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一個星期了,鼠大一直沒出現,他還擔心是不是被人抓住放火燒了呢。
看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沒幹啥,最近也意識到偷東西不好。”
“花時間把周圍的部落都整合了,現在我是河海市的鼠族族長。”
“以後我們儘量不偷,但實在餓得不行,可能還是得做。”
鼠大也不敢打包票。
畢竟在城市裡,老鼠是食物鏈最底層。
不去偷的話,找吃的太難了。
“這個問題我能幫你們解決,不過你們得幫我做事,怎麼樣?”
秦樂想了想。
老鼠這種生物,確實人人喊打。
但鼠大救過自己,幫忙也不是不行。
反正這些老鼠也吃不了多少。
“真的嗎?!”
鼠大眼睛一亮,它正想說這事,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它們在河海市少說也有幾十萬只鼠。
光是一天的口糧就得幾十噸。
說不偷不搶,可不去偷的話,最後只能餓死。
“嗯,我去問問,給你們安排塊地。
對了,你們老鼠的智商都像你這麼高嗎?”
這是秦樂最關心的。
剛建國不久,很多地還空著。
大部分人都不想再做農民,下地種田的人越來越少。
“不是的,整個鼠族就我一個特別。
不過要是簡單的指令,大部分族人都能聽懂。”
鼠大雖然不太明白秦樂想做甚麼,還是乖乖回答。
“行,你們先照常生活,我來安排。”
這可是幾十萬的免費勞動力啊!
雖然也有幫忙的意思,但秦樂心裡還存著別的盤算。
這可是幾十萬只老鼠,光讓它們搬運貨物,就能賺不少錢。
而且老鼠屬於雜食動物,對食物不挑剔,給甚麼吃甚麼。
一些危險場合的工作可以交給它們,給這些老鼠找口吃的並不算難事。
“好,那我就等你訊息。
我家就在你家廚房底下,想找我的時候,喊我名字就行。”
鼠大從椅子上跳下來,轉眼鑽進縫隙裡不見了。
“又要忙起來了,玩具廠的事還沒完,現在又加上老鼠的投靠,最近事情可真多。”
秦樂暗自嘆氣,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不知不覺,他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秦雨曦搖醒。
“秦樂,秦樂,快起來,有人找你。”
“誰啊?”
秦樂慢慢睜開眼,一抬頭,發現竟是理想隊長。
“理想隊長,好久不見。
不過我最近可沒犯甚麼事兒吧,總不至於勞您親自來抓我。”
秦樂半開玩笑道。
他心裡清楚,最近自己沒惹麻煩。
可理想隊長來找他做甚麼?
“你哪犯甚麼事,這次是專門來表揚你的。”
“因為你在這次**中表現突出,提前破獲了大型人口販賣集團,市裡決定為你舉辦表彰大會。”
“另外,我現在已經不是隊長了,以後請叫我局長!”
由於之前劉局的事情,警局局長一直空缺。
京都本來打算空降一位過來。
但河海市剛剛經歷**,百廢待興,就沒從外地調人。
最終選了資歷最老、能力最強的理想接任。
這可把理想高興了好幾天,本來他以為升職無望了。
誰想到,在他最不抱希望的時候,天上掉下個大驚喜。
“都當上局長啦,厲害啊!”
秦樂有點意外。
都成局長了,“不過表彰大會還是免了吧。”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愛拋頭露面,嫌麻煩。”
“發點獎金,口頭表揚一下就行了,真不用搞甚麼表彰大會。”
秦樂可不想上臺講話,那也太尷尬了。
“這不行,上面已經定好了,明天就開表彰大會。”
“這次**帶來的損失太大,急需一個正面榜樣來激勵市民,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理想也瞭解秦樂的脾氣。
但一場**過後,不少人雖然保住了性命,家卻沒有了。
國家承諾承擔七成的購房款,可剩下的三成呢?
聽說河海市還要建高樓大廈,他們那些平房的錢,哪裡買得起新房?
最終變得無處可歸。
秦樂當然也得知了這件事。
但他不是神仙,不可能管盡天下人。
“好吧,我答應了,不過我就簡單講兩句,別給我準備講稿。”
這是他最後的堅持。
上臺發言,實在讓他覺得不自在。
“沒問題,本來也沒準備,我還不知道你的口才。”
理想與秦樂聊了幾句後,便離開了四合院。
秦雨曦這才湊過來。
“到底怎麼回事?剛才那位是警局的大領導吧?”
“你犯事兒了?他怎麼沒把你帶走啊?”
秦雨曦的話讓秦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還真盼著我進去啊?”
“去去去!”
他一把推開秦雨曦,沒法跟她聊,容易氣出病來。
“瞧瞧,脾氣這麼大。”
秦雨曦也回了一句,兩人一起進了屋。
...
