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南陽農事與機械研發的後續事宜,嬴陌便啟程返回咸陽。
入宮覲見嬴政時,他將雜交稻種培育成功、拖拉機研發落地的事盡數告知。
還帶來了“豫南三號”稻種樣本與拖拉機的圖紙模型。
嬴政看著案上飽滿的稻粒與精巧的機械模型,當即大喜過望,伸手反覆摩挲著稻穗,語氣難掩激動:“好!好!王弟此舉,功蓋千秋啊!”
他深知糧食對國家的桎梏,當年秦國若不是拿下巴蜀這片大糧倉,僅憑關中之地,絕無支撐百萬大軍、角逐天下的底氣。
如今嬴陌既促成高產稻種誕生,又得農耕機械助力,等於為秦國打通了糧食增產的關鍵路徑,這份功績,遠超一場戰事的勝利。
“這‘豫南三號’稻種若能推廣,再配上公輸仇這農耕機,大秦的糧產定能翻倍增長。”
嬴政眼中閃爍著一統天下的精光。
“到時候,既能供養更多大軍,又能安撫各國流民、增殖人口,長治久安便有了根本。”
“孤這就下旨,按你的提議設立農業部與專門的機關工坊,農業部專司稻種推廣、農事指導,機關工坊由公輸仇牽頭,批次打造農耕機械,所需人力、財力,朝廷全力供應!”
嬴陌躬身頷首:“謝王兄信任。陳默已在潁川開展擴大試種,公輸仇也在趕製更多拖拉機。”
“待農業部與機關工坊組建完畢,便可在韓、趙舊地逐步推廣,為後續戰事做好糧草儲備。”
二人又商議了部門組建的細節,直至暮色深沉,嬴陌才告辭離宮,回到虯龍府。
.....
一個月後,王翦率領滅趙大軍班師回咸陽,沿街百姓夾道相迎,歡呼聲震徹全城。
嬴政親率文武百官至城門外迎接,為王翦舉行了最高規格的慶功宴。
不僅賞其千金、封萬戶侯,還對三軍將士論功行賞,犒賞規模遠超當年攻破韓國之時。
畢竟趙國絕非韓國可比——趙國軍力穩居戰國七雄頂尖,常年與秦國抗衡,更因嬴政幼年在趙國為質的經歷。
這場滅國之戰對他而言,既是掃清一統障礙的關鍵一役,也是了結過往恩怨的宿命之戰,意義非凡。
咸陽宮內。慶功宴上。
王翦舉杯謝恩,語氣鏗鏘:“臣能破趙,全賴大王神威、將士用命,臣定當再效犬馬之勞,為大秦一統六國掃清餘孽!”
嬴政哈哈大笑,舉杯回敬:“王將軍勞苦功高!孤信你!”
滿殿文武齊聲附和,宴飲至深夜方散。
慶功宴過後不過半年,嬴政便再度召集文武議事,在章臺殿上擲下軍令:“趙國已滅,中原腹地門戶洞開,即刻點兵,揮師伐魏!”
此令一出,滿殿皆驚,卻無人敢質疑——秦國兵鋒正盛,滅趙之威尚未消散,正是乘勝追擊的最佳時機。
嬴陌站在一側,心中瞭然。在原著歷史上,秦國攻破趙國後,攻打魏國之間間隔了兩年有餘。
一則是需休整大軍、安撫趙地,二則是受制於糧草補給與魏國的城防佈局。
但如今不同,且不說如今的秦國國力比起歷史上的秦國國力高上不知道多少倍,還有公輸家族的霸道機關獸作為強大的戰力依據。
如今高產稻種與農耕機械已初見成效,糧草儲備充足,再加上滅趙大軍士氣正盛。
嬴政自然要縮短間隔,乘勢拿下魏國,加快一統步伐。
“大王,魏國大梁城防堅固,又有黃河天險依託,不可輕敵。”
李斯上前一步,躬身進言,“臣以為,可令王翦將軍統籌伐魏戰事,李信郡守在邯鄲郡整兵策應,同時讓潁川之地出兵魏國防線後方,多方合力,方能速戰速決。”
嬴政看向王翦,眼中滿是徵詢。
王翦當即出列,單膝跪地:“臣願領命!此次伐魏,臣定當一舉攻破大梁,不辱使命!”
他深知魏國如今國力衰微,雖有城防天險,卻難擋秦軍鐵騎,再加上如今韓國之地已經成為秦國國土。
在地利之上,秦國對於魏國已經呈現半包圍之勢。
拿下魏國,並不是甚麼難事。
當日,嬴政便下旨任命王翦為伐魏主帥,領兵二十萬,從咸陽出發,借道韓地,直逼魏國都城大梁。
與此同時,李信在邯鄲郡整兵五萬,擺出攻打燕國的架勢,吸引魏國北部兵力。
而太守騰所在的潁川,亦是讓蒙恬率領秦兵以及其黃金火騎兵,向魏國之地包圍....
一時間,秦國上下厲兵秣馬,伐魏之戰的號角正式吹響。
而遠在魏國王宮,魏景湣王得知秦軍來犯的訊息,早已驚慌失措,急忙召集大臣商議對策,卻無人能拿出可行之法.....
如今魏國國力日衰,又無強援相助,面對勢如破竹的秦軍,唯有坐以待斃之勢.....
.....
虯龍府內。
當嬴陌將圍攻的訊息拿到了梅三孃的跟前時,後者那張英姿颯爽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幾分黯然傷神之色。
對於梅三娘如此,嬴陌並不感到奇怪。
畢竟梅三娘出身魏國大梁的披甲門。
魏國對於她而言,算的上是她的家鄉。
如今家鄉面臨如此境地,論誰都會有所感慨。
“三娘,你要不要回大梁去看看。你在我府上擔任侍衛也已經有好幾年了,也一直沒有給你放假甚麼的....”
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梅三娘,嬴陌也是忍不住開口道。
自從當年梅三娘脫離了魏國王族,成為了自己虯龍府上的侍衛後,後者一直盡心盡力的保護著虯龍府的安全。
對此,嬴陌這些年也一直看在眼裡。
所以嬴陌也並沒有把梅三娘當成是外人,後面也是給梅三娘傳授了玄月冰血訣功法,所以這些年來,梅三孃的實力也從先天境,亦是來到了宗師境巔峰。
距離大宗師境界也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聽到嬴陌這麼說,梅三娘先是一愣,隨後也是緩緩搖頭道:“不必了,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