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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2025-11-04 作者:墨羲君離

劉海忠不耐煩地擺擺手。

其餘人低聲議論著秦淮茹的為人,也猜測賈張氏鬧這一出到底圖甚麼。

“媽,您小點聲吧,街坊鄰居都聽著呢,不怕人笑話嗎?”

秦淮茹幾乎是懇求。

“好啊你,敢做還怕人說?我偏要說!你就是被何雨柱勾了魂!”

賈張氏毫不退讓。

“我跟他真的沒甚麼,院裡也不止他一家幫過咱。

他今天可能就是喝多了犯糊塗……您到底想我怎麼樣?非逼死我才甘心嗎?”

秦淮茹紅著眼睛問。

“行,你說跟何雨柱沒關係是吧?那好,剛才他就是在調戲你!”

“這是對我們賈家的侮辱,他必須賠罪,否則這事沒完!”

賈張氏終於露出了真實意圖。

秦淮茹此時也醒悟過來,婆婆哪是在訓斥自己,分明是要借題發揮。

把場面鬧到不可收拾,最後再從何雨柱那裡榨一筆錢。

秦淮茹內心並不願做這種竭澤而漁的事。

這根本有百害而無一利。

能長期從何雨柱那裡拿錢,是多好的安排。

自己又不必真正付出甚麼,總比應付廠裡那些噁心人強多了。

現在倒好,賈張氏非要殺雞取卵。

經過這麼一鬧,往後還怎麼開口向何雨柱借東西借錢?

想到這兒,秦淮茹只覺無可奈何。

賈張氏這到底是抽的甚麼風?就算耍心眼也不能這麼使。

說她蠢吧,還能想到從何雨柱那裡大撈一筆。

說她聰明吧,竟能幹出這種蠢事。

實在讓秦淮茹百思不得其解。

但正如賈張氏所說,事已至此,如何收場才是關鍵。

而賈張氏的算盤很簡單,正好借這件事從何雨柱那兒訛一大筆錢。

留一部分自己慢慢花,另一部分打點少管所。

賈張氏深信有錢能使鬼推磨,少管所總比監獄講人情。

再說棒梗還是個孩子,花點錢至少能讓他在裡頭好過些。

說不定還能早點出來。

“媽,何雨柱這些年來借錢給咱們,從沒催過債。

現在讓我去說這個,臉皮都撕破了。”

“他要是讓我還這些年的錢,我上哪兒找這筆錢去?”

秦淮茹無奈地說道。

“借錢?我甚麼時候問他借過錢?那是你的事。

他那不是接濟咱們家嗎?能叫借嗎?”

“之前的錢都是何雨柱自願接濟的,跟我有甚麼關係?我不管,這次他必須賠罪,不然我就去告他。”

賈張氏蠻不講理地說。

秦淮茹算是看明白了,賈張氏鐵了心要她和何雨柱撕破臉。

非得讓何雨柱狠狠出次血,掏出大筆錢來。

秦淮茹實在想不通,賈張氏要這麼多錢做甚麼?

家裡日子還算過得去,並沒有甚麼需要填的大窟窿啊。

“行,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去說。

讓何雨柱給咱家賠禮道歉,總行了吧?”

秦淮茹無可奈何地應道。

屋外的人聽到裡面沒了聲響,便裝作隨意聊天的樣子。

秦淮茹拉開門,只見院子裡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她頓時醒悟過來——剛才自己和賈張氏在屋裡的爭執,恐怕早已被這些人聽得一字不漏。

這張臉算是丟盡了。

可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法子。

若不把這事應付過去,天曉得她那婆婆還會說出甚麼更不堪的話來。

大不了就去何雨柱那兒走一遭,讓他佔些便宜,先把眼前的難關糊弄過去再說。

往何雨柱家走的路上,秦淮茹還在琢磨該怎麼委婉地跟他開口。

她滿心想著如何讓何雨柱順順當當地答應,全然沒留意暗處突然竄出一隻野貓,險些絆了她一跤。

……

秦樂屋裡。

“一大爺一大媽,咱們繼續吃,別理會外頭那些雜事。

那是別人家的家務事,輪不到咱們插手。”

秦樂笑著勸道。

“可這事鬧得太難看也不成,傳出去壞了咱們四合院的名聲。

畢竟都住一個院裡,名聲壞了將來你找物件都要受影響。”

易忠海沉吟著說。

“這有甚麼要緊?真心想和我處物件的,自然不會在意院裡其他人如何,關鍵是看我這個人怎麼樣。”

秦樂不以為意。

“爸爸,他們吵甚麼呢?”

允兒仰頭問道。

“他們家有點事,心裡不痛快。

待會你別出去玩了,我給你講會兒題,咱們就洗漱睡覺。”

秦樂輕輕摸了摸允兒的頭。

允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秦樂唇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方才聽見外頭吵鬧,他早已讓小蘿蔔頭過來,假意餵魚,實則把還剩三分之二的藥水瓶交給了那孩子。

囑咐他找機會灑在秦淮茹身上。

當窗欞上掠過貓影時,秦樂便知事情成了。

既然賈張存心要鬧大,他不如再添把柴,讓這火燒得更旺些。

對秦淮茹這般人,秦樂向來深惡痛絕。

表面裝得溫良謙讓,背地裡那些齷齪勾當,院裡誰心裡沒數?不過礙於情面不曾捅破罷了。

如今,他偏要叫秦淮茹在這院裡身敗名裂。

……

“柱子,是我秦姐。

想跟你說點事,方便嗎?”