第二天一早,秦樂被理想派來的人叫醒。
他們給他換了件白襯衫,穿起來顯得挺正式的。
秦雨曦和允兒睡眼惺忪地跟在後面。
“我說你們就在家睡覺得了,非要跟我來幹嘛。”
秦樂很無奈,一大早非要跟來,看把她們困的。
“你不是要演講嗎?怎麼說也是一家人,家裡出了個大英雄,我當然要親眼見證。”
秦雨曦現在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意圖。
“誰跟你一家人。”
秦樂白了她一眼,隨後坐上警車,來到了市中心。
這裡已經修復完成。
廣場中央矗立著華夏開國功臣龍夏的雕像,他是一位偉大的人物。
每座城市都有他的塑像。
雕像前已經搭好了紅色的舞臺。
民眾早早聚集過來,都想看看拯救他們的大英雄究竟是誰。
“快上去吧,理想局長等你很久了。”
“聽你叫他局長,還真有點不習慣。”
秦樂隨口吐槽一句,清了清嗓子,走上舞臺。
“各位,想必大家都很好奇,在河海市生死存亡的時刻,通知大家撤離的人是誰吧?”
“就是他!”
理想看到秦樂到來,正式開始了演講。
秦樂緩步上臺,面對眾人好奇的目光,他清了清嗓子,安靜地站到理想旁邊。
活了兩輩子,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
果然和想象中一樣緊張。
“哈哈哈,你看秦樂緊張得不行,我以前可從沒見他這麼慫過。”
秦雨曦笑得不行。
要不是周圍人太多,她簡直想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笑。
“沒見過這樣的爸爸。”
就連允兒也點了點頭。
在她們的印象裡,秦樂一向是無所不能的。
無論發生何事,秦樂總能第一時間處理妥當。
他擁有許多非同尋常的本領。
與胡老、張博士等華夏知名人士交談也毫不怯場。
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哈哈,看來我們的小英雄有些緊張,我來替他介紹一下吧。”
理想也感到奇怪。
秦樂今天怎麼了?
只有秦樂自己明白,這都是因為“社死”
帶來的尷尬。
本尊就在旁邊,被人這樣誇誰受得了?
“秦樂今年做了不少好事。”
“揭露了四合院聾老太太的罪行,為社會清除毒瘤,還紅軍一個真相。”
“揭發賈張氏謀害親夫、騙保等罪名。”
“在危機來臨前,親自帶隊破獲一起重大拐賣人口犯罪集團。”
“災害前夕,堅持己見,並請來專業團隊組織疏散,保護了河海市百萬民眾的安全!”
可以說,秦樂在這段時間裡做了許多值得稱道的事。
還有一些不便公開的機密事蹟。
否則,他絕對有資格入選華夏十大傑出人物。
“好!”
不知誰喊了一聲,帶頭鼓起掌來。
大家紛紛跟著鼓掌,畢竟許多人的性命都是秦樂救下的。
人群中,與秦樂有過節的王剛臉色陰沉。
他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記恨。
因為當時災害中,他們家正處於重災區。
若不是秦樂提前預警,他們全家可能都已葬身廢墟。
可一想起秦樂做過的事,他又難以釋懷。
他至今仍能回想起,三兄弟在浴池裡狼狽不堪的場面。
簡直丟盡了臉!
接著是市長髮言。
整整兩個小時!
秦樂站在臺下,簡直難以置信:一個人竟能連續發言兩小時,還不帶重複的?
連張天亮都在一旁感嘆:“不得不說,這些搞政治的人,口才真不是蓋的。”
“是啊,我認識的一些人,說話連腦子都不用過,全是下意識反應。”
秦雨曦和張天亮顯然已經習慣了這類場合。
但秦樂依然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剛才自己在臺上時,連該說甚麼都想不出來。
看看人家,這才叫差距,這才叫境界!
“喲,這不是王副廠長嗎?好久不見啊。”
秦樂一轉頭,看見仍在糾結的王剛。
王剛身子一抖,僵硬地轉過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不是咱們的城市大英雄嗎,好久不見。”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趕緊脫身。
遇見秦樂,誰知道又會鬧出甚麼事來。
“哎喲,您怎麼一副這麼怕我的樣子?好久不見了,一起出去吃個飯?”
秦樂走上去,一把摟住王剛的肩膀。
王剛輕輕把他的手拿開,婉拒道:“還是不了,最近軋鋼廠重建的事挺多的。”
“那甚麼,改天吧,改天我請你吃飯,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王剛像逃跑一樣快步離開了廣場。
望著王剛的背影,秦雨曦噗嗤一聲笑了。
“你怎麼招惹這個老男人了?他看見你怎麼怕成這樣?”
一想到秦樂手裡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她就忍不住替王剛感到同情。
肯定是被整了吧?
“也沒甚麼,就是拿他試了試你那個四肢互換藥水,順便下了點瀉藥而已。”
秦樂語氣平淡,旁邊的張天亮和秦雨曦卻一臉震驚。
平時看不出來,這小子下手居然這麼狠?
“瀉藥?!”
秦雨曦嘴角微微抽搐。
果然,有這樣的道具,秦樂怎麼可能不拿來“惡作劇”
?
“好啦,其實我也就偶爾報個仇,不是每次都這樣。”
察覺到張天亮的臉色,秦樂趕忙解釋。
自己怎麼說也是華夏好少年好不好?
偶爾下個藥而已,有甚麼大不了的?
“啊對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