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三天過去了。
外灘踩踏事件終於公佈:
外灘廣場東南角北側人行通道階梯處的單向通行警戒帶被衝破,大量市民遊客逆行湧上觀景平臺。
上下人流對沖形成僵持並出現 “浪湧”。
階梯底部有人失衡跌倒,進而引發多人摔倒、疊壓,釀成擁擠踩踏事件。
事件發生後,現場安保人員與市民合力救援,市民還自發圍成人牆開闢救護通道,醫護遊客也參與緊急搶救。
120 急救中心陸續接警,後續 19 輛救護車抵達現場。
警方開闢應急通道,將傷員就近送往多家醫院救治,並全力聯絡傷亡人員家屬。
該事件最終造成 6 人死亡、49 人受傷。
遇難者多為年輕人,這一結果給眾多家庭帶來了沉重打擊。
經調查,該事件被認定為公共安全責任事件,源於群眾性活動預防準備不足、現場管理不力等。
後續黃浦區十多名幹部受到黨紀、政紀處分。
...
...
而秦淵這邊,卻異常安靜。
他原以為自己在現場參與救援的事多少會帶來些關注,至少該有幾個詢問電話。
但三天過去,手機始終沉默。
這天,丹妮爾約他到酒店深入的交流著公司未來的發展。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店的空調暖氣開得太大了,丹妮爾只覺渾身是燥丨熱,衣服脫丨掉一件又一件。
“丹妮爾你流了很多丨汗,沒事吧!”
丹妮爾一把捉住那隻探入幽澗的大手,將它貼在自己胸口,感受心臟的跳動。
“秦,我覺得你應該將心思放在這。你不覺得它很美嗎?”
“當然,我喜歡上下起手。”
“甚麼意思?”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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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復一日,兩個小時後,兩人的辯論終於得出結果。
丹妮爾,甘拜下風。
“秦,你真是個強壯的男人,可惜明天我就要回開曼了。”丹妮爾有些捨不得離開了。
秦淵伸手輕輕撫過她金色的髮絲,語氣溫和:“又不是不能再來了。你想甚麼時候來玩都可以,機票公司報銷。”
“難怪你有那麼多女朋友,她們真幸福。”
“難道你不幸福?”他得意的挑了挑眉。
“我還想更幸福,你還可以嗎?”
“當然,我可以和你耗一整天。”
“e on 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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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牛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秦淵此刻深有體會。
晚上,他扶著痠軟的腰肢走出房間,搭乘電梯來到酒店大堂。
儘管渾身疲憊,他仍強打精神,刻意挺直脊背,維持著從容的姿態。
“朱喆甚麼時候下班?”他走到前臺,語氣盡量保持平穩。
朱喆抬腕看了眼手錶,淺淺一笑:“差不多了。”
“那我等你,一起回去吧。”秦淵順勢靠在櫃檯邊,故作輕鬆地整理著袖口。
朱喆敏銳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唇角勾起一絲瞭然的笑意:“秦先生看起來...似乎有些疲憊?”
“沒事,”秦淵輕咳一聲,“剛在健身房鍛鍊過度了。”
“是嗎?”朱喆低頭整理著工作日誌,聲音裡帶著調侃,“我們酒店的健身房器材確實很不錯。”
這時,另一位前臺接待好奇地插話:“朱經理,這位是...”
“這位是秦先生,我們的貴賓。”朱喆專業地介紹,隨即轉向秦淵,“稍等片刻,我交接完工作就可以走了。”
這幾天,秦淵基本上都會來酒店找丹妮爾。
一來二去,與朱喆也漸漸熟絡起來。
摸清他性格的朱喆,早已不似之前那般拘謹客氣,反倒覺得這位看似灑脫的秦先生,骨子裡藏著幾分可愛的反差。
待同事離開後,朱喆壓低聲音:“說真的,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
秦淵笑著搖搖頭:“總不能讓你一個人走夜路。”
朱喆心頭一暖,不再多勸。
五分鐘後,她換下工裝,穿著一件米色風衣走出來,手裡還提著個小紙袋:“給,酒店今天新做的曲奇,帶回去當宵夜。”
秦淵接過紙袋:“我的車停在地下停車場。”
“看來我又得沾了丹妮爾小姐的光了。”朱喆打趣道。
秦淵輕笑著按下電梯按鈕:“這話說的,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
電梯門緩緩開啟,映出兩人並肩而立的身影。
酒店大堂的另一側,總監王權佑站在大理石柱的陰影裡,將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
他緩步走近,狀似隨意地向當班前臺詢問:客房部經理和那位先生看起來很熟?
前臺接待聳了聳肩:“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這位先生是帶著一位外籍客人來的,朱經理說是我們貴賓,最近幾天都能看到他。”
“原來如此。”王權佑若有所思地點頭,“你去忙吧。”
他轉身走向辦公室,目光卻若有所思地瞥向電梯方向。
在酒店行業摸爬滾打多年,他敏銳地察覺到朱喆與那位“貴賓”之間不同尋常的熟稔。
回到辦公室,王權佑調出近期入住記錄。
當看到“丹妮爾”這個外籍客人的名字時,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看來得提醒朱經理注意分寸了。”他輕聲自語,眼底閃過一絲考量。
作為在酒店行業摸爬滾打多年的管理者,他對這類情況的敏感度遠超常人。
想要提醒朱喆保持距離,核心是出於酒店管理的風險防控,以及對自己職場利益的考量。
首先,必須規避公私不分的違規風險。
酒店對貴賓服務有著嚴格的規範流程。
如果朱喆因為與這位秦先生的私交而給予特殊照顧,無論是房型升級、費用減免還是其他超規服務,都將觸碰管理紅線。
這不僅會破壞制度的公平性,更可能引發其他客人的投訴,損害酒店聲譽。
其次,需要防範職場緋聞可能引發的聲譽危機。
朱喆作為部門經理,與頻繁來訪的男性客人過從甚密,極易被員工和客人誤解。
一旦“客房部經理與貴賓關係特殊”這類流言傳播開來,不僅會分散團隊注意力,更會讓外界對酒店的專業性產生質疑。
最重要的是,這關乎他自己的職場前景。
王權佑本身是個功利心強、看重自身職位的職場老油條,朱喆是他手下能力突出的干將,兩人曾是互利共生的職場關係。
朱喆的工作狀態和職業口碑,在一定程度上也影響著王權佑的業績和晉升之路。
若朱喆因與 “丹妮爾” 相關人員的不當接觸出了工作紕漏,作為其上司的王權佑必然要承擔管理責任,這會直接阻礙他的晉升計劃。
當然,他並非要干涉員工的私人生活。
只是身為酒店員工,只要還穿著這身制服,站在酒店的大堂裡,就必須恪守職業分寸。
這是行業最基本的遊戲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