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沉默了,這話確實不好接。
他現在還沒有結婚的打算,自然給不了甚麼名分。
既然言語已蒼白無力,那就只能用行動來“說服”。
人嘛,只有身體累了,精疲力盡了,才沒力氣再去多想。
秦淵俯身凝視懷中的秦施,見她臉頰暈開薄紅,連微微嘟起的唇瓣都泛著水潤的光澤,透著說不出的性感。
他喉結不由自主地微微滾動,眼神逐漸變得熾熱,手臂一用力,“霸道” 地將人橫抱而起 。
“呀!”
秦施冷不丁被抱起,輕呼一聲,出於本能,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眼中閃過幾分慌亂與羞怯。
秦淵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臥室,用實際行動表明了他打算如何“解決”剛才那個棘手的問題。
此刻,窗外月色朦朧,銀白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地上灑下一片片斑駁光影。
室內的空氣彷彿也被這曖昧的氛圍點燃,春意漸濃,一場只屬於他們二人的戰爭,正緩緩拉開帷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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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空氣裡瀰漫著濃郁旖旎氣息。
秦施強撐著痠軟疲憊的身子,像只無骨的貓兒般賴在秦淵懷裡,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胸口畫著圈,小奶音中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小聲嘟囔:“我現在越來越離不開你了,怎麼辦?”
秦淵閉著眼,大手無意識地輕撫著她光滑的脊背,聞言低笑一聲,反問道:“所以,你為甚麼會有離開我的想法呢?”
秦施被他直白的反問噎了一下,不滿地撇撇嘴,輕輕捶了他一下,“人家就是感慨一下嘛!女孩子這種時候說的話你不要較真好不好!”
“不是我沒情調,”秦淵終於睜開眼,側過身,手臂支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泛紅的小臉,眼神裡帶著戲謔,“麻煩秦大律師下次要講這種需要深情回應的話時,挑個好點的時間。”
“這個時間不好嗎?”秦施眨了眨眼,故意裝傻,往他懷裡又蹭了蹭,“多安靜,多適合談心呀!”
“難道你不知道,日後的男人,堪比聖人嗎?”
“唉唉!我看網上也是這麼說的!說男人這個時候最冷靜!真的假的啊?”
“知道你還問?”
“你說說嘛!具體是甚麼感覺?”
“這種事兒,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
吶,給你做個比喻,現在就算是世界第一美女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能心如止水,無動於衷。賢者時間,懂嗎?”
咦——真的假的啊?我才不信呢!”秦施一臉懷疑,故意湊近他,眨著大眼睛,“我怕你到時候只是嘴上說說,身體卻很誠實,瞬間化身大灰狼哦!”
秦淵看著她那帶著挑釁和笑意的眸子,突然一個翻身將她籠罩住,低頭將自己埋進她那白白淨淨、香香軟軟的“包子山”裡,深深吸了一口氣,悶聲笑道:“哼,就算化身大灰狼,第一個要吃的,也是你這對自己送上門來的大白兔子。”
“嗯哼~”山谷中傳來的溫熱呼吸和觸碰讓秦施忍不住輕吟出聲,笑著躲閃,“癢~說好的聖人呢!大騙子!”
... ...
浴室裡氤氳著溫熱的水汽。
秦淵抱著軟綿綿的秦施走進淋浴間,細心調好水溫。
他動作輕柔,彷彿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仔細幫她沖洗,塗抹沐浴露,指尖在她光滑的肌膚上劃過,帶起陣陣戰慄。
洗完澡,他用寬大柔軟的浴巾將她包裹住,抱到洗手檯上坐著,又拿過一條幹毛巾,力道適中地幫她擦拭著溼漉漉的頭髮。
期間還不忘用指腹輕輕按摩她的頭皮,緩解她殘存的疲憊。
“舒服嗎?”他低聲問,聲音在充滿水汽的密閉空間裡顯得格外磁性。
“嗯...”
