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製造就靠你們自己了。”
“學習人員你們自己安排，學費我們之後再談。”
這裡是華夏第一個能製造數控機床的地方，雖然是國家使用，但學費總得收一些。
他們做研究也需要資金，國家下撥的那點經費，在研發數控機床和建實驗室時早就用完了。
現在的運轉，基本是靠秦樂在自掏腰包支援。
“我明白。”
張勇應聲離開辦公室，去安排運送事宜。
見他走了，張天亮對秦樂說：“你再撐一撐，過段時間經費就會下來。”
他說著，心裡也有點不好意思。
秦樂投入這麼多，還自己貼錢進去。
當初他們可是信心滿滿地說這裡能賺錢，結果現在還要秦樂分出一半橡膠收成。
想到這裡，張天亮不禁自問：剛才怎麼會說出那麼不近人情的話？
秦樂有些無奈地說道：“我手頭這麼多專案，就你這個試驗基地讓我倒貼錢。”
鼠樂玩具廠和唐家瓷廠的生意都很紅火，唯獨這個試驗基地每天都在虧損。
雖然過兩天就能拿到經費，但研究不能停，最後估計一分錢也賺不到。
張博士只能尷尬地笑了笑，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事情就先這樣吧。
不過，你認識市場部的人嗎？幫我安排一下。”
秦樂接著說，“我玩具廠的玩具已經研發得差不多了，需要在全河海市鋪開，希望所有超市都能上架。”
這個要求並不過分，畢竟秦樂為華夏做出了不少貢獻，這點便利還是可以給的。
張博士立刻答應下來，也算是減輕一點自己的愧疚。
“沒問題，我這就聯絡。
甚麼時候開始鋪貨？”
“今天下午我派人送過去。”
張博士的人脈果然厲害。
他拿起座機開始打電話，秦樂也不多留，帶著秦雨曦離開，打算先去胡老家一趟。
已經半個多月沒去胡老家了。
之前答應每週帶允兒去都沒兌現，趁著現在有空，正好去敘敘舊，之後再去安排玩具上架的事。
“你去不去？”
秦樂問秦雨曦，她正專心玩積木，顯然沒心思出門。
“不去，我在這兒等你回來。”
她伸出小手，眼巴巴地看著他。
“給。”
秦樂把十幾個積木都遞給她，都是鼠大給的樣品，夠她玩一陣子了。
“快走吧。”
秦雨曦催他出門，自己埋頭玩了起來。
秦樂站在門口，無奈地搖搖頭。
辦公室裡，張博士湊過來，好奇地問：“雨曦，這就是秦樂研發的玩具？”
他仔細看著這些積木，想起在漂亮國有種叫“樂高”
的類似玩具，價格很貴，一大套就要十塊多，在這個年代相當於普通人半個月的工資。
雖然華夏曾經引進過，但很快就失敗了。
因為根本沒人能負擔得起！
“嗯，三種玩具裡的其中一種，挺有意思的。”
秦雨曦頭也不抬地應道。
張天亮則撫著下巴，這玩具做工確實精細。
但價格肯定也不會便宜。
樂高都要十多塊。
就算秦樂沒有進口稅，但人工和廠房的成本擺在那兒。
再加上這些玩具製作得這麼精緻，少說也要五塊錢起步。
實在難以想象，會有家庭願意用一週多的工資給孩子買這種玩具。
說不定到頭來，秦樂會落得人財兩空。
“算了，還是先幫他聯絡人吧。”
現在整個實驗基地都靠秦樂支援。
要是這事辦不好，秦樂一氣之下斷了資金，他可就要頭疼了。
秦樂此時並不知道張博士的這些想法。
他騎著車來到胡老的四合院外。
剛想進門，卻在門口停住了腳步。
院裡傳來一陣喧鬧的人聲。
“奇怪，我走錯門了？”
秦樂確認了一下門牌號，沒錯，就是這裡。
但胡老一向喜歡安靜，就算戰友來訪，也是一個一個來，甚麼時候院裡這麼熱鬧過？
就在秦樂猶豫要不要進去時，王警衛從門口出來倒垃圾。
“秦樂？甚麼時候來的？怎麼不進來？”
“王警衛，院裡是誰啊？胡老允許這麼吵嗎？”
秦樂好奇地問。
“裡面啊，”
王警衛明白過來，“是胡老的孩子們。”
“胡老的孩子？胡老有老伴？”
秦樂一愣，他記得胡老不是沒有後代嗎？
怎麼突然冒出孩子來了？
王警衛耐心解釋道：“這些孩子其實都是胡老那些犧牲戰友的子女。”
“戰友犧牲後，胡老就把這些孩子每年聚在一起，給他們一些生活費和生活上的幫助。”
“現在這些孩子雖然都不缺錢了，但這個習慣一直保留了下來。”
“每年的今天，是胡老最盼望的日子。”
王警衛也由衷地為胡老感到高興。
平時院子太冷清，能熱鬧一下也是好的。
“別問了，你既然來了就快進去吧，胡老見到你一定高興。”
王警衛拉著秦樂往裡走。
“我還是不進去了吧。”
秦樂不太想進去。
他本來只是打算來看看胡老。
既然有客人在，他覺得還是改天再來比較好。
“別呀，胡老這幾天一直唸叨你呢。”
“要是他知道你來了卻沒進門，肯定會怪我的。”
王警衛連忙拉住秦樂的手。
要是讓秦樂走了，自己可就倒黴了。
“好吧。”
秦樂嘆了口氣，只好跟著王警衛往裡走。
一進門，便看見十幾個年輕男女在院子裡聊天。
兩個女孩正乖巧地在胡老身邊幫忙澆花。
