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三清到不周山祭祀盤古,機緣天降,元始得了諸天慶雲,
通天得了六魂幡。
這六魂幡通體漆黑,有幽幽煞氣,怨氣纏繞,三角狀幡面,下懸六條幡尾,每條尾上可書寫目標名諱,
透過“早晚符印祭拜”蓄力,最終搖動幡旗即可遠端滅殺目標元神。
理論上的殺傷力有滅聖能力,
號稱可令先天聖人“道行全失,頃刻殞命”。
六魂幡可咒殺聖人,同是先天異寶,自然不會如此變態,可以無限制使用下去,
六魂幡最多隻能詛咒六個人,每詛咒一人便會失去一尾,
每咒殺成功一人便會有相應的怨念纏身,
六尾皆無時,便是六魂幡灰飛煙滅之日,再不能還原修復,
而自身也將會有無窮怨念纏身,再不復清淨琉璃之體,
所以此物還是威懾力更強一些,輕易不得使用。
三清中老二,老三得了機緣,老子並不羨慕,
因為他有伴生至寶天地玄黃玲瓏寶塔,還有太極圖,
有這兩件至寶在身,其他靈寶可有可無了,
而且這還是在祭祀盤古時出現的靈寶,很可能就是對老二,老三沒有伴生至寶的彌補。
三清下了不周山,繼續一路遊離不提。
而洪荒風雲再起,起因是新的四海龍王突然向妖庭投了降表,
公開表明龍族願意加入妖庭,以後唯天帝之命是從。
紫府洲仙庭所在地,東王公聽到這個訊息,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群反覆無常的畜牲。”
此前還臣服於他,還一起興兵討伐不臣,這會竟然又投靠了別人,
箇中算計東王公自然不清楚,
但這把四海之地看成是自己地盤的仙庭如何能忍下這口氣。
禺京藉助四海珠斬出惡屍,正是暴躁的時候,
“滅族,必須滅族,把龍族殺個乾淨。”
赤松子白了一眼禺京,只覺得這禺京最近降智降的厲害,
“這龍族的確得好好管教一番,這四海龍王太不像話,我看換幾個聽話的龍王會比較好,免得以後後院起火。”
東王公頗為認同的點點頭,
此時仙庭有他,西王母,赤松子,雷澤,禺京五位準聖,
而他和西王母更是在衝擊斬第二屍,脫不開身,
“赤松子,禺京,就有勞二位前去龍族走一遭,
務必讓他龍族選個合適的龍王出來。”
“是!”
赤松子,禺京領命而去。
二人無視蝦兵蟹將的阻攔,強勢來到東海水晶宮,此時水晶宮規模已經大不如前,
上一任龍王把龍王之位一分為四,讓四位龍王各自帶著一部分家底出走,
此時,只有東海龍王敖廣在場。
禺京看以前威壓洪荒的先天三族之一的龍族族長竟然只有太乙金仙境的修為,
不由得露出一絲輕蔑,
失勢了就是失勢了,沒有天地眷顧,再加上滔天業力,
這龍族還敢蛇鼠兩端,真是不怕被滅族嘛!
敖廣見赤松子兩人神威如獄,雙腿打顫跪倒在地,毫無身為龍王的威嚴,口中更是不停地喃喃自語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仙庭不會放過我們的。”
“可是妖庭勢大,我龍族也反抗不了啊。”
禺京看這龍王毫無骨氣的樣子,覺得讓他改換門庭再次附庸仙庭都不用換其他人上位了,
直接威逼此人就能辦到。
那東海龍王敖廣繼續諂媚地說道,
“還請兩位大人指條明路,放我龍族一馬。”
“我已備下水酒,兩位大人咱們坐下聊。”
禺京放肆大笑,
“聽說龍肝鳳膽是世間美味,龍王有沒有準備啊!”
敖廣一聽,眼中怒氣一閃,隨即又恢復到諂媚小人模樣,
“啊,這…”
“大人可能聽了謠傳吧。”
“來來來,禺京大人,赤松子大人,來嚐嚐這酒水。”
“這是一口先天酒泉中出產的酒水,以前是專供先祖祖龍飲用的。”
禺京聽聞這酒水如此來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霎時間全身通紅,呆愣當場,
赤松子以為這酒有毒,
“禺京,你怎麼樣了,敖廣,這酒怎麼回事?”
只見那禺京隨即吐出一口氣,又發出一聲舒爽的聲音,
“爽…”
赤松子見狀也知道是誤會了,
禺京眉眼略帶酒意,
“赤松子,這酒果然極品,你快試試!”
赤松子端起酒杯先是抿了一點,果然酒香四溢,入口醇厚,
隨即整杯一飲而盡,一股天旋地轉好似踏在上的感覺湧來,更有各種法則感悟紛至沓來,
“好酒!”
禺京眼珠子一轉,
“你這龍王竟然還有這好般東西,
這次只要你們再發出宣告,歸屬於我仙庭管轄,
再把這酒泉獻上,我就放你們龍族一馬,
不然就把你們龍族給滅了!”
“呵呵呵,你這喪家之犬好大的威風!”
一道陰冷充滿諷刺味道的聲音傳來,
赤松子,禺京兩人此時酒靨朦朧,全身都有點提不起勁,
聞聲還是朝門外看去,
只見一個面容陰鷙的道人,
一個容光煥發的女神,
還有一位金色皇袍,紋有金烏圖案的皇者,
赤松子驚呼,
“鯤鵬,羲和,還有東皇太一?”
“你們三人怎會出現在此?”
東皇太一冷笑道,
“你們都要策反征伐我妖庭下屬種族了,我們還能坐視不管嗎?”
鯤鵬道人陰冷的聲音又說道,
“你們二位現在法力盡失,還不束手就擒?”
果然,禺京,赤松子想運起法力,思緒竟然無法集中,調動不了法力,
二人怒視敖廣,
“這酒果然有毒?”
敖廣暗自欣喜,卻裝作膽小怕事的模樣,
“這酒名曰神仙醉,的確沒毒,還能有助於修煉,
只不過有個特性,喝完後一分鐘內心神會遊離於法則中,能更好的悟道。”
“好了,馬上時間到了,要是恢復了法力,降住他們還得費一番手腳。”
東皇太一讓太陽女神羲和把他們鎮壓起來,
羲和拿出兩條繩索模樣的靈寶,同時向二人捆綁而去,
赤松子很快被繩索捆了個結實,頓時感覺到元神,法力都被禁錮住,再不能反抗。
而禺京這邊卻是出了差錯,禺京比赤松子早喝了好一會,此時已經過了一分鐘的時間,心神回歸本體,自能運用準聖法力,
也不顧身旁被困的赤松子,
徑直化作流光朝著水晶宮外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