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田蜜喊自己是戴面具小矮子,朱家並沒有感到惱怒。
自己身體上的缺陷是先天的,所以同樣諷刺的話,他這麼多年以來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
也正是因為身體上的先天缺陷,才讓朱家放棄了修煉那種大開大合的劍法和拳腳功夫,轉而修煉起了點穴以及各種輕功。
不過這反倒是讓他在武學造詣上,開闢了一條新的道路。
“即使如此,田蜜堂主小心了。”
隨著朱家話音落下,他臉上的面具在這一刻赫然是變成了那憤怒的紅色,下一秒,他彈指一揮,一記三心二意點穴手直接用出了一招隔空打穴,朝著田蜜衝了過去。
剛剛田蜜將田仲一擊秒殺的場景,一旁的朱家那是看的清清楚楚。
雖然他也沒有明白田蜜為甚麼能夠將田仲秒殺。
但就後者表現出來的力量來看,朱家也自然也不敢貿然輕舉妄動,只能是先用三心二意點穴手先試探一番。
面對朱家打來的隔空點穴招式。
田蜜依舊是站在原地,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
只是輕輕一抬手,隨著一股真氣釋放而出。
朱家的這招隔空打穴,瞬間便是潰散於無。
“這....”
看到這一幕,在臺下圍觀的陳勝不由瞪大了自己的雙眸。
別看這朱家的隔空打穴這一招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是這一招的威力,先前與朱家交過手他那可是深有體會。
那每一擊隔空打穴的威力,都有著宗師境初期高手一擊的力量。
就算是陳勝面對這隔空打穴,都不敢用自己修煉過橫練功夫的身體去抗,而是調動內力選擇用巨闕劍將其擋下。
所以在與朱家交手之際,他陳勝面對著朱家的隔空打穴弄得很是狼狽。
但.....
就是這樣讓陳勝頭疼不已的招式,竟然在田蜜抬手之間,就完全潰散於無....
這完全可以說明,這田蜜的實力,已然是在宗師境初期之上了。
相同的想法,亦是出現在了朱家的腦海裡。
在確認了田蜜實力不俗後,朱家更沒有與之近身交戰的想法了。
當即便是拉開距離,同時使用那三心二意點穴手,不斷的朝著田蜜揮出各種凌空打穴的攻擊。
“雕蟲小技~~~”
面對這鋪天蓋地而來的凌空打穴,田蜜只是不屑一笑,下一秒,隨著她眼眸閃過了一抹金色,一股真氣衝擊波於她自身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剎那間,朱家的所有凌空打穴攻擊,都在這真氣衝擊波之下,潰散殆盡。
而朱家本人更是被這股真氣衝擊波爆發出來的力量而感到震撼,連忙伸出雙手,形成了內力氣罩,用來抵擋這衝擊波的力量。
不僅是朱家,就連炎帝臺下的其他農家四堂堂主以及眾多高手,亦是忍不住運用起內力,來進行抵擋。
而當感受到這股真氣衝擊波所蘊含的龐大力量之後,在場所有人都露出了那無比震驚的表情。
“這股力量.....”
“這田蜜.....根本就不是先天巔峰境界的高手,而是....宗師境巔峰?!”
感受著那股真氣衝擊波之中的強大力量,這一刻,無數人都已經察覺到了這田蜜真正的實力。
“這.....這不可能?!”
“田蜜堂主明明去年的時候,還只是後天境界之人。”
“怎麼一年過去了,她怎麼就來到了宗師境巔峰?!”
“嘶.....一年時間就跨越了兩個大境界。這.....這根本就是聞所未聞啊。”
“我聽說秦國那位虯龍君嬴陌就是一個修煉天才。”
“但就算是那位秦國虯龍君,也根本比不上我們田蜜堂主吧!”
在知曉了田蜜真正的實力,炎帝臺下,頓時傳來了無數人的驚歎之聲。
畢竟一年的時間。
就從後天境界來到了宗師境巔峰,這種事情若非是親眼所見,所有習武之人,都會以為這是在開玩笑。
同樣震驚的,不僅僅只有炎帝臺下的農家弟子和觀眾席上的看客。
在炎帝臺的上方,感受到田蜜真正實力的農家五名長老亦是露出了那極為震驚的表情。
“諸位師弟,你們怎麼看?”
在震驚過後,歷師的聲音在另外四名長老的耳邊緩緩響起。
作為農家六大長老的第二長老。
歷師在兵主死後,自然就成為了剩餘長老們的師兄。
並且他在成功的突破到了大宗師境界之後,更是理所當然的成為了五人之中的頭領。
“真沒有想到這田蜜居然會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內突破到這宗師境巔峰,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本來一年前將她封為烈山堂的堂主,也只是看在了田光以及其手中神農令的面子上。但卻沒想到她居然給了我們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看來當初田光選擇將神農令交於這田蜜,應該是他看出了這田蜜的不凡,才會做出如此決定吧。不愧是田光啊.....”
聽著四名農家長老對於田蜜的讚歎,歷師也是緩緩的點了點頭。
其實在這個時候,農家俠魁的人選,已然是清晰明瞭....
毫無疑問。
相較於在場所有人的震驚讚嘆,最為感到震驚以及緊張的,則是站在炎帝臺上的朱家了。
此刻的他。
臉上的面具早已經換成了一副哀傷的模樣。
而這個面具對於朱家而言,卻不僅僅只是代表著哀傷,更多的還是震驚之後的絕望。
在知曉了田蜜真正的實力後,朱家整個彷彿就是從天空墜落到無盡的地獄一般。
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宗師境巔峰。
這等實力,絕對不是宗師境中期的他所能夠碰瓷的。
而這樣的實力差距,也就意味著他朱家根本沒有可能擊敗田蜜。
“我.....我怎麼甘心呢!”
“為了這俠魁之位,明明我已經準備了這麼久.....”
手中拳頭緊攥,下一秒,朱家狠狠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田蜜,隨之,他臉上的面具,在這一刻赫然是變成了彷彿厲鬼一般的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