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舟老爺子這麼解釋,再看向桌上的那四塊原石,一些不懂行的人說道:
“按照秦老爺子這意思,豈不是說這四塊原石都有寶貝,那還賭個甚麼勁?這姓王的豈不是百切百贏?”
“不懂就別說話。甚麼叫百切百贏?甚麼叫內有寶貝?你口中的寶貝,那是價值連城的玉石。但秦老爺子口中的乾坤,卻不僅僅是價值連城的玉石”
“那你說說,秦老爺子說的是啥意思?”
“這還要根據我們賭石界的一些奇事有關。”
“行了,行了,別賣關子了,快說!”
“說就說,你戳楞我幹啥?”
這人見周圍人都看向自己,他心中優越感頓時滿滿的,清了清嗓子,便開始自己的解釋。
“常人認為,原石中開出來的,必定是玉石翡翠一類,但其實並不僅僅如此。”
“你們也都知道,這賭石的石頭,那都是埋在地裡上億年的東西,經過時間的演變,才變成了咱們現在看到的璀璨的翡翠玉石。”
“但這上億年的時間中,地裡並不僅僅埋著石頭,還埋著咱們藍星古老以前的東西。”
一名客人聽後,接話道:“你的意思就是說化石唄~”
這人點頭又搖頭道:“沒錯,但也不全對。”
周圍人懵了:“你這話甚麼意思?”
這人繼續說道:“在賭石中,切出化石的機率雖小,但也不絕對近乎為零,但我口中的奇事,卻無限的接近於零。”
有人問道:“你這話甚麼意思?”
這人說道:“在我們賭石界,有一種很離奇的事情,曾經被少數幾人開出來過。”
“那就是……在開出來的玉石翡翠中,存在著上億年前生物的標本。”
(我瞎吹的,別信,千萬別信。)
(寫這段,我想起了遮天,就給寫上去了。)
“生物標本?真的假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不應該成化石了嗎?”
“是這麼個理,但在我們賭石界,雖然只是極少數的個例,但確確實實的存在著這種現象。”
聽到這人的解釋,眾人看向臺上的那四塊原石,眼中都流露著興奮的表情。
此刻的情況,在眾人的心中,甚麼幾千萬的翡翠,都不再是大事,只有單塊價值過億,或者說開出剛才那人說的個例標本,那才是真的能夠引動眾人心神的大戲。
司徒琴聽到了眾人的話,心中也升出一股念頭。
或許……今天真的能夠見證一場奇蹟。
“王小友,開始吧~”
王志超抱拳點頭,便運用自己的超能力,看向了桌上的四塊原石。
因為剛得到超能力沒多長時間,他用的還不是很嫻熟,一不小心的,就將站在對面的人給看個精光。
女的還好說,怎麼看,他都不吃虧。
但前面可不光戰有女的,還有大部分的男人,這一下,可真讓王志超有些吃不消。
“哎呦我去!”
王志超下意識的揉眼,眾人還以為他出了甚麼事。
秦興說道:“志超,你怎麼了?”
王志超揉了揉眼,說道:“沒甚麼,剛才起猛了。”
隨意糊弄過去,王志超就緊盯著眼前的那四塊原石看。
在他的眼中,這四塊原石的表面,此刻全都慢慢的化為透明形狀,直達石頭內裡的本質。
“老爺子好眼光,這四塊原石,果然全都大有乾坤。”
其中最差的一塊,裡面也是一塊價值上千萬的冰種翡翠。
再有兩塊,則是價值過億的翡翠。
至於最後一塊,那就神奇多了。
正是跟先前那人解釋的一樣,是一塊玉石跟上古生物並存的極品。
特別是看到那個上古生物的形狀,王志超嘴角更是忍不住露出一道笑意。
司徒琴看到王志超這道笑容,說道:“看來,王小友是心中有打算了。”
王志超點頭道:“還望司徒老爺子知曉,小子我打小運氣就好,在這四塊原石抬上來的時候,我就跟一塊原石一見鍾情。”
“哦~原來王小友還是一位奇人!!!難怪能以弱冠之年,成為秦家客卿,果然是大有來歷。”司徒琴眼中閃爍著精光,說道
周圍那些明白這話含義的人,也都神情驚訝的看向王志超,心中更是打定主意,若是今天還能開出大料,那他們一定要跟王志超交好。
王志超看出來眾人眼神的波動,他心中暗笑,便伸手指向自己砍中的那塊玉石。
“秦老爺子,我就選這塊了。”
秦舟看了眼王志超選的那塊原石,這是他在這四塊中,最看不透的一塊。
但他也沒有多言,直接叫來族人,準備解石。
“那好~來人,解石。”
就在秦老爺子話剛說完,王志超又說道:“老爺子,我想親自動手解石,還請您答應。”
“你親自解?”秦舟看了眼王志超,見對方眼神很堅定,想到甚麼的他,點頭道:“那好~這塊原石,就由你自己親自來解吧~”
王志超抱起這塊重達四十斤的原石,來到了機器前。
根據內在寶貝的紋理走向,王志超一點兒一點兒的,小心至極的,將其一點點的給磨出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寶貝也漸漸顯露出內在乾坤。
第一個看到原貌的人,直接當場大聲喊道:“我去,我是眼花了嗎?這不是恐龍嗎?”
另一人說道:“你沒眼花,不過這裡面的是魚龍,是2.5億年前,三疊紀時期的一種海洋生物。”
“你再看著外部玉石的花紋,通體冰紅,再加如此儲存完整的魚龍,這真是一件價值無法估計的瑰寶。”
王志超聽到周圍人的驚訝,他眼中閃過無法掩飾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當即抱著這塊瑰寶,來到了秦舟的身前。
“老爺子,幸不辱命,小子藉此寶物,祝您……吧啦吧啦一大串祝詞。”
看到王志超手中的魚龍玉石,秦舟也被驚到面色開始紅潤。
“好~好~好~!!!”
“志超,今日,你真是給老頭子我,獻上了一份大禮。”
秦舟知道此物的價值,他看向王志超的眼神,那也是越來越順眼。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有年份的鐵牌,遞給了王志超。
“這塊牌子你拿著,以後你就是我秦家的第一供奉。”
“凡我秦家族人,你均可以此令牌驅使之。”
看到秦舟將象徵自己身份的令牌,送給了王志超,在場的秦家人,全都驚訝到不可自拔。
但在回過神後,他們也沒有反駁此事,畢竟王志超的能力,此刻那都是有目共睹。
供奉一職位,他完全擔當得起。
“見過王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