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當嬴陌從梅三孃的房間裡走出來時,他的神色之中,竟然破天荒的有了幾分疲憊。
“這練過橫練功夫的人就是不一樣啊,這身體強度....”
“換做其他男人來,怕是連她的防都破不了。”
嬴陌一臉感慨。
沒辦法。
如今梅三孃的實力已然是來到了宗師境巔峰。
儼然是和當初的典慶一般的實力。
身體強度自然能用誇張來形容。
說是百戰無傷都不為過。
而這樣的身體強度,自然也帶到了其他地方。
但嬴陌是甚麼人?
如今半步天人境的他不僅實力強的恐怖如斯,身體強度更是來到了一個誇張的境地。
即便梅三娘再強,也無法抵擋嬴陌的身體素質......
也就在嬴陌心裡這麼感嘆之際。
驚鯢卻是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對著嬴陌恭敬道:“君上,秦王已經下令,攻打魏國的大軍已經出發,這次依舊是王翦作為主帥,不過這次攻打魏國的主力將軍卻是王翦之子,王賁。”
聽到這個名字,嬴陌並不感到奇怪。
在歷史上,魏國都城大梁就是由王賁拿下的。
而魏國作為三晉之一,雖然其國力比起韓國要強上不少,但終究是日暮西山。
與秦國對比,也是不在一個量級上。
所以這也就是甚麼嬴政在拿下整個趙國之後,僅僅間隔半年就又再次出兵魏國的緣故。
“芸姬,等這次戰爭結束之後,清算俘虜的時候,通知王賁將軍,記得讓他幫我尋那將魏國披甲門的典慶,也就是梅三孃的師兄帶回咸陽,此人乃是戰場一員虎將,若是能夠將之編入大秦軍隊,絕對又會是一名戰神。”
對於典慶,嬴陌可是沒有忘記。
作為魏國大將軍的弟子,典慶的橫練功夫堪稱爐火純青,沒有任何的缺點。
在動漫裡,即便是大梁被攻下,他都沒有絲毫受傷,只是作為俘虜將要被帶去修長城。
最後被朱家用重金贖下,才救下了他。
而典慶也是被朱家的這份恩情,以及其對天下百姓的看重,才決定忠心於他。
可見這典慶除了腦子有些執拗之外,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還是很看的開的。
這樣一員猛將,嬴陌自然不想見其被埋沒。
“諾!”
“另外,在大梁被攻破之後,記得去魏王宮內,找到蒼龍七宿的銅盒,帶回來給我。”
嬴陌又補充一句道。
對於蒼龍七宿這個東西,嬴陌可一直沒有忘記。
作為能夠突破天人境,達到化神境的關鍵,對於這蒼龍七宿,嬴陌可是一直掛在心上。
“羅網必定完成君上的命令!”
驚鯢恭敬道。
.....
就像嬴陌所預料的那般。
秦魏兩國開戰之後,秦國就一路勢如破竹,直取魏國都城大梁。
沒辦法。
隨著趙、韓兩國相繼被秦國攻下之後,魏國在地形上面對魏國那是極大的劣勢。
可以說是大半面環敵。
這次出兵。
秦國約四十五萬,但是卻從趙、秦、韓三個方向圍攻出發。而魏國同樣出戰四十五萬,但卻由於不清楚秦國主力在哪。這四十五萬兵力卻是分散開來。
而在單兵作戰之下,魏國士兵完全不是秦國軍隊的對手,力量無法集中到一點,根本無法與秦軍抗衡。
所以僅僅半年的時間不到。
秦軍就攻下了大半個魏國,並且圍困魏王假於大梁之中。
隨後與歷史上的一樣。
王賁採用水攻戰術,引黃河與鴻溝之水浸泡城池三月,致城牆坍塌。魏王假被迫出降.....
......
數日後。
渾濁的洪水漸漸退去,大梁城內一片狼藉,斷壁殘垣間盡是流離失所的百姓,哭嚎聲此起彼伏。
王賁身披重甲,率秦軍列隊入城,馬蹄踏過泥濘的街道,濺起混著泥沙的水花。
他此行首要之事,除了接管城池、安撫民心。
還有便是尋那披甲門的典慶。
果不其然,在早已坍塌的城門處,一道魁梧的身影正拄著長戈,傲然而立。
那人渾身甲冑雖佈滿泥汙,卻依舊挺直脊樑,正是典慶。
洪水浸城三月,尋常人早已力竭,可他憑著一身登峰造極的橫練硬功,竟硬生生守在城門,護著身後數十名老弱百姓,未曾退後半步。
幾名秦軍上前欲將他拿下,卻被他抬手震開,兵器碰撞間發出脆響,秦軍兵士竟被震得虎口發麻。
“住手。”
王賁沉聲喝止,翻身下馬緩步走近,目光落在典慶那身渾然一體的橫練甲冑上,眼中閃過幾分讚賞,“披甲門典慶?”
典慶抬眼,眸中滿是冷冽,手中長戈一橫,沉聲喝道:“秦將休要上前!大梁雖破,我典慶絕不投降!”
“我並非來取你性命。”
王賁語氣平淡,緩緩道,“虯龍君嬴陌有令,破城之後,務必請你前往咸陽一敘。你師妹梅三娘,如今在虯龍府任職,深得虯龍君器重,她念及同門之情,早已為你求了情。”
“三娘?”
典慶渾身一震,握戈的手微微鬆了鬆,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她為我求情?”
“不錯。”
王賁繼續道:“如今魏國已亡,天下一統是大勢所趨。虯龍君愛才,知曉你一身橫練功夫舉世無雙,不願你埋沒於亂世。”
“你若歸秦,非但不用受辱,反而能得重用,憑一身本事保境安民,豈不比死守一座孤城更有意義?”
典慶沉默了,目光掃過身後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又想起梅三娘當年之語,緊繃的脊背緩緩鬆弛下來。
他一生忠於魏國,可如今國破家亡,再守下去,不過是徒增殺戮。
良久,他長嘆一聲,手中雙斧一聲插入地面,沉聲道:“我隨你去咸陽,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善待大梁百姓,不可濫殺無辜。”
“這是自然。”
王賁頷首:“秦軍入城,只為一統天下,並非屠戮百姓。”
與此同時,驚鯢早已藉著城中混亂,化作一道黑影潛入魏國王宮。王宮之內,宮人早已四散奔逃,唯有幾處秘殿還保持著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