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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TM的沒完了是吧!”電話那頭直接炸了,“一個破車位,停一下能死?老子又不是不挪!再打一個試試,信不信我下來抽你?”
聲音很大,連車裡的林妙妙和鄧小琪都聽得清楚,表情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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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長的保安深吸一口氣,語氣依舊職業,但明顯硬了不少:“先生,這是私人產權車位,您佔用已經超過二十分鐘,且多次催促無效。如果您五分鐘內不下樓挪車,我們將聯絡交警依法處理。”
“嚇唬誰呢?你叫啊!看交警管不管你這屁事!”對方罵罵咧咧地掛了電話。
五分鐘過去,依舊沒人。
“聯絡交警吧。”秦淵開口道。
保安點頭,用對講機讓前臺報了警。
幾分鐘後,交警的電話打了過來,沒想到連交警的電話也被那人直接結束通話。
“囂張啊...”年輕保安都氣笑了。
“直接叫拖車。”秦淵看了一眼手腕時間。
拖車來得比想象中還快。
二十分鐘後,一輛明黃色的拖車開進地庫,穩穩停在那輛寶馬後面。穿制服的工作人員下車,拍照、記錄,然後利落地開始固定輪胎。
就在這時,電梯門“叮”一聲開了,一個穿著拖鞋、身材微胖的男人晃了出來,嘴裡還嚷嚷:“誰特麼叫的拖車?我看誰敢動我車!”
他衝到拖車旁邊,指著工作人員就罵:“誰讓你們拖的?我同意了嗎?給我放下!”
拖車師傅頭都沒抬:“交警隊派的單,你佔私人車位拒不挪車,有甚麼問題找交警說去。”
“這是我朋友的車位!我停一下怎麼了?”男人轉頭瞪向保安和秦淵,“你們物業怎麼回事?隨便讓人拖車?我告訴你,我車要是颳了一點漆,你們賠死!”
秦淵往前走了兩步,語氣很淡:“你朋友的車位?你朋友叫甚麼?住哪一棟哪一戶?”
男人一噎,隨即蠻橫道:“關你屁事!你誰啊你?”
“我是這個車位的業主,我怎麼不記得有這個朋友?”
男人臉色變了幾變,顯然沒料到車位正主就在這兒。但他依舊嘴硬:“業主了不起啊?我停一會兒怎麼了?你這不是有車開嗎,急著投胎啊?”
“你佔我車位,三次電話催挪,一次比一次罵得難聽,交警電話你也掛。”秦淵慢慢說道,“現在拖車來了,你說是‘停一會兒’?”
男人還想爭辯,拖車師傅已經將車輪抬起。寶馬發出尖銳的警報聲,在地庫裡迴盪。
“停下!給我停下!”男人想衝過去攔,被保安客氣而堅決地擋住。
“先生,請您冷靜。拖車是交警隊的執法行為,阻礙執法我們可以報警。”
寶馬被緩緩拖離車位,男人眼睜睜看著,臉色鐵青,指著秦淵丟下一句:“你等著!這事沒完!”
秦淵笑了笑,沒接話。
拖車消失在出口,地庫裡安靜下來。年輕保安舒了口氣,對秦淵道:“秦先生,真不好意思,讓您遇到這種糟心事。”
“辛苦你們。”秦淵點點頭,轉身拉開車門。
林妙妙和鄧小琪還扒著車窗,眼睛亮晶晶的。
“秦老師,你真帥。”林妙妙從後座探出腦袋,豎了個大拇指。
鄧小琪也用力點點頭。
秦淵坐進駕駛座,從後視鏡裡看了她倆一眼:“對付不講理的人,別指望能跟他們講通道理,因為他們本來就不靠道理活。”
車子平穩倒入車位。
他熄火下車,掏出手機,點開攝像功能。
“想保護好自己,有時候得先把別人往壞了想。”他一邊說,一邊舉著手機緩緩繞車走了一圈,鏡頭仔細掃過車身每一處漆面、輪轂、車窗,“如果那人只是嘴上兇,今天這事就算過了。但如果他是個真小人,多半會琢磨著報復。”
“最容易下手的,就是我這輛車了。”
他收起手機,看向兩個聽得認真的女孩,“雖然停車場有監控,但自己留個底,總沒錯。萬一真有劃痕或損壞,這就是證據。”
一行三人坐電梯上了23層。
電梯門開啟,就看到劉佳琪戴著VR眼鏡玩無人機。
“妙妙姐、小琪姐你們來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躲了幾天的任梅梅,終於又聯絡上了秦施。
“有空嗎?”她的聲音顯得小心翼翼的。
“嗯...你說。今天總算能睡到自然醒。”
秦施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翻了個身,今天難得休息。
是真正意義上的休息。
拋開工作,秦淵也不折騰她。
任梅梅“嘖”了一聲,語氣酸溜溜的:“秦大律師,您家那位終於肯放你假了?我還以為你被焊在床上了呢。”
“任女士,請注意措辭。我這是合理調劑,可持續發展。”秦施輕笑出聲。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行行行,知道你有人疼。出來喝杯東西?我請。”
秦施把臉埋進枕頭:“不去...被子封印了我。”
“秦施!我妝化一半了!給你半小時,再賴床我真殺到你家信不信?”
“甚麼事這麼急?電話裡不能說?”
任梅梅語氣突然扭捏起來:“就...就男男女女那點事,你怎麼那麼多問題。”
“秦文宇那方面滿足不了你?”
“哎呀你先起來!見面說!老地方,半小時見不到人我就給你家秦淵打電話。”
秦施立刻坐起身:“任梅梅你夠狠...等著。”
電話結束通話前傳來任梅梅得逞的笑聲。
果然,女士是懂女人的。
一個半小時後,兩人幾乎是前後腳進入咖啡廳。
任梅梅已經坐在靠窗位置,朝門口揮手:“這兒!”
秦施穿著休閒毛衣,微卷長髮鬆散披著,帶著點起床氣走過去坐下:“你最好真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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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梅梅把選單推過去,眨眨眼:“隨便點,姐請客~”
秦施掃了眼選單,又抬眼看了看任梅梅精心打扮的全妝:“大清早的喝咖啡...任女士,你昨晚是做賊去了還是失眠思考人生?”
任梅梅撇嘴:“這都快十點了秦大律師,喝咖啡怎麼了。”
“要不是你吵醒我,我能睡到下午去。”
秦施對走近的服務員點了點頭:“一杯熱拿鐵,謝謝。”轉向任梅梅,單刀直入,“所以,火急火燎把我從被窩裡挖出來,有甚麼事兒直說。”
“那個...其實...”
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了。
秦施身體微微前傾,律師本能上線:“你每次支支吾吾,不是買包超預算了,就是感情出問題了。看你這身新季限量款,不像經濟危機,那就是後者了。”
任梅梅被戳中,瞪她:“你能不能別像審當事人一樣!”
秦施靠回椅背,雙手抱胸:“行啊,那你自己說。是又跟秦文宇吵架了,還是...”她頓了頓,敏銳地眯眼,“遇到新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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