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可是唐家瓷廠的大股東。
瓷廠還指望靠他做的瓷板東山再起,自然得把這位財神爺招待好。
“秦小友你來啦,走,去辦公室喝杯茶。”
唐友強一見到秦樂,眼睛都亮了。
這位財神爺一到,他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喝茶就免了,我的桌椅做得如何了?”
秦樂最掛念的,還是那批桌椅。
等桌椅安裝好,就準備在實驗大樓旁邊建一座農業園。
把橡膠樹種下去,未來就有源源不斷的橡膠材料了。
“好,跟我來。”
唐友強也不多勸,領著他走進廠區。
四套桌椅的部件已準備齊全,只待拼裝。
秦樂上前仔細檢視。
每塊陶板都比昨日更加完美,表面也更加光滑,非常適合做實驗室的桌椅。
他果然沒看錯唐家瓷廠的手藝。
“唐哥,你們有沒有搬運服務?能幫我把這些桌椅送到郊外的試驗基地嗎?”
秦樂想了想。
靠自己搬不現實。
雖然可以收進靈域,但他不願暴露靈域的存在。
“當然有,秦老弟放心,包在我身上!”
唐友強拍胸承諾。
秦樂仔細檢查完所有部件,這才起身。
“好,這些都合格,那就麻煩唐哥了。
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
“哪兒的話,忙完一定來找我,咱倆好好喝一杯!”
兩人寒暄幾句之後,
秦樂離開瓷廠,回到試驗基地。
一進門,就看見張天亮坐在門口打盹。
“張博士,難得見你偷懶,可真稀奇。”
秦樂有點意外。
張博士來河海市這段時間,每天都高強度工作,從未休息。
今天竟破天荒地看到他打瞌睡。
“秦樂啊……昨晚熬夜了,沒事。
你來有事?”
張博士睡眼惺忪地從凳子上撐起身。
但眼皮沉重,實在難以繼續工作。
秦樂一把將他按回凳子上。
“您就好好休息吧,我只是來看看實驗室。”
“我好歹也算個體貼的負責人,總不能把您累垮。”
張博士聽了輕笑,倒也順從地接受了安排。
畢竟他連夜從京都趕回,確實困得不行。
再這樣下去,恐怕真要猝死了。
想著想著,張博士漸漸沉入熟睡。
“瞧把您累的。”
秦樂從實驗室拿了條毯子給張博士蓋上。
隨後走到實驗大樓後面,開始做簡單規劃。
本來還在想怎麼把張博士支開一會兒。
現在整棟樓只有他醒著,得抓緊把那些裝置弄出來,儘快建好農業園。
他選定了實驗樓後方的一片空地。
大概五百畝左右。
秦樂打趣道:“再這麼搞下去,華夏該找上門了。”
一棟大樓,加上五百畝耕地,後續可能還得添置新東西——龍主還會批准嗎?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他直接把圖紙具象化,一座大型產業園出現在實驗樓後方。
五臺控溫裝置間隔佈置,整片橡膠園被封閉在廠房內。
玻璃覆蓋的屋頂與牆面讓陽光透入,種子已埋進土裡,靜待生長。
“搞定!”
秦樂拍了拍手。
可萬一張博士醒來怎麼辦?短短一小時冒出這麼大一片農業園,任誰都會起疑。
他掏出曾在京都用過的催眠噴霧——測試過能讓成年人昏睡三天左右,對身體基本無害。
若張博士問起,就推說不知。
秦樂走到張博士面前,按下噴頭。
“嗯?!”
張博士猛然睜眼,卻抵不住睡意,再度陷入沉睡,醒來將是三天後。
“收工,回家。”
秦樂鬆了口氣。
三天後,張博士應當不會怪罪。
他哼著歌回到四合院。
轉眼三天過去。
秦樂揉著惺忪睡眼起床——今天該去看張博士了。
這三天,秦雨曦屢次想進廚房嘗試,都被他和允兒堅決攔住。
再讓這位“廚神”
動手,他就不姓秦!
“秦樂,起床沒?我和允兒餓了,早飯呢?”
秦雨曦已放棄下廚——有免費廚師,何必自己動手?
“來了來了,別催。”
秦樂穿上衣服,簡單煮了白粥,配一碟鹹菜。
三人正吃著,門外傳來喧鬧:
“許大茂 ** 媽!”
“劉光福你惡不噁心?誰讓你睡我床上的?滾下去!”
經過七天折騰,許大茂和劉光福終獲父母“默許”
——再不同意,這兩人怕是要成亡命鴛鴦了。
對此,許伍德與劉海中皆感束手無策。
他們甚至動了搬離河海市的念頭。
再這樣下去,實在沒臉見人了。
“發生甚麼事了?”
易忠海從屋裡走出,一大娘緊隨其後。
另一邊,秦淮如和傻柱也聞聲出來。
沒過多久,整個四合院的鄰居們都聚到了院子裡。
看著地上扭打在一起的“情侶”
,眾人議論紛紛:昨天兩人不是還恩恩愛愛的嗎?怎麼才過了一天,就打成這樣了?
“一大爺,這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和許大茂住在一起?”
“就是!劉光福也太噁心了,居然脫光了睡我旁邊!”