秦淮茹在門外輕聲問道。

“方便!當然方便!”

何雨柱不假思索地應道,聲音裡透著異樣。

秦淮茹卻沒聽出甚麼不妥,推門走了進去。

何雨柱特意留了個心眼,沒把門關嚴,留出一道縫隙。

這樣外面的人就看不清屋裡的動靜。

“秦姐,你找我有事?”

何雨柱問道。

“我婆婆說你毀了我的名聲,要你賠禮道歉,還要你賠錢。”

秦淮茹脫口而出。

說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甚麼?我就隨口說了兩句,賈張氏這是把我當冤大頭?這麼多年我借給你們家的錢還少嗎,還想再敲我一筆?”

何雨柱頓時火冒三丈,這話也沒過腦子就說了出來。

其實不是他們說話不經思考,而是那藥水的效力太強。

只要情緒稍有波動,心裡最真實的想法就會不受控制地傾瀉而出。

這就是所謂的嘴比腦子快。

“你每次借錢不都摸我的手、佔我便宜嗎?我媽想讓你多出點錢,有錯嗎?”

秦淮茹立刻接話。

說完她急忙捂住嘴,生怕再說下去。

屋外四合院的鄰居們聽得一清二楚。

兩人都把話說得這麼直白,誰還聽不出其中的門道?

“你好意思說?我給你們家多少糧食?每天晚上帶回來的飯菜不都送你家了?摸下手怎麼了?難道不應該嗎?”

何雨柱脫口反駁。

“何雨柱,你就不覺得自己這副樣子討人嫌嗎?要不是你接濟錢和飯菜,我才懶得理你。”

“也不照照鏡子,一把年紀了,還真以為自己年輕英俊?”

秦淮茹不甘示弱。

兩人大眼瞪小眼,屋裡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秦淮茹猛地衝出門,飛快跑回家,“砰”

地一聲關緊了門。

她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把心底最真實的想法全抖了出來,還是當著何雨柱的面。

而何雨柱居然也把真心話都說了。

要說何雨柱是酒後胡言,那她自己又是怎麼回事?怎麼也開始說話不過腦子了?

“怎麼樣?何雨柱答應賠多少錢?我告訴你,沒二百塊這事沒完!”

賈張氏罵罵咧咧地問。

“你個老虔婆,整天在家混吃等死,有本事你自己去要錢,別叫我!”

秦淮茹想都沒想就頂了回去。

一瞬間,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院子裡原本準備散去的鄰居們,頓時又來了精神,彷彿看到了更精彩的戲碼。

眾人又一次聚到一塊,豎起耳朵聽著秦淮茹家裡的動靜。

今晚的瓜一個接一個,飯都不用吃了,光靠吃瓜都能飽。

“秦淮茹,你說甚麼?有種你再說一遍!”

賈張氏瞪圓了眼睛。

她眼中的怒火,幾乎能把秦淮茹燒成灰。

一向對她言聽計從、不敢頂嘴的秦淮茹,今天是吃錯藥了嗎?

怎麼敢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說一遍?說十遍都行!你在家整天混吃等死,甚麼事都不幹,家裡搞成這樣,你要負最大責任!”

“我辛辛苦苦在外掙錢,你倒好,除了張嘴嗶嗶賴賴,除了罵人還會甚麼?”

秦淮茹立刻回擊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了,心裡憋了那麼久的話,全倒了出來。

身體雖然有點發抖,心裡卻格外痛快。

這些話,她早就想罵了,只是一直沒機會。

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先把委屈吐出來再說。

事後大不了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甚麼?掃把星!你還有臉指責我?要不是你嫁進賈家,東旭怎麼會死?我就這麼一個兒子,被你剋死了!”

“我肯收留你,已經是天大的仁慈!平時說你兩句怎麼了?今天不給我磕頭認錯,明天就滾出這個家!”

賈張氏像只炸毛的貓,一身肥肉氣得直抖。

“你以為我稀罕在這待?光靠我在外工作,就夠養活三個孩子。

沒了你,日子才清淨!你算甚麼東西?”

“我瞎了眼才嫁到賈家,一天好日子沒過過,你天天把我當僕人使喚,你也配!”

秦淮茹毫不留情地罵道。

賈張氏聽得咬牙切齒,再也忍不住。

她從床上爬起來,一把拽住秦淮茹的頭髮,用肥胖的身體把她壓在地上,另一隻手狠狠往她臉上扇。

“媽媽,奶奶,你們別打了……嗚嗚嗚……”

小花在床上哭了起來。

院子裡的人也聽見屋裡扭打的聲音。

剛才的吵架聲沒了,只剩下乒乓作響的動靜。

大家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後目光都落到劉海忠和閻埠貴身上。

“兩位大爺還看甚麼戲?裡面都打成這樣了,還不趕緊去勸勸?真要打出事來,可就不好收場了。”

有人出聲說道。

“老閻,你讀書多,進去勸勸吧。

讓她們倆先消消氣,這院裡就你最有文化,你去說和說和最合適。”

劉海忠不動聲色地說道。

“老劉,你這話說的,你不是總想顯擺自己本事大嗎?你怎麼不進去說?她們正在氣頭上,我現在進去不是自找沒趣嗎?”

閻埠貴一口回絕。

大夥兒都清楚,秦淮茹和賈張氏這會兒都在氣頭上。

這時候誰進去勸,都免不了受點牽連。

受點傷還算小事,萬一攔不住,鬧得更兇,那才真是惹一身麻煩。

誰也不想因為別人家的事,把自己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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