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留了老大。是崽崽的大姐。”
“我本來想留兩支的,結果都被有緣人帶走了。”莊明宇嘆氣。
他家大灰的崽都和大灰一樣,很有個性。
一個個的都會給自己找主人。
別說,這幾隻崽子的眼光都不錯,至少他了解過的,這五小隻過得都還不錯。
當然,最好的還得是小老六。
連它老媽大灰都跟著沾光。
好多崽崽這個年紀不能吃的,不能用的東西都被沈星瑤送給了大灰。
就這麼說吧,莊明宇一開始還覺得沒甚麼,反正他也是免費送沈星瑤的一隻狗啊。
算得上是禮尚往來。
本來這種思想沒有甚麼問題。
奈何沈星瑤出手實在是太大方了,而且屬於越來越大方。
莊明宇自詡對大灰跟對親閨女似的,你覺得她太過了。
就這麼說吧,誰家送小狗還送金銀珠寶啊?
關鍵是這珠寶大灰還沒看上,結果被他小閨女給看上了。
這不,還有一串珍珠和金珠相間的項鍊,還戴在她閨女的脖子上。
也多虧他臉皮厚,提前跟沈星瑤說了。
不然被沈星瑤看到,想讓戴在他閨女脖子上,還以為他怎麼虧待大灰了。
不對,應該是怎麼虧待他閨女了。
畢竟都跟狗子搶首飾戴了。
這不今天聽說送大灰項鍊的姐姐來了,早早起床給沈星瑤還有崽崽做小餅乾。
“我閨女喜歡你送的項鍊,喜歡的不得了,聽說你來了,操作起來給你和崽崽做小餅乾。味道一般,還請擔待。”
沈星瑤聞言倒是有些驚訝,“你閨女才那麼大點,都會做餅乾了?厲害啊!”
沈星瑤由衷的讚歎,她就不會。
現在的小孩還真厲害。
莊明宇苦笑。
“她厲害啥?不幫倒忙就不錯了,厲害的是她老孃和我這個當爹的。”
“噗嗤!”沈星瑤看著他的痛苦面具,忍不住笑出聲來。
隨即就對上他控訴的眼神。
“我不笑了,你詳細說說!”
“會做餅乾的是我媳婦兒,一開始啊,我姑娘就是負責最後造型的,給個小麵糰捏個造型,後來大一點了會用工具了。現在的各種模型工具也多的很。你別說一個個造型整的還挺好看,加上我媳婦兒調的麵糰,所以說除了造型比較單一,味道不比市面上賣的差。”
沈星瑤聽到這就有數了。
後面肯定還有轉折,果然就聽莊明宇繼續吐苦水。
“奈何越來越搭自己的想法也越來越多,不滿足於塑造麵糰。開始衝著調面使勁兒了。”
“其實這也不要緊,關鍵是她往碗里加的東西都太奇怪了。”
說到這兒,莊明宇忍不住抹了一把臉。
沈星瑤彷彿透過他的臉看到了她姑娘加的東西有多麼讓他這個當爹的心累。
“能吃的東西都算好的,包括但不僅限於水果蔬菜海鮮甚至他的一些零食泡芙甚麼的。”
“你能想象他會把一些玩具放到麵糰裡,有一次特別奇葩的,不知道她攢了多長時間的大灰的毛,直接丟到了麵糰裡。最關鍵的是那天他媽突發奇想做的是那個叫甚麼竹炭粉的小餅乾。
那個麵糰,黑黢黢的,根本看不出來裡面有大灰的毛。”
沈星瑤聽了他的話,直接腦補出了成品。
“所以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