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昨天兄弟找我喝酒,少了一章,現在補上。】
【第一百九十八章寫的時候是醉醺醺的,囉嗦,內容單調。現在已經改了,增加部分劇情,感興趣的大大可以回去看看。】
【以上不算字數。】
秦淵聽懂了她的潛臺詞,也看到了她眼中的光芒。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看了她幾秒,然後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溫柔地摩挲著。
“想好了?”他問。
“想好了。”王漫妮毫不猶豫地回答。
“不怕失敗?換個賽道,從頭開始,可能比在米希亞更辛苦。”
“不怕。有你在身後,我就不怕。”她乖巧地用臉蹭了蹭他的掌心。
秦淵笑了,他很喜歡她的坦誠,也很欣賞她那股不服輸的勁兒。
“好。既然你想好了,那就去做。想做甚麼方向,需要甚麼資源,告訴我。我的女人,想飛,我自然給你託底。”他沒有追問她具體要做甚麼,給予了完全的信任和自由。
這份支援,遠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讓王漫妮感到踏實和充滿力量。
她知道,自己選的路,走對了。
兩人繼續閒聊了一會兒,王漫妮實在熬不住,沉沉睡去。
... ...
翌日,天還沒亮。
秦淵早起吃了個“早餐”。
王漫妮勉強應付完,連翻白眼的力氣都嫌沒有,腦袋一歪便重新陷入昏睡。
驅車回到歡樂頌。
秦淵沒有回而是徑直去了2201。
天氣轉冷後,安迪和關雎爾便停了晨跑,轉而多在室內進行瑜伽等鍛鍊。
秦淵熟練地輸入開鎖密碼,開啟2201的大門。
恰在此時,浴室的門從裡面被拉開,氤氳的水汽瀰漫而出。安迪裹著浴袍,一邊用毛巾擦拭著溼漉漉的短髮,一邊走了出來。
看到秦淵,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秦淵卻已經幾步上前,不由分說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唔...你怎麼來了?”安迪問道。
“想你了。”秦淵的聲音帶著倦意,他低頭嗅了嗅她頸間清新的沐浴露香氣,“陪我睡個回籠覺。”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今天確實有點累了
那雙腿,嘖嘖嘖...真要命。
安迪有些無奈地推了推:“別鬧,我頭髮還沒幹。”
“沒事,我幫你。”秦淵說著,半是耍賴半是強硬地將她往臥室的方向帶。
他拿過她手裡的毛巾,動作算不上多麼輕柔,但卻仔細地幫她繼續擦拭著髮梢,另一隻手始終牢牢圈著她的腰,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安迪對他這種近乎無賴的霸道行徑似乎早已習慣,或者說,是某種程度的縱容。
她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便也由著他去了。
畢竟,在這個寒冷的清晨,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禁錮,似乎也不是甚麼難以接受的事情,甚至...心底隱秘處還泛起一絲被需要的滿足感。
叮叮...叮...叮...
“喂~”秦淵迷迷糊糊地從枕邊摸索出手機,看也沒看就滑動了接聽。
“老哥~”聽筒裡傳來劉佳琪的聲音。
“嗯~怎麼了?”秦淵的意識還沒完全清醒。
“媽媽好像生病了,怎麼辦!”劉佳琪的聲音發緊。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讓秦淵瞬間清醒。
看了眼手機螢幕,確認是劉佳琪打來的。
“等我,我馬上到。”他掛掉電話,猛地從床上彈射而起。
“怎麼了?”身旁的安迪被驚醒,揉著惺忪睡眼,撐起身子看著他快速穿衣的背影。
“小姨病了。”
“很嚴重嗎?”安迪也清醒了大半。
“還不清楚具體情況,我先上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上去吧。”安迪說著也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秦淵動作微頓,看了她一眼,隨即點頭:“好,那你收拾一下,我先上去看看情況。”
“好,我馬上來。”
秦淵不再多言,幾乎是跑著上了樓。
“老哥!”
