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陸亦可的辦公室前,林華華聽到了屋裡面兩人的對話。
她看著王志超,說道:“志超,亦可姐好像還沒跟白小姐聊完,要不咱們再等會兒?”
王志超搖了搖頭,他不放心讓白桔與陸亦可長時間的相處一室。
“華華姐,幫我進去問問,我下午還要去公司呢~”
林華華滿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王志超,她說道:“我幫你問可以,不過下次要是不讓我滿意,到時候,我可不會放過你。”
王志超趁著四下無人,直接抱住林華華,並在對方的紅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放心吧,絕對包你滿意。”
“這還差不多。”
林華華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敲響了陸亦可的辦公室門。
咚咚咚~
“誰啊?”
“處長,是我,林華華。”
“華華啊~進來吧~”
林華華開啟門,走進去就看到陸亦可和白桔坐在沙發上。
她先是掃了一眼白桔,隨後對著陸亦可說道:“白小姐的朋友讓我進來叫一下白小姐,說時間差不多了,該走了。”
聽到林華華這麼說,白桔當即順著臺階說道:“不好意思,陸處長,看來你的好意,我只能心領了。”
陸亦可看了一眼白桔,笑道:“沒事,既然這樣,那就下次再來,回頭我讓華華去接你,一定要讓你好好嚐嚐我們局裡的手藝。”
白桔沒想到,就算這樣,陸亦可還是不打算放過自己。
不過對方怎麼說也是領導,她還不至於就這麼跟對方撕破臉皮。
“沒問題,那就下次再約,陸處長,您留步,我就先走了。”
“請~”
白桔走出陸亦可的辦公室,在房門關上後,就忍不住的鬆了一口氣。
王志超一看到白桔這樣,心中也暗道自己來得及時。
“白姐,咱們走吧~”
“好~”
王志超跟著白桔下樓,臨走前,他還不忘記回頭給林華華拋個媚眼,表示自己一定會遵守諾言。
林華華自然發現了王志超的媚眼,她剛要笑出聲,就下意識的夾住了雙腿。
她低著頭看去,忍不住的抖了一激靈。
“壞了!!!”
“不行,我得去換身衣服。”
林華華剛要有所動作,她就聽到身後的辦公室內,傳來了陸亦可的聲音。
“林華華,你給我進來。”
林華華硬著頭皮,走進了陸亦可的辦公室,她一抬頭,更是看到了那雙含怒的美眸。
“亦可姐~”
陸亦可看著林華華,心中那叫一個氣。
“別叫我亦可姐,工作的時候,要給我稱職務,知不知道?”
“知道了,陸處長。”
陸亦可沒好氣的指著林華華,說道:“你說你,連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
“我不是使眼神,讓你多拖一下白桔她的小跟班嗎?”
林華華雙腿使著勁,臉上帶有絲絲媚意的說道:“冤枉啊~我可真的有將他好好的拖住,但是處長你聊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人家不等了,我能有甚麼辦法?”
陸亦可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她嘆息一聲,說道:“真沒想到這個白桔,警惕心竟然這麼的強。這段時間,愣是一句有用的都沒說。看來,這案子真的只能這樣結案。”
林華華點頭道:“處長,其實這案子就這樣算了,也沒甚麼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上面的意思,依我看,眼下的高義就是個禍害,既然能夠把他清除出隊伍,那就是大功一件,再往下,就免了吧~”
陸亦可那會不明白林華華的意思,但她就是氣不過,像高義這種人渣,竟然可以在蹲幾年牢後,繼續出來瀟灑自由。
“林華華,我看你的覺悟還有待提高。”
“像高義這種混蛋,只有把對方所有的罪惡全部審判完畢,那才對得起,被他傷害的那些受害者。”
“現在這算甚麼?難得糊塗?”
林華華不敢跟陸亦可犟,她看了眼時間,直接拉住對方的胳膊,說道:“姐,你說了這麼長時間,應該也累了吧~今天我請客,咱們好好去吃頓好的?這樣總成了吧~”
陸亦可嘆息一聲,也是感覺到了現實的無奈。
她沒好氣的白了林華華一眼,說道:“哼~今天我非得讓你大出血不可。”
“沒問題。”
林華華見自己終於將陸亦可穩住,她鬆了口氣的同時,還不忘記先回宿舍,給自己換一身新衣服。
看著洗衣機內的內衣,林華華臉上再次臉紅,隨後快速的拿起上次周正買來的藥,進行吞服。
另一邊。
王志超開著車,從白桔口中,知道了陸亦可對她的一些旁敲側擊。
“姐~放心吧~要不了多久,他高義就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她陸亦可再是不甘,到時候,也只能將此事認下。”
白桔看著信心滿滿的王志超,滿含深意的說道:“希望如此吧~”
王志超知道,白桔雖然不確定自己做了甚麼,但她明白,在高義這事上,自己絕對不會讓對方好過。
他與白桔相視一笑,誰都沒有將這事說破,但都在靜待著高義的結局到來。
就在高義的結局,被王志超安排好後。
隋軍的結局,也被丁義珍,給安排好。
早就進入監獄的隋軍,正在跟其他囚犯一樣,吃著打來的飯菜。
“看到沒,那個就是之前的鼓樓區局長,看這白白胖胖的樣子,平常一定沒少貪。”
“那又怎麼樣?人家至少享受過。”
“哼~那又如何,最後還不是變得跟咱們一樣?”
隋軍聽著眾人的話,心中沒有掀起一點兒波瀾。
他早就給自己的老婆孩子,安排好了退路,縱使他進來,他們依舊可以過得很好。
咚~
一聲悶響出現,本來還被眾人議論的隋軍,突然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嘴中更是口吐白沫,眼神亦在快速的渙散。
“我這是……中毒……!”
隋軍在自己生命的最後一刻,腦海中不斷的閃過各種人影,但最後還是沒能找到一個正確的答案。
“我明明甚麼都沒說,為甚麼還要對我下手……”
就在隋軍倒地後的不久,監獄的獄警,也快速的將其送往醫院內。
沒過多久,醫院就開出一張,隋軍因心臟病,而去世的報告單。
與此同時。
丁義珍也接到了一個神秘電話。
他在將電話結束通話後,臉上露出了冷笑。
“竟敢留我的證據,你不死,誰死?”
“隋軍,下輩,把招子放亮點兒。”
“可惜的是……沒能找到你那美豔動人的老婆。”
“倒也無妨,一介婦人,跑了也就跑了,就算是全了這些年,你我之間的情意。”
話說完,丁義珍的面前,正有一個燃燒著的火盆。
這正是,之前被何萍以及朱虹拿走的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