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趙立春的話,王志超自然而然的入住到趙家別墅內。
甚至還跟趙小惠住在了一間屋內。
雖然兩人的身份不對,但是在趙家別墅內,也算是得到了一番認可。
一番雲雨後,趙小惠枕著王志超的胸膛,說道:
“你這冤家~為甚麼非得去做這件事?”
“咱們平平安安的不好嗎,非得去惹那些人。”
王志超摟著趙小惠,說道:
“不用害怕,這件事我有把握。”
“那些人高高在上慣了,該被人拉下去了。”
“不刮骨療毒,國家怎麼進步,社會又該怎麼發展。”
“你看看今年落馬的那些大老虎,可見國家對這件事的零容忍。”
“咱們這一次就藉助這股風,給老百姓開啟個新天地,讓老百姓能夠用上更加廉價有效的藥品。”
“而且,這件事咱們也不是單打獨鬥。”
“只要成功的了,收穫的果實別說你爹,就是其他的參與者,也都能吃滿吃足。”
“值~!!!”
趙小惠不想聽這些,只是一個勁兒的枕著王志超的胸膛。
“官兒到底做到甚麼位置才算大?”
“權利的慾望,是永遠都填不滿的……”
王志超摟著趙小惠沒有繼續說話,就這樣靜靜的思考,思索著自己該怎麼去說服顏振南。
另一邊的趙立春,則是不斷的在書房抽著煙。
腦海中對於這件事的野望,也是無盡的蔓延。
“最後的機會了……不搏一把,難道就這麼認了?”
“不~ 我不認!”
“哪怕是跌得粉身碎骨,我也不認!!!”
“小惠那邊有親家在,我不用擔心,老大那邊一樣,唯有瑞龍,是時候該送他出國了。”
“只有他出去,我才能毫無顧忌的……”
第二天,王志超一早就坐飛機前往閩省。
而趙立春則是第一時間就安排趙瑞龍出國。
榕城。
看著正在整理衣服的魏嫵裳,以及一臉賤笑的王志超,顏玉冰眼神中閃過一股子醋勁兒。
“你這混蛋,剛來榕城就禍害我的副局長,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魏嫵裳聽到顏玉冰的話,羞得直接低頭不敢抬一分。
王志超賤笑的看著顏玉冰,一點兒也不在乎的說道:
“玉冰姐,你這話說的,我未婚嫵裳姐未嫁的,我咋禍害人家了。”
顏玉冰呸了一聲,看著王志超這副不要臉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話說的也不害臊。”
“行了,老孃不想跟你生氣,快說,這一次來榕城為的甚麼?”
王志超給魏嫵裳使了個眼神,示意對方幫忙出去守著點兒。
魏嫵裳心領神會,主動的走出了辦公室,順便還給兩人把門關上。
顏玉冰見狀,繡眉不禁一皺,對著王志超說道:
“你搞甚麼鬼?”
王志超用透視眼確定周圍沒人監聽,方才表情十分嚴肅的說道:
“玉冰姐,你想不想讓顏叔叔再進一步?”
顏玉冰雙眼瞬間大睜,看著王志超不可置信的說道:
“你說甚麼?”
王志超認真的看著顏玉冰,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說……你想不想……讓顏叔……再進一步?”
顏玉冰再度聽完王志超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摸向王志超的腦門:
“你燒糊塗了?說甚麼胡話呢?”
王志超開啟顏玉冰的手,沒好氣的說道:
“誰燒糊塗了,我說認真的。”
“我這有個機會,已經說服了蘇省的趙立春,你要不要一起賭一把?”
顏玉冰聽到趙立春的名字,瞬間來了精神。
趙立春的大名她太是知曉了,絕對的能人一個。
但是相應的,也太過於結黨營私。
如此精明的一個人,王志超竟然能夠把對方說動,可見這件事的可操作性。
“這件事太大,我回答不了你。”
王志超也沒指望顏玉冰回答自己,他說道:
“不急,你先回去問問顏叔,咱們再做決定。”
顏玉冰想事情想得出神,她好似肌肉記憶一般說道:
“等下我給你回話。”
就在顏玉冰失魂落魄的離去後,魏嫵裳出現在了辦公室中。
“你跟顏局說了甚麼?她怎麼變成那樣了?”
王志超看了眼魏嫵裳,滿含深意的說道:
“一個十分誘人的毒藥,也可能是自身的解藥。”
“誰知道呢……”
顏玉冰離開魏嫵裳的辦公室後,就直接驅車前往尋找顏振南。
這件事太大,她甚至都不敢從電話裡說明。
過了好久,顏振南聽完顏玉冰的彙報,整個人也是被嚇了一跳。
到了他這個位置,再想邁一步真的是太難了。
但按照王志超的話,趙立春都動心了,可見這事兒的可操作性是有多強。
顏振南沒有絲毫的猶豫,在貪心的作祟下,打通了趙立春的電話。
“喂~是立春書記嗎?”
另一邊的趙立春,剛安排好趙瑞龍的事兒,就接到顏振南的電話,整個人也是有些詫異。
但他隨後又是升起一股激動,以至於多年養成的語氣,都不禁出現變化。
“是我,是振南書記?”
顏振南自然聽出來趙立春語氣中的變化,他心中也是一動,眼神更是充滿了精光。
“立春書記你認識一個叫王志超的人嗎?就是你們蘇省的一個富商,還進娛樂圈了。”
“知道,王志超可是我們蘇省難得的大善人。不但為我們蘇省解決了非常多的就業問題,還一直幫助我們蘇省建設貧困地區,讓很多貧困地區都通了公路,有了發家致富的潛力。”
“原來是這樣,立春書記,這種一心做慈善的商人,咱們可得好好的關照。”
“振南書記說的對,現在這個社會,這樣的慈善商人可不多了,咱們這些當官兒的,可得好好關照才行。”
就這麼輕易的幾句話,兩人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藉助王志超這個聯絡人,兩人算是初步達成了共識,確定了對方再邁一步的野心。
結束通話電話,顏振南臉上難以平靜,他盯著顏玉冰說道:
“玉冰,今晚約志超來家裡吃個飯,畢竟是你的恩人,好不容易來榕城了,不吃個飯算甚麼回事。”
顏玉冰明白顏振南的意思,吃飯是藉口,找安全的地方商談這件事,才是真的。
“是爸爸,我這就回去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