“這位是？”
一個斯斯文文、像理工男的年輕人從旁邊走來。
他們這群人雖然偶爾有人缺席，但彼此都認識。
這位難道是新人？
“這位是胡老的客人，大家繼續。”
王警衛沒有介紹秦樂。
因為他隱約聽說，秦樂最近特別忙。
名下不少產業都進展迅速。
胡老知道後本想幫忙。
但調查發現，龍帝已經在背後支援秦樂。
於是就沒再插手。
“秦樂你來啦？還知道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
胡老一看見秦樂，眼睛都亮了。
胡老的聲音也引起其他年輕人的注意。
“胡爺爺，他是誰呀？”
一個文靜的女孩小聲問道。
能讓胡爺爺這麼高興的人，是甚麼來頭？
“是秦樂啊，這小子可了不得，怎麼，忙完了？”
胡老笑呵呵地走上前。
其實這些年輕人也都很優秀。
成績最差的也是頂尖學府畢業。
最出色的幾個，甚至已成為華夏有名的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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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出不少重要成果。
但胡爺爺從沒用這種態度對待他們。
難道他也是某個領域的天才？
“還沒呢，今天實驗室有人來交接。”
“正好有空，順路來看看您。”
“既然見到了，我也該走了，就不打擾各位吃飯的心情了。”
秦樂和胡老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離開。
“這小子，越來越忙了。”
胡老望著秦樂的背影，笑罵了一句。
見秦樂走了，一開始那個男子開口問道：
“胡爺爺，剛才那位年輕人是誰呀？”
“看您這樣子，好像特別器重他。”
他是這裡成為院士的成員之一。
楊利萬，華夏首都科學院院士，目前協助科學院研究機密專案。
連胡老也不清楚具體內容。
“他啊，也沒甚麼，我只知道他協助張博士參與過蘑菇彈的研發。”
“現在實驗室研究的數控機床，看樣子也研發成功了。”
“別的我不太清楚，但聽說他賺了不少錢。”
胡老其實知道秦樂手上還有其他專案。
只是沒有公開而已。
“我去，胡老你沒開玩笑吧？”
楊利萬滿是驚愕地望著胡老。
先不提核彈，光是數控機床這一項，華夏就已經鑽研許久卻始終未能突破。
核彈也是一樣，整個華夏投入了漫長的時間進行研究。
然而由於缺乏關鍵資料，進展始終停滯不前。
如今卻聽說，一個和他們年紀相仿的年輕人竟協助完成了這項研究？
“是的，而且秦樂在其中起到了關鍵作用。”
胡老同樣感到難以置信。
一個年輕人，怎會擁有如此多方面的才能？
畢竟即便是天才，通常也只專精於某一領域。
但秦樂不僅在原子能、程式設計等多個領域都有所涉獵，
這還只是他能力的冰山一角。
說不定還有其他尚未展現的才能。
“這怎麼可能？一個這麼年輕的人，怎會具備這樣的能力？”
楊利萬疑惑地注視著胡老。
實在太不尋常了，恐怕連愛因斯坦也不具備如此全面的天賦吧？
“是啊，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這小子確實做到了。”
“對華夏而言，他簡直如同救世主一般。”
“若不是他，我們現在仍將處於被動的境地。”
胡老也曾多次質疑秦樂的能力。
就連龍帝也不例外。
但那又如何？
只要秦樂一心為華夏做出貢獻，他們就不會干涉他的正常生活。
“好了，有機會的話你們也多和秦樂接觸接觸。”
“你們大部分人不都在為畢業後的去向發愁嗎？”
“憑我和秦樂的交情，進他的實驗室肯定沒問題。”
胡老的目光放得很長遠。
以秦樂目前的發展勢頭和速度，
恐怕他的實驗室未來將成為華夏，乃至世界頂尖的實驗室。
許多科研成果很可能都將出自這個實驗室。
冥冥之中彷彿天意註定一般——
秦樂的成就，無可限量！
離開四合院的秦樂並未察覺胡老與那些乾兒子、幹孫子們的議論。
“看來只能下次再來看這老傢伙了。”
秦樂輕嘆一聲，心裡琢磨著下次登門一定得帶些禮物。
此時，數控機床的相關資料已向各大媒體公佈，
媒體爭相報道起來。
“驚人突破！華夏再創奇蹟，首臺國產數控機床問世。”
“大國崛起時代來臨，華夏能否頂住壓力，成為僅次於漂亮國的強國？”
“數控機床問世，背後意味著甚麼？”
“數控機床研發歷程回顧，向這些可敬的科研人員致敬！”
……
一條條頭條新聞被報童們灑滿街頭。
要讓所有人都知曉華夏成功製造出首臺數控機床。
街頭巷尾，民眾們議論紛紛。
“漂亮國把數控機床的技術開放給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