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雖然是趙將,但是其鼎鼎大名,身為秦王的嬴政同樣是如雷貫耳。
這李牧早在年輕之際,就曾經就是長期駐守趙國北部,保衛北部邊境抵抗匈奴的將領。
面對北方來勢洶洶的匈奴大軍,他更是以精湛的戰術以及訓練軍隊嚴厲的軍紀,成功設下陷阱,以包抄戰術殲滅匈奴十萬餘騎。
不僅如此,更是有滅襜襤,破東胡,降林胡的光榮戰績。
而除了匈奴之外,李牧後面還率軍進攻燕國,攻克方城。更是在肥之戰中大破秦將桓齮部,次年又在番吾之戰中擊敗秦軍。
因功獲封與白起同樣名號的武安君。
可以說,李牧的能力和名號,絲毫不弱於當年作為殺神的白起!
“王兄所言之事,王弟自然知曉。”
“所以面對李牧這等名將,我們不能夠正面破之,而要以其他方式擊敗他。”
“其他方式?”
嬴政一臉疑惑。
對此,嬴陌也沒有賣關子。
當即便是將自己與郭開結交一事,告知了嬴政。
“所以說,王弟與那郭開結交,就是為了對付那李牧?”
嬴政自然也不是愚笨之人,在嬴陌說完了郭開的事後,他當即也是猜到了嬴陌這麼做的目的。
“不錯!”
“王兄難道忘記了當年趙國老將廉頗的事嗎?”
“郭開如今在趙國乃是權臣,又是當今趙王的心腹。”
“利用他來對付李牧,可比正面打敗他花費的心思要少太多了。”
戰國四大名將。
其中兩個在秦國,兩個在趙國。
足以可見趙國的軍隊實力之強,那是絲毫不弱於秦國的。
但奈何趙國這兩大名將,最終全部都是隕落在了郭開的手中。
當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即使如此,那離間之事,就交由你來處理了。”
“孤這就準備調動大軍,他日便準備攻打趙國。”
隨著嬴陌此話一出,嬴政當即也是激動不已,當即就想要起兵攻打趙國了。不過,嬴陌卻又是連忙將其給攔了下來。
“王兄不必著急。”
“攻打趙國可不同於攻打韓國。”
“面對如此軍力不弱於我們的國家,我們務必要先與其他國家交好,防止腹背受敵,這樣我們才能夠集中全部力量,將趙國先行消滅。”
“而且攻打趙國動用的軍力,也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在糧草以及兵力方面,我們也必須準備充足。”
“我覺得最起碼在明年過了開春之後,在攻打趙國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那個時候,不僅我們可以有更多的時間調兵遣將,穩住周邊國家,還能夠等公輸家族完善其霸道機關獸,讓其在戰場上發揮更大的戰鬥力。”
自從嬴政將武遂的鐵礦優先提供給公輸家族之後,公輸仇便是帶領大半公輸家族的弟子前往武遂之地,沒日沒夜的對他的霸道機關獸進行了改造。
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裡。
後者就已經傳來了好訊息。
說是在霸道機關獸的破壞力方面又進一步加劇了。
到時候在明年開春之際,就能夠出臺更多的強力機關獸了!
“嗯,王弟所言甚是,倒是孤太過於心急了。”
聽到嬴陌這麼說,嬴政也是忍不住點了點頭。
其實對於嬴政而言,趙國除了是秦國最為強大的對手之外。
更重要的,是嬴政年少時在趙國擔任過質子。
他如此著急攻打趙國。
多多少少也是帶著幾分想要抹去這份恥辱意味在其中。
“關於攻打趙國一事,王兄可以與我與眾多武將大臣們從長計議,不過比起這個,我現在突然想到韓非現在在王兄手下過得怎樣了?”
沒有在趙國的事情上繼續糾結下去,嬴陌這個時候也是話鋒一轉,問起了有關於韓非的事情。
之所以問韓非的事情。
也是因為嬴陌今天早上在教眾女玄月冰血訣的時候,紅蓮也是向他詢問自己哥哥韓非的情況。
而上一次在將韓非帶給嬴政,雖然讓他對自己的偶像祛魅了,但嬴政也並沒有為難韓非,而是給了他一個朝堂之中的閒職,並讓其禁足在咸陽宮之中。
“還行吧,韓非雖然說能力上並沒有那麼讓孤感到驚才絕豔,但在文字書寫方面還是頗有天賦的,所以孤將其任命為秦史撰寫的官員,倒也不算是虧待他了。”
聽到嬴政這麼說,嬴陌不由啞然失笑。
讓韓非去撰寫秦史。
這還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命。
不過考慮到韓非在寫書方面確實有其獨到的看法。
讓其擔任這種筆桿子的官員,倒也挺合適的。
最關鍵的,他也能給紅蓮那邊有個交代了....
.....
另一邊。
咸陽城,陰陽家的駐地。
此刻。
雲中君徐福同樣是看著眼前堆放的偌大檔案,那一張黝黑的臉龐上也是露出了無比的疲憊之色。
自他從陰陽家來到咸陽,接手咸陽陰陽家駐地的工作之後,這段時間,雲中君徐福可謂是忙的不可開交。
沒辦法。
現在陰陽家的東君已經成為虯龍君嬴陌的妻子,而右護法月神大人則是閉關去了。
同樣閉關的,還有陰陽家的大少司命。
所以這也就導致瞭如今整個陰陽家這偌大的任務擔子,全部都落在了雲中君徐福的頭上。
這也讓他感到欲哭無淚。
本來自己在陰陽家煉丹煉的好好的,本以為自己來到咸陽,也只是為了鍍鍍金,來這裡露露臉甚麼的。
但徐福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來到這咸陽之後,就完全成為這裡的管事人。
不僅每天要忙著排程陰陽家的人事部署,更是要負責秦國全境地區,有關所有地方的天氣預測。
而秦國最近滅了韓國,設立了潁川郡。
又要派陰陽家的弟子,前往潁川郡,在當地設立駐地,實行占星術,作好天氣的預測。
可以說,徐福最近忙的,真的是煉丹的時間都沒有了。
也就在徐福忙的焦頭爛額之際。
下方,一名陰陽家弟子卻是突然走了進來,對著上方的徐福行了一禮道:“雲中君大人,湘夫人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