秦施閉著眼,像只被順毛擼舒服了的貓咪,從鼻子裡發出滿足的哼唧聲,身體不自覺地靠向他。
擦乾身體,換上舒適的家居服,秦淵又將她抱到客廳沙發上,自己則坐在她身後,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繼續耐心地幫她擦拭著還在滴水的髮梢。
吹風機嗡嗡作響,他修長的手指穿梭在她的髮絲間,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秦施全身心地放鬆下來,享受著這極致寵溺的事後溫存,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翹,時不時發出幾聲吃吃的傻笑,感覺整個人都像泡在蜜糖罐子裡。
等到頭髮吹得半乾,秦淵放下吹風機,從後面環抱著她,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對了,明天你有甚麼安排嗎?”他狀似隨意地問道。
“嗯?”秦施慵懶靠進他懷裡,“沒甚麼安排,大概就在公司處理案件吧。怎麼了?秦大帥哥終於有空要約我啦?”
“嗯,有件正事想麻煩一下我的大律師。”秦淵笑了笑,開始將今天下午去【江家廚房】考察,以及與老闆江奇龍談判的經過,事無鉅細地跟她講了一遍。
從酒樓的現狀、菜品的評價,到江奇龍面臨的資金壓力和對品牌的價值。再到最後雙方談定的條件——一百萬投資,佔股百分之四十五,不參與經營,但要求籤署優先購買權。
秦施聽得認真,時不時問一兩個關鍵細節,職業本能讓她迅速抓住了其中的法律要點和潛在風險。
“...情況大概就是這樣。”秦淵說完,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所以,想麻煩你這位大律師,幫我把把關,擬一份入股協議,順便再把那個優先購買權的補充協議也弄得嚴謹些。明天代我去跟江老闆把字簽了。”
秦施轉過身,面對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被信任的欣喜和躍躍欲試:“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保證給你弄得明明白白,絕不讓咱們秦總吃虧!”
她臉上還帶著沐浴後的紅暈,眼神卻已經進入了專業狀態,看起來既可愛又可靠。
“那就辛苦我的賢內助了。”
秦淵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獎勵的吻。
“甚麼賢內助,難聽死了!是你的專屬法律顧問!”秦施嬌嗔地糾正他,心裡卻甜絲絲的,對於能參與到他的事業中,感到無比的開心和滿足。
正事談完,兩人繼續溫存。
耳鬢廝磨,蜜裡調油,
秦淵抬頭看了眼時間才發現已經快凌晨一點了,於是穿衣服
“你還要回去?”
“對啊!我小姨一個人在家,不放心。”
“那你就放心我一個人!”秦施癟了癟嘴。
“所以我這不是來陪你了嘛!乖哈,過兩天帶你去玩兒。”秦淵摸摸她的腦袋,又在她紅唇上印了一下。
“哼,這還差不多。”秦施笑了。
正事談完,兩人又膩歪在一起。
耳鬢廝磨,說著些只有彼此才懂的親暱話。
秦淵不經意間抬頭,瞥見了牆上的掛鐘,時針已然悄悄滑過數字“12”,逼近凌晨一點。
微微一愣,沒想到時間過得這樣快。
“這麼晚了...”
他低聲自語,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秦施的頭髮,動作輕柔卻帶著要離開的意味。他撐起身子,開始摸索著尋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秦施立刻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原本慵懶滿足的神情瞬間被一絲失落取代。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角,聲音裡帶著不捨:“你...你還要回去啊?” 燈光下,她微微嘟起的唇和漾著水光的眼眸,寫滿了“不想你走”。
“對啊,”秦淵一邊套上襯衫,一邊回頭看她,“小姨一個人在家呢,這麼晚不回去,她該擔心了。”
劉曉琴雖然平時不說,但總會給他留盞燈,等他回家。
秦施聞言,小臉立刻垮了下來,委屈巴巴地癟了癟嘴,帶著點小脾氣哼道:“那你就放心我一個人在這兒呀?!” 那眼神,彷彿在控訴他是個“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負心漢。
秦淵係扣子的手頓了一下,轉身坐到床邊,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摟進懷裡,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聲音裡滿是寵溺的笑意:“所以我這不是抓緊一切時間來陪你了嘛?嗯?乖,別鬧。過兩天,週末我帶你去玩,行不行?”
他溫聲哄著,又在她那微微撅起的紅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安撫的吻。
秦施被他這麼一鬨,心裡的那點小別扭頓時煙消雲散,卻還是故意拿喬地揚起下巴:“哼,這還差不多說話算話啊!”
“保證算話。”
秦淵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這才起身繼續穿好衣服。
“鎖好門,早點睡。”
“知道啦,路上注意安全。”
秦施趴在沙發扶手上,看著秦淵離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