刻搖頭,裹緊了身上的浴巾,臉漲得通紅,“多難為情啊...”
她其實有點心動,但一想到要被人,哪怕是好閨蜜,用手在自己身上揉來揉去,就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羞恥感直接爆表。
“怕甚麼嘛!來嘛來嘛!”邱瑩瑩倒是興致勃勃,已經坐起身,朝她伸出“魔爪”。
關雎爾嚇得往後縮,雙手在胸前交叉,擺出個大大的“X”:“不行!絕對不行!”
兩人正在蒸房裡上演“你追我躲”的幼稚戲碼,門又被推開了。
樊勝美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有三杯檸檬水。看見這情形,挑了挑眉:“又鬧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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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姐!”邱瑩瑩立刻告狀,“我想幫關關按摩試試,她不讓!”
關雎爾紅著臉小聲辯解:“哪、哪有這樣按摩的...”
“甚麼按摩不按摩的?”樊勝美將托盤送到兩女跟前,“來,出了那麼多汗,先補點水。”
關雎爾面子薄,不好意思開口。
邱瑩瑩大方一些,將剛剛的事兒說了一遍。
樊勝美放下托盤,自己也在旁邊坐下,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水,才說:“按摩啊...倒也不是完全沒用。”
兩個女孩立刻看向她。
“不過,”樊勝美瞥了她們一眼,“你們倆這笨手笨腳的,別沒按出效果,先把對方按淤青了。”
“那怎麼辦嘛...”邱瑩瑩嘟嘴。
樊勝美放下杯子,忽然笑了笑:“真想試的話...不如等回去,讓專業人士來。”
“專業人士?”關雎爾疑惑。
“秦淵啊。”樊勝美說得理所當然,“他手勁合適,又有耐心。你們要是真想...嗯,‘努力努力’,找他幫忙不是更有效?”
邱瑩瑩和關雎爾同時愣住,隨即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像兩隻被蒸熟了的蝦。
“樊姐你...你胡說甚麼呀!”關雎爾把臉埋進膝蓋裡。
繞是邱瑩瑩,說話都有些結巴了:“這、這怎麼能找秦淵...太、太那個了!”
“哪個?”樊勝美歪著頭,眼神促狹,“你們昨晚可沒這麼害羞。”
“那不一樣!”兩人異口同聲。
樊勝美捂著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清脆的笑聲在蒸房裡輕輕迴盪。
這間玉石蒸房是酒店套房的私密配套,分大小兩種規格。
她們選的這間小的,最多能容三五人,隔音極好,門一關便自成一方天地。
所以即便三人鬧騰些,說些私密話,也全然不用擔心被外人聽去。
... ...
秦淵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回到歡樂頌。
飯後無事,他溜達到22樓,想著或許能“偶遇”那三位昨晚的“戰友”。
誰知的門緊閉,按了門鈴也無人應答。
“還沒回來?”他挑了挑眉,心下有些意外。昨晚折騰到後半夜,今早又晨練了一輪,他還以為她們會在家補覺。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合理。
璞Z麗酒店的設施確實不錯,她們大概是玩上癮了。
他靠在走廊牆壁上,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才晚上七點,城市夜生活還沒開始呢。
腦海裡不自覺又閃過昨晚的一些畫面。
昏暗的燈光下,交疊的身影,壓抑的喘息,還有今晨陽光裡那晃眼的暖白...
“嘖。”他輕笑著搖搖頭,把手機揣回兜裡。
一串三的體驗感,簡直不要太爽。
今早雖然也盡興,但總歸少了點夜間那種獨有的放縱滋味。
他原本還想著,不如趁熱打鐵,再好好“體驗體驗”。
在家就行,連避諱都省了。
現在看來,計劃要推遲了。
不過也好。
給彼此一點空間,讓那些“激動”的記憶沉澱一下,下次說不得還能產生甚麼出乎意料的化學反應。
秦淵轉身來到輸入密碼。
“滴——”門應聲而開。
他輕車熟路地穿過客廳,果然在書房找到了安迪。她正對著電腦螢幕,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側臉在臺燈下顯得專注而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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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放輕腳步走到她身後,忽然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故意壓著嗓子,怪聲怪氣地說:“猜猜我是誰——”
安迪動作一頓,隨即嘴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秦淵,你怎麼還喜歡玩這種幼稚的遊戲。”
“恭喜回答正確,”秦淵鬆開手,順勢俯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獎勵一個。”
安迪側頭躲了躲,卻沒真的推開他:“我才不要。一天到晚就知道佔我便宜。”
“我看你挺享受我佔你便宜的。”秦淵低笑一聲,來到她側邊,伸手將其摟進懷裡。
安迪沒接話,只是繼續看著螢幕,但敲鍵盤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秦淵瞥了一眼螢幕。
是某份專案的財務模型,密密麻麻的資料和公式。
“還在忙?”他問。
“快好了。”安迪簡短地回答,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你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秦淵拖了把椅子在她旁邊坐下,手肘撐在桌上,託著腮看她,“我來,自然是因為想你了。”
“這麼說,”安迪眯起眼睛,指尖在鍵盤上輕輕一點,“昨天就沒想我咯。”
嘖...這女人。
算了,懶得跟她解釋。
不如換個地方,慢慢“說”。
他忽然站起身,在安迪還沒反應過來時,彎腰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你幹甚麼?!我工作還沒做完——”安迪猝不及防,下意識摟住他脖子,話音還沒落,人已經懸空。
“待會兒再做。”秦淵抱著她往書房外走,腳步穩當。
“放我下來!秦淵你...”安迪掙扎起來。
這會兒不掙扎,待會兒恐怕連掙扎的力氣都不會有。
“別亂動,”秦淵手臂收緊,低頭看她,眼裡帶著笑意,“摔了可別怪我。”
“你無賴!”安迪瞪他。
秦淵抱著她穿過客廳,徑直走向臥室。
安迪的掙扎在他臂彎裡顯得沒甚麼威力,反倒像欲拒還迎。
“秦淵你講不講道理...”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因為人已經被輕輕放倒在柔軟的床墊上。
秦淵俯身撐在她上方,擋住天花板的燈光,陰影籠罩下來。
“現在,”他慢條斯理地鬆開領口第一顆釦子,目光鎖住她,“我們可以好好‘說道說道’了。”
安迪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的光芒她太熟悉了。
她忽然就不想掙扎了。
反正...也掙扎不過。
她抬手,指尖戳了戳他胸口:“先說好,最多一小時。我明天早會。”
秦淵低笑,握住她的手指,放到唇邊親了一下。
“那得看你的‘早會’有多早了。”
話音落下,他俯身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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