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三百一十九章設定改了,八千萬收購江奇龍產業,改成三億八千萬。)
【中醫掌握:157/1000】
【西醫掌握:157/1000】
【醫術基礎入門:62/1000】
“好了。”
秦淵輕輕拍了拍劉曉琴的後肩。
“唔——真舒服!”劉曉琴從沙發上爬起來,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渾身筋骨都鬆快了許多,“小淵,我覺得你以後就算開家按摩店,也絕對不愁飯吃。”
“開玩笑,我一集團總經理,你讓我去開按摩店...”他頓了頓,話音忽然一轉,若有所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做成品牌,搞成連鎖的,說不定真行。”
“是吧!就你這手藝,我認可了。”劉曉琴活動著脖子。
她說的是正經按摩店,秦淵腦子裡轉的卻是水療會所。
旋即,他又想到了那家還在建設中的酒店。
或許...可以重新規劃規劃?
說到那酒店,他接手後還真沒親自去看過。
只知道江奇龍的破產,跟這個專案拖累有不小關係。
規模弄得太大,野心勃勃。
單是前期設計,就磨了將近五年,剛開工沒多久,資金鍊就斷了,工程徹底停擺。
那酒店選址在一處廢棄礦坑。
當初江奇龍拍下這塊地就砸了上億元。
這還只是小錢。
後續改造周邊地質環境、重新進行生態修復,再加上酒店主體建設,才是真正燒錢的無底洞。
江奇龍多次想把這個燙手山芋甩掉,卻始終找不到接盤俠。
前期砸進去的真金白銀幾乎血本無歸,這才在最後關頭,將它作為“添頭”廉價打包賣給了秦淵(安食餐飲公司)。
也就秦淵有金手指託底,敢接這個盤。
換作一般公司,看著那地質報告和天文數字的後續投入,就望而卻步了。
第二天中午,秦淵開車帶著蔣南孫前往松江區佘山。
起初,蔣南孫是不太願意去的。
倒不是討厭秦淵。
恰恰相反,是察覺到自己總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他,從而有些心神不寧,甚至下意識地逃避。
“我最近接手了一個酒店專案,就在佘山那邊。但建築設計方面我不太懂,聽說你大學就是學這個的?能不能幫我看看,給點專業意見?”他央求道。
蔣南孫成長於講究體面的精英家庭,從小被教導“優雅得體”、“顧全大局”。在她根深蒂固的認知裡,直接的拒絕近乎“失禮”和“計較”。
原劇中,她甚至習慣了透過迎合他人來獲取認可(比如對章安仁的種種妥協),內心深處對“自我邊界”的認知是模糊的,潛意識裡總擔心拒絕會導致關係破裂。
雖然經歷家道中落、看遍人情冷暖後,她開始學著正視自己的需求,但這也要分人,不是嗎?
蔣南孫對秦淵很有好感,更不忍心拒絕。更何況,對方給出的理由聽起來確實很“正當”——工作需要專業建議。
於是,她最終“勉強”同意了。
車子駛上高架,朝著郊外方向開去。
“這是要去哪?”蔣南孫問。
佘山位於松江區西北部,相對於繁華的市區來說,位置算得上偏遠。
不過周邊交通還算便利,北有滬渝高速,西靠繞城高速,東臨嘉松公路,地鐵9號線也能到達附近。
“怎麼,怕我把你賣了?”秦淵挑眉調侃。
蔣南孫別過臉看向窗外,沒接話,耳根卻悄悄紅了。
“放心吧,”秦淵的聲音裡笑意更濃,“我才捨不得把你賣了。”
“你...”蔣南孫猛地轉回頭,瞪了他一眼,聲音卻不自覺地放輕了,“你又說這種話。”
“唉,”秦淵故作嘆息,“現在連說實話都不可以了嗎?”
“哼~”蔣南孫輕輕哼了一聲,尾音微揚。
那不像生氣,反倒像是撒嬌。
秦淵看著她微紅的側臉,呵呵低笑起來。
“你知道佘山那個礦坑嗎?”
