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宇確實有養動物,雞鴨鵝還有豬牛羊都養了。
反正常見的可食用的動物都有。
畢竟蔬菜瓜果都齊全了,都是純天然無汙染並且連化肥都不用的。
那肉類自然也不能缺啊。
他甚至為了有更優質的鮮奶可以喝,他還特意找朋友找關係訂了幾隻娟姍牛。
只不過地方準備好了,牛還沒找到罷了。
不過他嫌棄有味道,也沒放這邊兒啊。
中廚房那邊,突然,靈光一閃。
“啊,我想到了,是我家大灰和她的崽。”
差點兒忘了他家大灰,自從生了崽就不喜歡別人靠近。
所以他和媳婦單獨給它搞了個房間。
今天因為來的人多,他就把門鎖了。
估計這傢伙又在房間裡有生氣呢。
“小明哥,你把大灰也帶過來了?”秦北晴驚喜的開口。
沈星瑤皺眉,還是不知道是甚麼動物,為啥這麼興奮。
“瑤瑤,大灰是一隻三色邊牧,又聰明脾氣又大。但是賊帥。”秦北晴介紹的譭譽參半。
脾氣大?還聰明?帥?
不過看秦北晴垂涎的表情,沈星瑤覺得這傢伙搞不好是羨慕嫉妒呢。
“邊牧啊,最聰明的狗。”
邊牧是邊牧,狗是狗。
這話沈星瑤還是聽過的。
“小明哥,我們能去看看小狗嗎?”
沈星瑤還沒有在現實中見過邊牧。
更別說邊牧的小崽子了。
“我就在影片裡頭刷到過,現實中還沒有見過邊牧呢。”
莊明宇倒無所謂,就是,“那你怕狗不?就是撲你身上的話你怕不怕。力氣很大的。”
他家大灰一直覺得人都是好人,所以,人來瘋。
這也是他今天關著它的原因。
有幾個弟弟妹妹怕這傢伙。
而大灰太聰明瞭,總能精準的找到這幾個怕它的人,時不時的騷擾一下。
沒錯是騷擾。
看到這些人嚇得吱哇亂叫之後,自己再開心的走開。
過一會兒無聊了,再過來到他們眼前晃一晃。
尺度掌握的還特別好,既不會讓這幾人受傷,也不會讓自己被他們無意間傷到。
主打的就是撩一下就跑,過一會兒再撩一下。
莊明宇其實挺樂意看戲的,畢竟他家大灰有分寸。
就是這些個弟弟妹妹們都是家裡的寶貝。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真放任大灰,把他們嚇壞了,最後倒黴的還得是自己。
沈星瑤有些猶豫,邊牧好像是大型犬吧。
那麼大的體格子,她真不確定。
秦北晴看出來她的猶豫,“瑤瑤你要是真的想看,你先躲我們身後,等大灰的平靜下來你在上前。”
莊明宇覺得這也是個好辦法。
“行,這主意不錯,你看看行不行?”
莊明宇覺得這事兒,誰說的不好使,還得沈星瑤自己拿主意。
反正這丫頭也成年了,可以自己做決定。
沈星瑤猶疑了一會兒,還是點頭答應了。
“嗯,我想看看。我聽晴晴的,我先在後面看看情況。”
她也慫啊,她沒有和大狗狗相處的經驗。
可能距離產生的不僅有美,還有勇氣。
於是四個人跟排練舞蹈似的開始站隊。
莊明宇也搞笑,就跟那像看戲似的,看著她們不斷的調整位置,也不著急也不催。
過了好久,秦北晴站在三個人前頭,對於站在旁邊看戲的莊明宇說:“小明哥你在看啥呢?咋還不開門?”
莊明宇無語,啥叫他還不開門呢,這不是見她們4個還沒準備好嗎?
不過他也不是那斤斤計較的人。
“你們準備好了啊,那我開門了。”
說完莊明宇就走上前把門開啟。
“嘿,別說小明哥,你這裡面房間準備的還挺齊全,連房門都是電子鎖的。”
秦北晴之前就發現了,每一個房間只要帶門的,能鎖的全都是電子鎖。
還都不是同一種有指紋的,有密碼的。
“畢竟我這裡頭除了自己住,有時候也會招待親戚朋友啥的。”
“總不能客人來了一點隱私都沒有,隨便一開就進來了吧。這都是鑰匙,光管理鑰匙都是一個大工程。”
“我和你嫂子想偷偷懶,就安了這些電子鎖。到時候誰來住的時候給一個臨時密碼,到時候我們也不用改,多方便啊。”
“你們來住,來玩的時候不也安全嗎?畢竟男男女女的,我這又不是酒店,肯定安保措施沒人家專業。有個門鎖是不是也能安全點兒。”
莊明宇毫不吝嗇的解釋自己的那點小心機。
他巴不得透過這些人的口都宣揚出去。
雖然他這裡不跟酒店似的對外營業,但是偶爾還想賺賺熟人的錢。
賺錢嘛,不寒磣。
而且就目前的形勢來看,他的這些熟人們還真挺喜歡他這兒的。
等這群孩子們體驗結束,他再看看哪裡需要改進。
改完之後就到了他這個年齡段的朋友們來參觀遊玩。
然後他再根據他們的體驗再改進改進,最後就是那群有錢又有閒的,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們了。
反正他給大家帶來極致的休閒體驗,還不用擔心安全問題,畢竟都是熟人,家世甚麼的都差不多,也不會有那種在這做著禍從天降的事兒。
反正他們也在這的時候出去玩兒啊,吃吃喝喝啥的,就怕遇到那些知道他們身份,想佔便宜的人。
他也不介意有新客人,像沈星瑤這種的他也會接待。
但是必須得是熟人引薦的,不然光是解釋消費專案他們都得煩死。
實際上他就打算做一種消費模式。
你人來了就聽我安排就行。
我給你準備吃喝玩樂的東西,你買個門票,其他的隨便。
就這麼簡單。
所以這生意不是熟客,真不好做,經濟條件不好也不好做。
這個是莊明宇冥思苦想,愁掉了無數根頭髮才想到的經營模式。
“哎呀,小明哥知道你費心啦。咱們現在先看小狗吧!”秦北晴表示心累。
小明哥哥啥都好,就是愛嘮叨。
不是那種給你講各種大道理,而是絮絮叨叨的說自己的心裡話,自己的想法。
而且他不是說沒眼色的那一種,但是隻要你一起頭他就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