此時兩人都已恢復常態。
在場的只有秦樂知道真相——是“情比金堅七天鎖”
的冷卻時間到了。
等過了今天,他們又會和好如初。
這招實在太有意思了,讓兩個互相討厭的人硬湊在一起。
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最厭惡的人躺在身邊……
秦樂光是想想就打了個寒顫。
“究竟怎麼回事?”
秦雨曦湊近秦樂低聲問道。
她確信是秦樂搞的鬼,可為甚麼七天後他們的性取向又正常了?
“甚麼怎麼回事?別問我,我不清楚。”
“呵呵!”
秦雨曦白了他一眼。
信他才怪。
這事要說和秦樂沒關係,她把名字倒過來寫。
顯然是那個粉色道具讓兩個男人相愛。
看來秦樂這些能力也不是沒有副作用。
秦雨曦暗暗記下這個發現——她又摸清了他的一些秘密!
“別傻笑了,等著看好戲吧。
我猜馬上要開全院大會了。”
秦樂壞笑。
想到要在眾人面前揭露他們的“罪行”
,他就忍不住想笑。
秦雨曦看傻子似的看著他,彷彿在說:你也別笑了,跟腦子進水了似的。
果然,沒過多久,全院大會召開。
難得一大早就開大會,這次的事態確實鬧得有點大。
“人都到齊了,你們兩個坐我兩邊。”
易忠海坐在中間,審視著二人。
他心裡直犯嘀咕:難道這兩人是有甚麼精神病?
易忠海心中已有盤算,只是並未宣之於口。
劉光福和許大茂分別安靜地坐在兩邊。
兩人此刻精神恍惚,難以接受自己竟曾與同性共處一室。
“許大茂,你先說,到底發生了甚麼?”
許大茂臉色驟變。
七天前的記憶仍歷歷在目。
可為何自己會做出那樣的事?
“我不知道,但我今天突然覺得劉光福很令人作嘔。”
“早上醒來,他竟牽著我的手,睡在我旁邊!”
周圍一陣乾嘔聲頓時此起彼伏。
這樣非典型的感情模式,畢竟只有少數人能理解。
秦樂站在一旁靜默觀察。
他不對愛情做出評判,人人有權選擇自己的愛。
至於他人如何,他亦無意干涉。
“劉光福,你呢?”
易忠海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這都是些甚麼事。
尤其剛吃過早飯,說話就不能委婉點嗎?
“我早上醒來,發現許大茂的腿搭在我身上,還摟著我睡,我實在接受不了。”
劉光福一臉懊惱。
為甚麼我會和許大茂住在一起?
“我兒子正常了!”
“太好了,不用搬家了!”
劉海中和許伍德根本不關心其他。
他們只聽進去一句——劉光福和許大茂互相覺得噁心!
只要孩子的性取向是正常的,其他都不重要。
“所以,你們現在互相不喜歡了,對吧?”
易忠海也鬆了口氣。
這段關係也給他帶來了不少壓力。
如果真是愛情,他也無權阻止。
“對,我再也不要認識劉光福!”
“噁心死了,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
許大茂和劉光福爭相表態。
秦樂則轉過身,強忍笑意。
“你笑甚麼?難道你的能力失效了,你還高興?”
秦雨曦疑惑地問。
如果這能力是真的,秦樂必然付出了不小代價。
才七天就失效了,還笑得出來?
“誰說失效……咳,你說甚麼?我聽不懂。”
秦樂差點說漏“情比金堅七天鎖”
的秘密。
還好及時收住話頭。
而敏銳的小雨曦已開始她的推理。
“誰說失效……這句話顯然說明,能力並沒有失效。”
“但他們兩人似乎已經不受干擾,道具的效果顯然已經消失了。”
秦雨曦緊緊注視著許大茂和劉光福。
試圖從他們身上找出異常,卻一無所獲——兩人完全就是正常狀態。
“如果不是能力減弱,那就是暫時失效,存在時間限制!”
秦雨曦忽然眼神一亮。
既然能力沒有完全消失,卻暫時失效,
那就說明這個效果是有時效性的。
時間一到,兩人便會恢復正常;等效果恢復,他們又會重新陷入“相愛”
的狀態。
若真是如此,秦樂的手段也太狠毒了!
此時秦樂正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好戲,
忽然背後一涼,轉過頭,正好對上秦雨曦冷颼颼的目光。
“你能不能別這樣盯著我,我有點發毛。”
秦樂無奈地說道。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要把他生吞活剝。
“你這人,心也太壞了。”
秦雨曦沒頭沒尾地冒出一句。
秦樂臉色頓時一變。
難道被她猜出來了?
她說話時目光掃向劉光福和許大茂,
顯然,她可能已經推測出“情比金堅七天鎖”
的能力機制。
果然還是不能小看這丫頭,觀察力依舊那麼敏銳。
“看來我猜對了。”
看到秦樂表情變化,秦雨曦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果然和她推測的一樣。
真沒想到,除了能與動物溝通之外,他竟然還能操控人的情緒?
想到這裡,她下意識護住胸口,一臉警惕地盯著秦樂。
他該不會趁她不注意,也讓她愛上他吧?
不過她似乎還沒意識到,
當一個女人對男人產生好奇時,即便不用超能力,也可能難逃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