蔣南孫眨了眨眼,思緒被拉回來:“知道,以前跟朋友去過一次。很深,地質條件複雜,據說早年開採留下的隱患不少。”
“我們就是去那兒。”
蔣南孫有些詫異地轉過頭:“你是說...你接手的酒店,就建在那個礦坑裡?!”
“對啊。”秦淵點頭,目視前方,語氣平靜,“所以才想讓你這個專業人士,幫忙掌掌眼。”
蔣南孫一時說不出話來。
礦坑酒店,這想法太大膽,也太具挑戰性了。
她腦海裡迅速閃過一系列專業問題:結構穩定性、防水防潮、垂直交通、採光通風、生態融合...每一樣都是難題。
卻也勾起身為建築師的好奇心。
車子穿過隧道,陽光重新灑落。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條土路邊緣。
前方道路變得坑窪不平,佈滿碎石和深淺不一的水坑。歐陸GT的底盤太低,再往前開風險太大,只能停在這裡。
“前面還有段距離,得走過去了。”秦淵熄了火,解安全帶。
“嗯。”蔣南孫點頭。
還好她今天穿的是雙輕便的運動鞋,要是平時那些高跟鞋,這段路根本沒法走。
不過連續下了幾天雨,土路被泡得泥濘溼滑,到處是積水窪。
兩人下車,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
秦淵走在前面,不時回頭照看一下。
“哎呀——”
身後傳來一聲輕呼。
蔣南孫左腳踩進了一個被落葉遮蓋的水坑,泥水瞬間沒過了鞋面。
“怎麼了?”秦淵立刻轉身回來。
“踩水坑裡了。”蔣南孫皺著眉,抬起左腳。運動鞋整個前半截都溼透了,泥水正往下滴。
“有沒有受傷?腳崴到沒?”
“沒有,就是鞋溼透了,很難受。”她試著動了動腳踝,除了冰涼黏膩的觸感,沒有疼痛。
秦淵蹲下身,看了一眼她溼透的鞋和濺上泥點的褲腳,眉頭微蹙。
“能走嗎?”
“能走,就是不舒服。”蔣南孫有些懊惱,早知道該穿雙更防水的靴子。
秦淵直起身,看了看前方隱約可見的礦坑邊緣,又看了看她溼漉漉的腳。
“把鞋脫了吧,容易生病的。”他提議。
“可...可是我沒帶其他鞋子。”蔣南孫有些為難。
兩人回到車邊。
蔣南孫坐進副駕,脫掉溼透的運動鞋和襪子,白皙的腳丫露出來,腳趾因為之前的冰涼微微蜷縮著。
秦淵接過溼鞋,用塑膠袋裝好,放進了後備箱。
“現在怎麼辦?”她看著自己光著的腳,有些無措。
秦淵沒回答,直接在她面前半蹲下來,背對著她。
“你...你要幹嘛?”蔣南孫聲音微微發緊。
“當然是揹你過去啊。”秦淵側過臉,語氣理所當然,“難道你不想去看看那個礦坑酒店了?”
“可是...可是...”她臉紅了,可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別可是了,”秦淵打斷她,故意壓低了聲音,“這麼偏僻的地方,我可不放心你一個人待在車裡。萬一遇到熊啊、蛇啊甚麼的...”他頓了頓,聲音更輕:“這些還算好的。萬一遇到甚麼變態...嘖嘖嘖。”
說完,還意味深長的掃了她一眼。
蔣南孫只是單純,又不是傻。這裡雖然偏,但怎麼可能有熊?
至於變態?
“還有比你更變態的嗎?”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嗯?你說甚麼?”秦淵沒聽清。
“沒、沒甚麼!”蔣南孫慌忙否認。
看著他已經擺好的架勢,又看了看自己光著的腳,和外面那片泥濘。
心一橫,她往前挪了挪,伸出雙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趴到了他背上。
秦淵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手臂向後穩穩托住她的腿彎,站了起來。
“走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