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就有食慾,吃起來更是停不下來。
“可惜她水放多了點,要是煮得再幹一些,味道就更好了。”
來到這個世界已有一個多月,秦樂終於吃了一頓飽飯,內心充滿了滿足。
一大媽吃得不多,半碗下肚便飽了。
放下碗筷後,她向易忠海提起了秦樂的住處問題:“老易,小樂今晚住哪裡?他家裡早就被搬得空蕩蕩的,總不能睡在地上吧?”
秦樂雖然有房子,但裡面連床板都沒有,根本沒法住人。
而一大媽家也只有一張床,她實在擔心秦樂晚上怎麼過。
易忠海思索片刻,答道:“你準備一套乾淨被褥,開完全院大會,我找幾個人幫小樂把床板鋪好。”
他知道哪裡能找到木頭,只需用一兩斤棒子麵,就會有人願意幫忙。
“好。”
一大媽放下心來,又提醒道:“明天你向廠裡請個假,帶小樂買些生活用品,再添兩套新衣服吧。”
“行,明天廠裡事不多,領導應該會批假。”
易忠海爽快地答應了。
見兩人對自己的事如此上心,秦樂心裡湧起一絲暖意,對易忠海的排斥也減輕了不少。
晚飯過後,離八點半的全院大會還有十多分鐘,秦樂先回了自己的屋子。
路過賈家門口時,瞧見他們一家正啃著窩窩頭,桌上擺著兩個寫著“何雨柱”
的鋁飯盒。
“喲,正吃著呢。”
秦樂拎著賈家的鍋,笑著走了進去。
賈張氏、秦淮茹和棒梗一見秦樂,臉上頓時寫滿憤怒。
槐花和小當害怕地躲在媽媽身後。
“你已經訛了我們那麼多錢,連米和飯都拿走了,還想怎樣?”
秦淮茹站起來,氣憤地瞪著秦樂,順手抄起身後的掃帚。
“別誤會,我就是來還鍋的。”
秦樂把鍋放在門口,目光掃過他們的飯桌,“吃得不錯嘛,你們慢慢吃。”
說完,他轉身離開,留下一屋子人生悶氣。
賈張氏趕緊走到門口,只見鍋裡空空如也,一粒米飯都沒剩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天殺的秦樂,一大鍋香噴噴的米飯一粒都不給我們留,吃那麼多也不怕撐死!我們家已經這麼困難了,還要訛我們的錢,但願他明天出門就被車撞死!他怎麼不現在就死!”
她越罵越氣,連秦樂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她那濃重的怨氣,再次為秦樂貢獻了21點靈氣。
“奶奶您別擔心,我有法子讓他把錢都吐出來。
您等著看吧,明天就叫他倒黴!”
棒梗摸了摸還紅腫的臉頰,年紀雖小,眼中卻滿是怨毒。
回到屋裡,
秦樂順手關上門。
家裡的燈泡被人拆走了,好在易忠海家裡有備用的,給了他一個。
裝好燈泡,他坐在床邊,先把剩下的大米和蘑菇收進靈域,接著意識也沉入其中,開始操作。
如今他有兩塊地,也就是兩畝。
第一次擴張只用了1點靈氣,但第二次擴張需要2點,第三次要3點。
秦樂一口氣擴張了十塊地,總共消耗了55點靈氣!
由此他得出規律:每多擴張一塊地,需要的靈氣就比前一次增加1點。
當然,這點遞增對秦樂來說不算甚麼。
畢竟滿院子的“禽獸”
們,實在太給力了。
擁有十一畝地之後,秦樂著手改造起來。
好久沒吃水果的他,先是用了一畝地種葡萄苗,又用一畝地種蘋果樹,總共花了不到50點靈氣。
接著又購買靈水,加速果樹生長、促進果實成熟。
幾分鐘後,兩片果地已碩果累累。
紫色的大葡萄格外誘人,紅彤彤的蘋果讓人口水直流。
因為靈域裡沒用任何農藥,靈氣是唯一的養料,加上空氣純淨,樹上的果子摘下來就能吃。
果子長在樹上不會壞,秦樂也省下了一鍵收穫的靈氣,隨手摘了一串葡萄和一顆蘋果嚐了嚐。
在這個年代,能吃上水果絕對是奢侈的事。
但秦樂只是稍稍“教育”
了一下院裡的眾禽,就實現了水果自由。
嘴裡塞滿又大又甜的葡萄,真是滿足!
“開全院大會了,大家都到前院集合!”
秦樂正沉浸在水果的香甜中,外面忽然響起敲鑼打鼓的聲音。
同時有人敲門,
“小樂,開全院大會了。”
是一大媽的聲音。
“好,馬上來。”
秦樂應了一聲,把沒吃完的水果收進靈域,隨即走向前院。
院子中央擺著一張桌子,三條長凳。
易忠海坐在中間,左邊是閻埠貴,右邊是劉海忠。
其他住戶有的擠在一條凳子上,有的靠在牆邊。
“好了。”
易忠海擺擺手,眾人很快安靜下來。
“咱們院除了許大茂下鄉放電影沒回來,其他人全都到齊了。”
“今天開這個全院大會,主要有兩件事。”
“第一件事,咱們院來了新住戶,是秦三爺的孫子,秦樂。
他今天剛從鄉下搬來,大家歡迎。”
易忠海帶頭鼓起掌來。
然而除了易大媽,其他人的掌聲零零落落,顯然並不怎麼熱絡。
秦淮茹一家、傻柱,以及閻埠貴一家,連手都懶得抬,連表面功夫都不願做。
尤其是傻柱,對秦樂充滿敵意。
讓他歡迎秦樂絕無可能,說不定這會兒他正盤算著怎麼給秦樂一點顏色看看。
“秦樂,你跟大家說兩句吧。”
易忠海讓秦樂發言。
其實之前在賈張氏家門口,大家已經見過秦樂了。
從掌聲稀疏就看得出來,眾人對他並不歡迎。
這時候再說客套話,無異於自討沒趣。
但易忠海既然開口,秦樂也不好推辭,於是說道:
“昨晚我三叔爺託夢給我,叫我務必替他謝謝大家。
謝謝各位把他屋裡收拾得那麼幹淨。
他說在九泉之下,一定會很想念大家的。”
甚麼玩意兒?
