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小妮子的速度變得這麼快了啊~~~”
密林的上方,看到驚鯢這恐怖的速度,嬴陌的眼眸之中不由閃過了一抹意外之色。
作為越王八劍之一,驚鯢劍乃是越王勾踐尋名師歐冶子以昆吾山赤金打造,劍格中間為鯢魚頭,劍尾為蓮花,劍頭有內缺。
毫無疑問,驚鯢劍如此造型,就是為了減少整把劍的重量,最大化發揮其速度優勢。
而驚鯢顯然也是發揮了其劍的特點!
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驚鯢速度之快,顯然也是超乎了典慶的預料,不過,面對這迅猛的一劍,他也沒有絲毫閃避的意思,任由驚鯢劍砍在自己的脖頸之上。
“叮!!!”
劍刃與典慶碰撞的瞬間,傳來的赫然是那金鐵迸發之聲。
驚鯢劍一劍砍去,竟是沒有傷及典慶分毫!!
“喝!!!”
在驚鯢劍擊中自己的瞬間,典慶當即大喝一聲手中戰斧又是朝著驚鯢砍了過去。
當然。
典慶這一擊,自然是被驚鯢又一個靈動的閃身給躲開了。
“果然,這典慶的至剛硬功就是不一樣啊,這防禦力,可比無雙鬼要強上太多了。”
或許別人看不出來,但嬴陌卻深知,驚鯢剛剛那看似輕飄飄的一劍,其中卻是蘊含著極為恐怖的劍意。
堪比宗師境中期高手全力一擊。
同樣的境界,當初還在宗師境中期的東君一招就差點將無雙鬼給秒殺。
而這典慶就跟沒事人一樣!
一擊無效,驚鯢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氣餒,下一秒,隨著她將驚鯢劍緩緩放置在自己的胸前。
瞬間,無數道分身殘影,赫然在其周身不斷浮現。
“哦?”
見狀,躲在暗處觀察的嬴陌又是一陣驚訝。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夠看出驚鯢這些分身殘影,並不是甚麼分身術。
而是速度快到了極致的表現。
就像白鳳的招式,鳳舞六幻一般。
只是根據動漫裡的情況來看,天九時期的白鳳也只能分出兩個分身,也就是鳳舞三幻。
即便是到了秦時時期,加本體一起最多也不過才六個分身。
而眼前的驚鯢.....
分身卻儼然來到了十多個。
足以可見後者速度之恐怖!
面對驚鯢變出如此多的分身,典慶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因為剛剛那一劍,雖然表面上看上去他接下的不痛不癢。
但其中蘊含可怕的劍意,卻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若非他的至剛硬功即將修煉至大成,想來那一劍他根本就無法那麼輕鬆的防禦下來。
但眼下眼前這羅網女殺手居然弄出如此多的分身。
若是這些分身都朝著他同一的地方發動攻擊。
只怕就算是自己修煉了至剛硬功,也根本扛不住吧。
想到這裡,典慶深吸一口氣,隨後雙眸之中爆發出濃烈的戰意。
隨後隨著一股詭異的氣息浮現,他身上那碩大的體型,在這一刻,卻是突然變得更大了起來。
“這是.....軀體硬化?!師兄他居然用出這一招?!”
看到典慶這一幕。
躲在一旁的梅三娘不由露出了深深的震驚之色。
軀體硬化,作為至剛硬功的絕招,這可以算的上是自己師兄的殺手鐧了。
面對這個羅網女殺手,居然要用出這招嗎?
沒有過多的言語。
在驚鯢分化出了十幾道分身之後,她每一個分身,都是舉起了手中的驚鯢劍,朝著前方的典慶猛地刺了過來。
速度之快,每一道分身都在空中劃做了無數道的殘影,手中的驚鯢劍更是在空中帶起一道道絢麗的粉色光芒,將前方的典慶包裹其中。
“唰唰唰~~~~”
驚鯢劍破空的爆鳴聲在空氣中不斷地迴響。
粉色的劍影彷彿像是切割空間一般,將典慶給死死的包裹,絞殺!
而那些劍氣殘影打在典慶的身上,赫然是爆發出一陣陣金鐵碰撞的尖銳之聲。
“叮叮叮!!!!”
爆鳴聲不絕於耳,面對驚鯢如此攻擊,典慶只能是雙手護著自己的面門,任由驚鯢不斷地攻擊。
沒辦法。
如今面門還是他的弱點之一。
他的至剛硬功距離大成僅剩一步之遙。
所以無法將自己的弱點罩門藏於自己的體內。
不過。
就在驚鯢那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不斷洗禮著典慶之際,後者身上的氣勢也在不斷凝聚著。
就在其達到頂點之際。
典慶的雙眼閃過了一抹決絕。
隨後手中的雙斧猛地朝著前方砍了過去。
“叮!!!!!”
密集的金鐵爆鳴聲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道恐怖無比的轟鳴聲。
下一秒。
在這股恐怖無比的力量之下。
驚鯢握著劍的雙手虎口只感覺一陣生疼,無數的分身殘影在這一刻瞬間消失,整個人更是猶如斷線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唔~~~”
典慶這一擊力量之下,驚鯢整個人足足倒飛出去了幾十米之遠。
若非她連忙將驚鯢劍插入地面,以抵擋這股可怕的力量。
只怕她整個人都會完全飛出去。
不過。
即便如此。
驚鯢那潔白如玉的雙手,在這一刻也是沾染上了血跡。
顯然,在典慶那蓄勢一擊之下,驚鯢雙手的虎口儼然是破裂了。
當然。
雖然驚鯢受傷了。
但典慶也並不是安然無恙。
只見此刻的他,身上在這一刻儼然是出現了密密麻麻無數道細小的傷口,更是有無數條細小的血絲從他的身體各處滲了出來。
顯然。
驚鯢剛剛的攻擊也成功的破了典慶的至剛硬功。
雖然只有一絲絲,但終究是傷到了後者。
“結束了~~~”
典慶看著不遠處的驚鯢,雙手拿著戰斧,朝著後者緩緩走了過去。
雖然驚鯢的攻擊成功的破了他的至剛硬功,但也終究只是一些皮毛傷罷了,對於典慶而言算不了甚麼。
但他剛剛那一擊,卻是將驚鯢的虎口給震破了。
而如此傷勢,對於一個拿劍的殺手而言,卻是極為致命的。
看著緩緩走過來的典慶,面具後的驚鯢不由咬了咬唇。
就在她準備強行拿起驚鯢劍,準備繼續戰鬥之際。
一道輕飄飄的聲音便是在其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