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三清和一眾神聖約定一萬年以後在崑崙再次開筵授道,傳授九轉金丹煉製之法,在場眾神便一一告辭離去。
青玄拒絕了鎮元子紅雲邀請去五莊觀品果的邀請,又和赤松子道別,便一個人下了崑崙山,準備原路返回一段。
之前來的時候路過不周山,遠遠的看了一眼,這次他打算上山去看一看,畢竟每個洪荒穿越客,不去不周山看看這個穿越之旅是不完整的。
剛出崑崙山,青玄便看到先後有不少神聖駕馭遁光飛走。
青玄看到有兩波人離開,突然感到有點不大習慣。
按照前世網文裡寫的,但凡聚會,有西方二人和十二祖巫在的地方,這兩撥人可都是主角啊。
這次卻是不聲不響,竟然一點漣漪都沒起來,好似就是來湊個熱鬧。
要知道,像冥河道人,性格桀驁,像鯤鵬道人,性格陰鷙,都不是甚麼合群的人,容易讓人忽略,情有可原。
可這西方二人喜歡佔便宜,十二祖巫可是莽夫的代名詞,紫霄聽道都坐不住,更別說區區元始講道了,
可這次不僅沒有搗亂,更是安安靜靜聽完全場,
可見前世傳聞不大可信,
青玄暗暗想到可千萬別經驗主義,這些個可都是開天闢地以來最強大的一批神聖,不可能想網文裡說得那麼無腦的。
看到西方二人向西邊遁光飛走,十二祖巫在帝江的空間之門神通裡離開,
青玄也收起心思,朝著不周山遁光而去。
這天,青玄來到不周山地界,這洪荒天地的中心,盤古撐天之地,遠遠仰視著這根擎天巨柱。
“嗯…”,怎麼來形容不周山呢?
好像真的只能用,“天柱”,這兩個字吧,其他都形容不出來他的偉岸。
不周山如同被釘在大地上的破碎神骸,青銅色山岩是其骨骼,赤晶礦脈是未乾涸的神血,逆生冰川則如時間倒流的具象化。
每一道裂痕都承載著創世與滅世的矛盾張力,讓觀者既震撼於其殘缺的壯美,又本能地畏懼其中蟄伏的洪荒之力。
其山勢如出鞘的青銅巨劍直插天際,山體有道道螺旋狀裂隙,
裂縫中滲出暗紅色晶脈,如凝固的血液沿著山脊蜿蜒而下。
這是一座血肉與礦脈共生的山基,
山腳土壤呈現血肉般的暗紅色,裸露的礦脈如同血管脈絡搏動,偶爾噴出帶有鐵鏽味的血霧。
雲霧在山腰凝結成永固的冰晶環帶,夜間折射星輝如天河倒懸。
山頂有日月隱曜,存在著扭曲時空的力場,
晨昏線在此交錯,四季草木同時盛衰。
在此可見朝霞與暮靄共舞,桃李與松柏同株,
形成突破自然規律的“混沌盆景”。
青玄來到群山之間,只見山峰層巒如怒,嶙峋參差,荊棘藤蔓絞纏虯結,遮天蔽野。
豺狼虎兕逡巡遊蕩,蛇虺蝠蝮盤踞幽壑,氤氳毒瘴自腐沼深澗蒸騰而起,遠眺恍若赤霞翻湧。
這不周山有股鎮壓天地的威勢,在此山間的走獸飛禽奇花異草,都被鎮壓著神魂,皆不得開啟靈智,渾渾噩噩。
青玄來到不周山主體山腳下,這股鎮壓之力陡然增大數倍,讓他這個太乙金仙境修為的先天神聖都倍感壓力。
青玄頭戴蛟龍冠,又祭出定海珠和量天尺,三寶齊出,都開啟隔絕天機的功能。
接著又拿出香案貢品,擺上各種奇珍異果,原來青玄是要祭拜盤古父神啊。
青玄燃起三柱清香,跪拜在地,輕聲禱告,
“盤古大神在上,吾名青玄,乃盤古大神元氣所化,吾不知怎麼來到這洪荒世界,但這已成事實,吾亦沒有能力改變,吾盼望能拜盤古大神為父,望大神能夠接納。”
這一刻青玄猶如高起強附體,
“如盤古大神有何囑託,請儘管吩咐,吾自全力以赴。”
“吾自此祭拜後,如父神不反對,吾便以父神後裔自居了!”
青玄禱告完,等了好一會,也不見不周山有何反應,心中卻是鬆了一口氣,沒有反應就表示不反對嘍!
自他穿越重生以來,莫名其妙的成了盤古之氣所化的先天神聖,不告而取謂之賊,在盤古這等存在面前,他可不敢胡亂攀交情。
以前不敢在外界介紹自己是盤古後裔,也存了怕盤古不認的擔憂,
這次來到不周山禱告一番,心裡算是放下了一些忌憚。
三清自稱是盤古元神,
十二祖巫自稱是盤古血裔,
至此,青玄也可以大聲對別人說,吾乃盤古元氣,當為盤古正宗。
青玄收起香案貢品,向前走了一步,原本神威如獄的壓力,突然變小了很多,對於他來說,可以說是忽略不計!
青玄心中豁然開朗,這是盤古認同他了!
再不遲疑,青玄攀登而上。
不周山沒有路也沒有臺階,青玄只好隨意前行,
越往上走,威壓越是強大,即使青玄有盤古後裔的身份加成
數千年來,青玄這也才走了不到五分之一,
真不知道有沒有人爬到過山頂處過。
青玄一路坎坷崎嶇走來,雖然山上也都是長滿了奇花異草,但等級都不高,
青玄收取一些也只不過不想以後天柱倒塌了絕種,對他來說這些奇珍基本沒用,
這誰說的不周山靈寶隨處可撿啊。
不說造化青蓮,葫蘆藤,和芭蕉樹,其他中下品的先天靈根和靈寶也是影子都沒看到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天,青玄來到半山腰處,這是他目前修為能夠到達的極限了,此刻他都是用爬的,
全身遍體鱗傷,衣帽鞋襪沒有一件完好的,哪裡還有一點大能修士的模樣啊!
不過透過這幾千年的攀爬,青玄肉身強度,精神意志,法力純度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修為更是已經到了太乙金仙巔峰的臨界點,只要稍微有個契機便能突破到大羅金仙境了。
這會,青玄看到不遠處有一個懸崖平臺,想著去那看看周邊的山勢情況,
等青玄蝸牛一樣爬到懸崖邊,他再也爬不動了,整個身體被威壓壓得動一根手指都困難,只能趴在地上氣喘吁吁。
在平臺上休息一會,青玄眺望四周,依舊是一望無際的山巒群峰,青玄也再不去想得到甚麼機緣了,
想著站起來,往回走下山算了,沒成想腳下一滑,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跌落懸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