這哪是感謝,簡直是嚇唬人!
眾人頓時覺得四周陰風陣陣。
一些站在暗處的人趕緊挪到亮處,連回頭都不敢。
那些曾從秦懷義家搬過東西的,因為心虛,總覺得背後有雙眼睛盯著,渾身發毛。
不少半大的孩子,當場就被嚇哭了。
【叮!】
【您成功嚇到眾人,令他們心虛畏懼,獲得188點靈氣!】
“好了,接下來是第二件事。”
見氣氛不對,易忠海趕緊轉移話題。
“咱們院裡出了件不太光彩的事,想必大家都聽說了。”
“棒梗年紀小,犯錯可以理解,但賈家的大人一味包庇、推卸責任,實在不應該!”
“賈張氏、秦淮茹,你們向秦樂道個歉。”
提起這事,易忠海就有點生氣。
秦懷義生前對他很好,尤其是他剛進軋鋼廠時,是秦懷義手把手教他技術,把他從一個生手帶成熟練工人。
秦懷義臨終前,他答應過會照顧好秦樂。
誰知秦樂第一天來,就鬧出這種事,易忠海覺得愧對秦懷義。
對秦淮茹一家的態度,也自然強硬起來。
“秦樂,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我以後一定好好管教棒梗,絕不再犯這樣的錯,請你原諒我們。”
秦淮茹楚楚可憐地走到人前。
她慣會賣慘,一下子就勾起不少人的同情,大家紛紛替秦樂原諒了她。
那些對秦淮茹有心思的人也紛紛站出來替她說話。
“算了,棒梗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相信他以後不敢了。”
“肯定是一時糊塗。”
“秦姐都認錯了,秦樂你一個大男人,就別跟女人孩子計較了。”
“一個寡婦帶三個孩子,確實不容易。”
秦樂冷笑一聲,這些人可真會道德 ** 。
說得倒像是我欺負了秦寡婦一家似的。
明明吃飯前還對賈家人不屑一顧,秦淮茹一掉眼淚,他們就暈頭轉向了。
說白了,這些人跟傻柱一個樣,就是賤!
“知錯能改是好事,但孩子的好壞和家庭教育分不開,大人必須以身作則。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賈張氏,她難道不該出來表個態嗎?”
秦淮茹的態度,讓秦樂不好再繼續針對她。
可賈張氏卻拉不下臉,躲在後面不敢露面。
而且她不像秦淮茹那樣討人喜歡,大家都討厭她,自然沒人替她說話。
“秦樂,我替我婆婆道歉,行嗎?”
秦淮茹知道婆婆不肯低頭,只好自己站出來。
“你能替她管教孩子嗎?”
秦樂並不退讓。
他不是非要賈張氏道歉,只不過是想虐她罷了。
“你作為母親,難道不覺得她教孩子的方式有問題?我是在幫你。
再讓她這麼教下去,你的孩子就毀了。”
秦淮茹呼吸漸漸變重,秦樂的話戳中了她。
她也清楚賈張氏的教育方式不對。
勸過,爭過,可面對強勢又刻薄的婆婆,她無能為力。
自己沒時間管孩子,只能靠婆婆,只能忍。
如果秦樂真能逼賈張氏改變,那確實是在幫她。
想到這裡,秦淮茹默默退了兩步,不再阻攔。
她再看秦樂時,目光復雜了些,恨意竟淡了。
“賈張氏,不道歉的話,我還是會報警。
既然你教不好孫子,不如讓警察來管。”
見秦淮茹退開,秦樂嘴角一勾。
他很清楚,賈張氏要能改,豬都能上樹。
而秦淮茹此刻的退讓,只會讓賈張氏更加屈辱憤恨——這正是秦樂想要的效果。
賈張氏咬緊牙關,惡狠狠地瞪著秦樂,心裡把他罵了千百遍。
儘管一萬個不願意,但為了孫子,她猶豫再三,還是低頭了。
“我錯了,對不起!”
這六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誰都聽得出其中的怨恨。
“沒關係,我原諒你。”
秦樂一臉大度,反倒讓賈張氏的怨氣瞬間加倍。
屈辱!簡直是天大的屈辱!
【叮!】
【您當眾將賈張氏虐得顏面盡失,令她感受到極致屈辱,獲得99點靈氣!】
全院大會散場後,人們各自回家。
沒過多久,賈家就傳出摔砸東西的聲響,接著是難聽的咒罵。
秦淮茹帶著兩個女兒小心躲閃,唯恐被波及。
很快,那熟悉的哭喊聲又響了起來——
“東旭啊……”
院裡的人早都習以為常,誰也沒當回事。
易忠海找來幾個年輕人幫忙搬木頭,閻埠貴知道不會讓人白乾,趕緊喊上大兒子閻解成和二兒子閻解放上前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