還不等他掏鑰匙開門,劉佳琪從裡面拉開,她小臉發白,眼裡滿是慌亂。
“怎麼回事?說清楚點。”秦淵一邊進門一邊問道,目光已經掃向主臥方向。
“我也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老媽昨晚出去了一趟,回來就很不對勁。喝了很多酒,我勸她也不聽。早上我見她一直沒起床,就進房間叫她,可是怎麼叫都叫不醒...”劉佳琪的聲音帶著哭腔,緊緊跟著秦淵的腳步。
“那你昨天晚上怎麼不打電話給我?”
“我打了,你沒接。”
“...”
秦淵小跑進主臥室,只見劉曉琴蜷縮在床上,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顯得有些粗重。
他心頭一緊,俯下身,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低聲喚道:“小姨?小姨?能聽到我說話嗎?”
劉曉琴只是無意識地蹙緊眉頭,發出幾聲模糊不清的囈語,並沒有清醒的跡象。
秦淵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伸手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很燙。
“佳琪,小姨昨天除了喝酒,還有沒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她有沒有說哪裡不舒服?”
劉佳琪搖了搖頭。
秦淵一拍額頭,暗罵自己糊塗。
這時候還問甚麼問,先送醫院!
他不再猶豫,一把用被子將劉曉琴裹緊,然後將她打橫抱起,同時對劉佳琪快速囑咐道:“菜菜,快去拿小姨的外套,再給你自己拿件厚衣服,我們馬上去醫院!”
“噢!好!好!”劉佳琪反應過來,連忙跑向衣櫃。
秦淵抱著劉曉琴快步走向門口。
剛開啟門,就見安迪也趕到了。
“怎麼樣?”
“高燒,意識模糊,叫不醒。估計是凍著了,加上又喝了酒。”秦淵語速很快地解釋著,腳下不停。
“我去拿車鑰匙!”安迪反應迅速,轉身就要往樓下跑。
“不用了,我車鑰匙在口袋!”秦淵連忙叫住她,“你幫佳琪拿好東西,鎖好門,我們一起下去。”
“好!”安迪立刻應下,轉身進屋去幫已經手忙腳亂的劉佳琪。
秦淵則抱著劉曉琴,大步流星地向電梯走去。
二十分鐘後,秦淵將車停在了市院門口。
車剛停穩,早已接到通知、守候在此的兩名護士立刻推著移動病床快步迎了上來。
這自然是安迪在車上聯絡好的。
身為晟煊集團首席財務官的,市院這點面子還是會給的。
秦淵小心翼翼地將裹在被子裡的劉曉琴抱出,平穩地安置在病床上。
兩位護士接手後,立即向院內推去。
“安迪,菜菜,你們先跟過去照看著小姨,我去辦理掛號、繳費這些手續。”
“好。”安迪點頭,拉著劉佳琪就跟上兩名護士。
其實,冷靜下來想,劉曉琴的情況或許並不需要如此興師動眾。
不過是發燒加上酒精作用導致的昏睡,屬於急症,但通常不至有生命危險。
秦淵這是關心則亂。
而安迪的想法則更直接務實:不管最終是否需要,先把能調動的最優資源安排上再說。
在她看來,人脈本就是如此使用的——在關鍵時刻提供便利,同時也是一種無聲的維繫。
她甚至已經考慮好,藉此機會讓劉曉琴順便做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查,防患於未然。
在她的職場思維裡:人脈與人情不同。
人脈需要在合規合理的互相協助中越用越緊密,而人情債才是越用越薄。她樂於為秦淵和他重視的人動用關係,這本身也是一種情感的投入和關係的鞏固。
秦淵快速辦妥了各項手續,在急診留觀區找到了安迪和劉佳琪。
劉佳琪正緊緊挨著安迪坐著,小臉依舊緊繃,但比之前安心了一些。
“醫生初步診斷怎麼說?”秦淵走到她們面前,聲音還帶著一絲未平復的急促。
安迪拍了拍劉佳琪的手背,代為回答,語氣平和了許多:“別太擔心了。醫生看了,說是著涼引起的急性高熱,加上空腹飲酒加重了反應。問題不大,已經用了藥,需要留院觀察一下,補點液體,等燒退了,人清醒過來就沒事了。”
聽到這話,秦淵一直懸著的心才終於落到實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