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奪回孩子撫養權的事兒,潘月明嘆息一聲,說道:
“我去找過她,但是她不同意。她這個人王導你也知道,孩子大了,再繼續跟她過下去,我害怕……”
王志超明白潘月明的意思,這個世界的對方,因為一直都沒有翻身,也就沒有去找女朋友。
而孩子更是隻有這麼一個,還是個男孩,如今好不容易要翻身了,想要把撫養權要回來那也是正常的。
王志超想了想,說道:
“這事兒我來辦,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來幫你辦,你只要把怎麼飾演胡八一給我想好就行。”
“要是觀眾接受程度高,以後的這角色就歸你了。”
潘月明聽到王志超願意出面幫自己爭孩子的撫養權,當即興奮的鞠躬感謝。
“王導,我在這謝謝您了。”
“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這就回去好好的鑽研胡八一這個角色。”
送走潘月明,王志超就思考該怎麼幫對方把撫養權奪回來。
最後思考半天,發現辦法還得在他前妻董吉身上。
這位蛇蠍美女可不是好招惹的,看來自己得想辦法使下手段才行。
第二天。
王志超透過電話,約董吉到京城的一家飯館吃飯。
這家飯館,娛樂圈的人都常去,所以董吉也沒多想,直接穿著便服就來到了飯館內。
“王導,不知道你約我來有甚麼事?”
董吉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絨毛衣,搭配著一條黑色長褲,穿搭十分的簡約。
脫掉頭上的鴨舌帽,董吉就露出自己那張風韻猶存的俏臉。
哪怕孩子都已經上高中,在這方世界董吉依舊是那位讓人眼饞的尤物。
王志超看著到來的董吉,笑著將包廂門關上。
指著桌上的好酒好菜,說道:
“董小姐,我的事兒不急,咱們邊吃邊聊~”
董吉現在在娛樂圈內,也就只有僅剩不多的資源,更多的時候卻是在短影片平臺直播帶貨。
雖然賣的不多,但是也能為自己的生活增添一點兒開銷。
所以對於王志超這位娛樂圈的新晉大亨,她還真是不怎麼在乎。
對方再有錢,還能給她這個名聲臭頂的人花?
董吉無所謂的坐到了座位上,跟王志超邊吃邊聊,道:
“王導,我們是初次見面,你又這麼單獨把我約出來,我想你是為了潘月明的事兒吧?”
王志超見董吉輕易就猜出自己的來意,笑著將酒杯倒滿,說道:
“沒錯~我是為了老潘的事兒來的。”
董吉見王志超這麼輕易就承認,眼神中忍不住露出一絲貪婪。
自從潘月明演了王志超的戲,她就知道對方早晚要翻身。
對方翻身了,那當年她對對方做的那些事兒,勢必又會讓她重現在世人的眼皮子底下。
這些年資源的下滑,以及養孩子的費勁,已經讓她心神疲憊。
本來還想著等潘月明翻身,能夠藉助打官司多要點兒撫養費,眼下王志超將她約出來,她就知道孩子的撫養權她是握不住了。
董吉快速的收回自己的貪婪眼神,轉換成一種受委屈的姿態。
“王導,您還年輕,沒有生過孩子,您不知道養孩子的痛苦。”
“是~他現在跟你混,生活是變好了,但是孩子這些年一直都是跟我生活,你讓我把撫養權交給他,憑甚麼?憑你們有錢嗎?”
“孩子就是我的命,我絕對不會同意把孩子還給他。”
王志超這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會發現不了董吉的眼神戲。
他知道對方的意思,就是想讓自己多出點兒錢,他直接笑著說道:
“董小姐,你這些年帶孩子,是受苦受累了。”
“在這點兒上,老潘是願意補償你的。”
“不過,當年的事兒,你知我知,天下人皆知。”
“當年因為孩子還小,所以法院判給了你撫養,現在你的生活已經大不如從前,與其苦了孩子,不如把他交給老潘撫養,你也還是孩子的媽媽,依舊可以去探視孩子。”
“況且,孩子難道就不想去見見他的爸爸?”
董吉根本不在乎王志超說的這些感情牌,甚至在聽完後眼神還露出譏諷與不屑。
作為孩子的親媽,董吉或許不會對其怎麼樣,但是人性的貪婪,依舊牢牢佔據高點。
“那我撫養孩子,讓他來探視不一樣嗎?”
“還是說,他不認這孩子是他親兒子了?”
王志超看出來董吉是屬於死不悔改的人,他也沒了繼續打感情牌的意思。
“敬酒不吃,吃罰酒!”
王志超眼神變得異常犀利,盯得董吉心不斷的發慌。
“你想幹嘛?”
“我不想幹嘛,我更想問問,董小姐你想幹甚麼!”
董吉看出來王志超有些生氣了,她雖然很害怕,但是想到現在是大白天的,對方也不敢對自己做甚麼,直接丟掉自己的偽裝,露出最囂張的表情。
“我想要甚麼,難道王導你不知道?”
“錢~很多錢!”
“只要你王導跟潘月明給我一大筆錢,我就把孩子的撫養權交出來。”
撕破臉皮,王志超聊起來也暢快的多。
“一百萬,夠你花好久的。”
“一百萬?打發叫花子呢?五千萬!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呵~口氣還真大!”
王志超看著董吉那張囂張臉龐,內心十分的火大,若非這是在國內,他真想讓對方知道知道甚麼叫做獅子大開口的代價。
“你出去賣,都不值那個價!”
“兩百萬,願意就簽字,否則,你在娛樂圈最後的那點兒資源也別要了。”
董吉聽到王志超罵自己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
她當年好歹也是知名花旦,哪怕落魄了,也不能被人這麼的罵。
可是想到王志超的身份,眼神又被畏懼佔據,又一想到自己能夠到手五千萬,又被這股鉅額財富給迷住雙眼。
“不可能,五千萬,給我五千萬我就交出撫養權。否則,我就跟你們打官司,打到底!!!”
王志超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真是不知死活。”
“孩子已經十七了,哪怕我們不跟你籤這個協議,明年你還能管的住一個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