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離的香氣讓閻解成口水直流,咽都咽不及。
也怪不得他失態,秦樂這手粉蒸肉實在太香了,宗師級的手藝,十個傻柱都比不上。
“香!”
閻解成不由自主點頭,“能讓我嘗一塊嗎?”
說著就要伸筷子。
秦樂微微一笑,把肉端開,“那可不行,這是給劉姐家的。”
說完,轉身就走。
留下閻解成和於莉兩口子愣在原地,一臉錯愕。
閻解成又氣又惱:肉都送到嘴邊了,居然一塊都不給嘗?
秦樂剛踏進劉寡婦家門,就聽到了系統提示音。
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飯後,秦樂教兩個小姑娘英語,小樹苗寫完作業也湊過來聽。
雖然他年紀小,還沒正式學英語,但既然愛學,秦樂也樂意教。
當然,晚上睡覺前,秦樂也會給允兒開小灶。
她年紀最小,語言天賦卻最好,三個人裡反而是她學得最快,一些簡單的單詞已經能流利地說出來了。
……
棒梗雖然被抓,賈家的日子還得繼續。
第二天清早,秦淮茹出門上班,一開門就撞見秦樂。
四目相對,她尷尬地低下頭。
秦樂倒不覺得尷尬,他從不認為自己有錯。
可出乎意料的是,秦淮茹竟主動開口:“秦樂,我們能聊聊嗎?”
“沒甚麼可聊的。”
這女人心思太深,秦樂不想和她多說。
“我到底做錯了甚麼,讓你這麼討厭我?”
秦淮茹忽然抬高聲音。
這會兒正是上班時間,她這一嗓子,引得周圍人都看了過來。
大家紛紛露出鄙夷的眼神,彷彿認定了秦樂和秦淮茹之間有甚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秦樂心裡頓時罵了一句。
這女人心機太重,真是防不住。
“你現在做的這些事,就讓我特別反感!”
秦樂提高了音量,同時往後退了幾步,向眾人表明自己和秦淮茹毫無關係。
秦淮茹還不肯放棄,咬緊嘴唇又走近一些,“秦樂,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們家行不行?”
“我有個堂妹,年紀跟你相仿,長得也特別標緻。
我把她說給你當媳婦,你看怎麼樣?”
她認為,秦樂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成家。
帶著一個女兒,想再娶可不容易。
所以,她自信這個提議秦樂不會拒絕。
“你說的是秦京茹吧。”
秦樂語氣平淡。
“你認識我堂妹?”
秦淮茹一下愣住,吃驚地望著秦樂。
她從沒在院裡提過秦京茹,秦樂才來沒多久,怎麼會知道?
秦樂冷笑一聲,“這招還是留給傻柱吧,對我沒用。”
走出四合院,秦樂騎上腳踏車離開了衚衕。
秦淮茹站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
“你這種人,就該打一輩子光棍!”
說要介紹秦京茹給傻柱,其實是藉口;但對秦樂,她是真心想撮合。
畢竟,她知道自己從秦樂身上佔不到便宜,只好退一步,想跟他拉個親戚關係。
可秦樂根本不吃這套,就算秦京茹再漂亮,他也無動於衷。
這個時代、這個世界,溫柔善良的好姑娘多的是。
因為騎得快,秦樂到軋鋼廠時還沒幾個人。
“程隊,秦樂來了。”
經過門衛室,幾個保衛科的人用憤恨的眼神盯著他。
程大友站在窗邊,望著秦樂的背影,眼裡充滿恨意。
“看見這小子就來氣。”
“就是,找個機會揍他一頓。”
“騎輛破車,得意甚麼。”
見程大友臉色不好,幾個保衛趕緊跟著罵秦樂。
“我問你們,他這幾天是不是天天往鄉下跑?”
看著秦樂走遠,程大友才慢慢開口。
“對,程哥,他們採購組有任務,要下鄉採購。”
一個保衛答道。
“他一個人去的?”
程大友繼續問。
“有時候一個人,有時候跟陳玲那女的。”
“知道了。”
程大友點了點頭,臉色陰沉。
這幾天,他沒少被章成業訓斥。
每次捱罵,他對秦樂的恨就多一分。
所以,他時時刻刻都在琢磨怎麼報復秦樂。
他原本就是街上混的,靠章成業的關係才當上小隊長,骨子裡還是那套流氓做派。
上午,採購組的人照常下鄉,去各個公社談合作。
看到秦樂獨自出廠,程大友的眼神變得格外兇狠。
“強子,這兒你盯著。
大劉,林姚,跟我出去辦個事。”
他從桌底抽出一個用報紙包裹的物件,吩咐一句便離開了。
“放心,隊長。”
強子沒多問。
有些事,心裡明白就好,不必開口。
大劉和林姚是程大友的親信,三人騎上腳踏車,不遠不近地跟在秦樂後面。
起初秦樂並未察覺。
直到出了東直門,拐進一條小徑,他才聽見身後的動靜。
“被人跟了?”
