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虯龍府。
當嬴陌聽到了眼前紫女跟自己彙報的訊息後,他也是忍不住點了點頭道:“很好,這下趙國的戰事,我們就不用太過於擔心了。”
“君上,這個郭開真的有這麼大的能量嗎,他能夠扳的動武安君李牧?”
紫女這個時候也是忍不住疑惑道。
“若是放在平時,郭開想要扳倒這李牧,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眼下秦軍攻趙,卻是給了郭開一個很好的機會。”
“到時候只要秦軍在正面戰場上稍稍失利,讓李牧得勢,郭開自然就能成了。”
古往今來,功高震主的事例實在是太多了。
但是能夠做到杯酒釋兵權的,那卻是寥寥無幾。
沒有一個王會看著自己麾下出現這麼一個人。
所以郭開之計,是絕對會成的。
紫女自然是聰明人,聽到嬴陌這麼說,她瞬間也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好了,這件事等我們以後再說吧,如今秦趙大戰,你去一趟邯鄲不容易吧。”
沒有繼續再談郭開的事,嬴陌看著眼前的紫女,也是忍不住關心道。
甚至嬴陌直接來到了紫女的身後,伸手給紫女捏起了肩膀。
自從虯龍商會建立之後,一直都是紫女忙前忙後的在經營。
可以說,若是沒有紫女,虯龍商會根本無法達到這樣的高度。
“君上言重了,能夠為君上辦事,是我的榮幸。”
“別這麼說,整天這樣忙上忙下的,也不太好,你可以適時的休息一下。”
“而且你也可以趁著這個休息的時候給我生個孩子,不是嗎?”
嬴陌似笑非笑的話語在紫女的耳邊響起,瞬間讓後者那動人的靨面上浮現出了一抹紅霞。
“君...君上,我....”
“我甚麼我....現在就正好是時候,來....”
不等紫女多說甚麼,嬴陌當即就將其拉進了房間之中。
一切,無需多言....
.....
三十萬大軍,放眼整個天下,如今能夠輕鬆的調動這麼一支龐大的軍隊,也就只有秦國能夠做到了。
畢竟出動三十萬大軍,不僅是代表著出動三十萬的兵力,更是代表著後勤能夠補給這三十萬人。
這樣的消耗無疑是巨大的。
但這對於如今的秦國來說都不是事。
在收下了巴蜀之地這片糧倉後,秦國的糧草已經不再短缺。
而在收下韓國的南陽之地後,糧草又是進一步增長。
所以對於秦國而言,現在他們完全能夠支援這三十萬大軍在趙國作戰兩年以上。
足以可見秦國如今的實力....
.....
秦趙邊境之地。
趙國帥營內。
此刻,李牧看著眼前用陌君紙畫著的秦趙兩國邊境圖,以及地形沙盤,那蒼老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李將軍,可有破敵之策?”
一旁,一名中年男子看著沉默不語的李牧,也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名中年男子不是他人,其名為司馬尚,乃是趙王遷派給李牧的副將。
“破敵之策嗎?”
聽到司馬尚這個問題,李牧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不瞞你說,司馬將軍,我並沒有打敗秦軍的信心。”
三十萬秦軍壓境,這樣的兵力,對於趙國來說,絕對是一個無法對抗的數量。
自從當年長平之戰被坑殺二十萬將士過後,趙國可謂是元氣大傷。
之所以能夠堅持下去,也是因為當年胡服騎射讓趙國變得強大的老底。
如今面對秦國這來勢洶洶的三十萬大軍,趙國自然是無法正面抵抗。
他李牧雖然身為武安君,但他也只是一個人,不是神仙。
面對軍隊實力懸殊的差距,李牧能夠做的,就是傾盡自己能夠做到的一切,幫助趙國抵擋住秦國的攻勢。
到時候,用爭取到的時間,向其他國家求援,再進行合縱,以抵擋住秦國的攻勢。
司馬尚作為軍中之將,自然也明白李牧這番話的意思,當即又是追問道:“即使如此,武安君打算如何拖延秦軍的攻勢?”
面對這番話,李牧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指了指跟前的沙盤道:“早在去年秦國攻下韓國之際,我就已經派出了細作,瞭解到了秦軍如今的作戰方式。”
“自從公輸家族的霸道機關獸加入了秦軍之後,秦軍採用的方式都是先利用霸道機關獸進行衝陣,以此消磨守軍的銳氣,隨後再發起了總攻。”
“這樣的方法不得不說是簡單有效,往往在第一時間就能夠將守軍的反抗士氣降至最低。”
此話一出,司馬尚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對於公輸家族那霸道機關獸,他亦是有所耳聞。
面對那種足足有城門那麼高大的機關獸,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心生恐懼,士氣大降。
而對於一場戰爭而言,一但將士們計程車氣遭受到巨大的打擊,那麼離全面潰敗那也就不遠了。
“所以當務之急,我們率先要解決的,就是如何限制那些霸道機關獸。”
李牧這麼說著,隨後便是伸手指向了沙盤上幾處秦趙兩國地界交接的城池。
“霸道機關獸雖然看似龐大,但卻是有著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太過於笨重,並且其巨大的體型以及可怕的重量想要靈活使用的話,對於地形的要求還是非常高的。”
“所以我們就可以利用這一點,提前在這城池周圍挖好陷阱。”
“並且埋下火油,引火燒之。”
“公輸家族的霸道機關獸雖是以青銅精鐵鑄造,但終是人為操作,並且體內定有木質作為中樞,火攻必定有奇效。”
“不僅如此,我們亦可以在城池城牆上,儘可能的調動整個國內的勁弩,用於對付飛在天上的霸道機關獸。”
“如此戰術,想來能夠拖延秦國軍隊不少時間了。”
隨著李牧話音落下,一旁的司馬尚不由滿是欽佩之色的看著這位老將軍。
不得不說。
李牧不愧是趙國的武安君。
雖然他不曾與公輸家族的霸道機關獸交過手,但卻儼然在交戰之前就已經看出了其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