秦樂不動聲色,繼續往前騎。
在一個轉彎處,他瞥見程大友一行。
他立刻明白這幾人的來意。
每次經過門衛室,他都能感到那股不善的視線。
只是沒料到,他們竟會追出來。
不過秦樂不怕。
這條路他下鄉跑過很多次,熟得很。
車頭一拐,他轉進一條野徑。
……
前幾次下鄉時,秦樂探過一條上山打獵的小路。
因怕從靈域取物被人看見,他選的這條路極為偏僻,平時無人經過,十分隱蔽。
他騎車七繞八拐,進了隱蔽的小徑。
跟在後面的程大友三人見四下荒涼,相視一笑。
“老大,這秦樂還挺上道,知道咱們要動手,還挑了個這麼合適的地方。”
大劉得意地調侃。
“怎麼弄?打一頓算了,還是留點零件?”
林姚盯著秦樂,眼神兇狠。
兩人說完,一齊看向程大友。
怎麼辦,程大友說了算。
“他讓我丟盡了臉,我要他一條舌頭、一隻手!”
程大友緊握車把,死死盯著秦樂的背影,半晌,冷冷說道。
“行。”
林姚點頭,“我打聽過這小子,孤家寡人。
至於楊有為甚麼關照他,不清楚,反正不是親戚。”
“怕甚麼,這鬼地方一個人影都沒有,就算宰了他也沒人知道是咱們乾的。”
大劉輕蔑地撇嘴。
三人以前都是街溜子,手上沾過血。
早年鬧亂時,四九城來了不少逃難的。
他們看中一個姑娘,殺了她爹孃。
糟蹋完姑娘後,怕她報官,又把她殺了,隨便丟在野地坑裡。
三人手裡,少說也有七八條人命。
這兩年有了正經工作,稍微收斂了些。
但骨子裡的兇狠,絲毫未減。
“老大,那小子停了。”
正說著,他們看見秦樂在山坡下停住,把腳踏車靠在路邊。
隨後,“九九三”
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劃了根火柴點燃。
他悠悠閒閒地在樹蔭下抽起煙來。
“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抽菸?我都有點佩服這傢伙了。”
大劉看秦樂這樣,又氣又想笑,感覺自己被小瞧了。
“走,過去。”
程大友腳下發力,騎著車碾過坑窪的泥路。
三人很快來到秦樂面前。
腳踏車往邊上一扔,他們圍住了秦樂。
“小子,你倒是一點都不怕嘛。”
秦樂的反應讓程大友很不痛快,太平靜了。
他喜歡看獵物害怕,越怕他越來勁。
“就你們三個,也配?”
秦樂吐出一口煙,輕蔑地掃了他們一眼。
程大友他們以前是做甚麼的,秦樂並不清楚。
為了穩妥,他特意停下來,用靈氣把八極拳提升到了宗師級。
這會兒,他雙臂能有幾百斤力氣。
就算來個武術大師他也不虛,更別說三個混混。
“媽的,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程大友從背後抽出一把刀,撕掉包著的報紙,露出明晃晃的刀刃。
看得出刀是新磨的,相當鋒利。
旁邊的大劉也掏出匕首,對著秦樂陰笑:
“看來你是沒點覺悟,今天哥幾個就教教你怎麼做人。”
“你現在跪下喊三百聲爺爺,我可以下手快點,讓你少受點罪。
別怕,我們不要你命,就借你一隻手、一條舌頭用用。”
林姚板著臉說:“喊吧,趁你還有舌頭。”
他向來不苟言笑,那張嚴肅的臉最嚇人。
看著他們手裡的刀,秦樂暗自慶幸這幾天那些“禽獸”
給力,讓他攢夠靈氣提升了八極拳。
要是還停留在小成階段,今天怕是要吃虧。
他沒想到這些人這麼狠,上來就要卸人零件!
看來平時沒少幹這種事。
“程大友,你真要這麼做?”
秦樂深吸一口煙,努力保持平靜。
前世摸爬滾打二十多年,從小工程員工一步步做到上千人的建築公司老闆,他骨子裡的狠勁,比眼前這幾個人只多不少!
只不過重活一世,他只想安穩過日子,不想打打殺殺,更不想為了所謂的事業丟掉最重要的東西。
可你越想安穩,越有人不讓你安生!
“現在知道怕了?在廠門口煽動工人鬧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程大友也是要臉的?”
程大友用力拍著自己的臉,憤怒地吼著。
“現在後悔?晚了!”
“本來只想廢你一隻手、割你一條舌頭,可看見你這張臉我就來氣!改主意了——再加你一隻眼!讓你瞎了狗眼,敢惹老子!”
聽著程大友近乎瘋癲的嘶吼,秦樂只是冷冷一笑。
“既然如此,那就沒甚麼可多說的了。”
他原本還打算給程大友留點餘地,可良言難勸該死之人。
既然對方不領情,那也只能送他上路了。
秦樂深深吸了一口煙,猛地把菸頭朝程大友臉上彈去。
菸頭帶著火星,不偏不倚砸在他眼角,燙得程大友慘叫一聲,慌忙低頭揉眼。
就是現在!
秦樂一步衝上前,一記貼山靠重重撞向程大友胸口。
程大友只覺得像被高速列車迎面撞上,胸骨當場斷裂,整個人倒飛出去,半空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隨後,他重重摔在山坡上。
這一幕把大劉和林姚嚇傻了。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秦樂竟然這麼強。
程大友一米八的個頭,少說兩百斤,竟被他一招撞飛數米,這得多大的力量?
看著程大友吐血不止,兩人之前的兇狠勁兒蕩然無存,慌慌張張衝到他身邊。
“老大,你沒事吧?”
“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