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啊!”
此刻乘坐著公輸家族一隻巨大的三丈蝠翼機關獸飛在天空上的嬴陌看著下方的場景,不由的感嘆了一句。
白亦非率領十萬白甲軍的反撲,終究是在大秦的鐵蹄之下,化作了飛灰。
沒辦法。
雖說白衣非的十萬白甲軍乃是韓國的精銳,無論是裝備以及軍事人員水平素質,都要比普通的韓國士兵要高。
但是跟秦國軍隊一比,那是完全不夠看的。
白甲軍能稱為精銳,那是在韓國軍隊眼中。
放在秦國這邊,最多也就跟普通秦軍士兵一個水平。
更別說秦軍像平陽重甲軍、黃金火騎兵這樣真正的精銳。
整場戰鬥下來。
除了白亦非以及他身邊那些親衛親兵,能夠搞出一大堆冰系招式,投射冰槍甚麼的招式,給秦軍帶來了一些小麻煩之外。
剩下的情況,完全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沒辦法。
兩軍對峙,除了兵力的差距,以及單兵素質的差距之外。
秦軍這邊還有公輸家族的霸道機關獸所幫忙。
像那一隻足足有十多米老虎模樣的霸道機關獸一上戰場,韓國那邊根本就沒有任何阻止後者的辦法。
像甚麼戰車之類的,在那老虎機關獸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一爪子下去,甚麼都沒了。
根本就是打也打不來,逃也逃不過。
在這樣的局面下,十萬白甲軍的潰敗也是比所有人想象中來的更早。
至於白亦非?
雖然他擁著宗師境的實力,並且所釋放的招式,都是大範圍的殺傷力招式。
但即便他再能打,面對這千軍萬馬又能如何?
以一敵萬,就連大宗師境界的高手都做不到,選擇遁逃。
他一個宗師境的高手又能如何?
所以,隨著白甲軍的覆滅,身為首領的白亦非最後的結果自然是被秦國軍隊這邊給生擒了!
“好了,回去吧....”
沒有繼續再看下去,嬴陌當即便是讓三丈蝠翼飛回了自己主帥的營帳之中.....
........
函谷關外的主帥營帳內。
當坐在主帥的位置上的嬴陌接過了王賁遞來的戰損統計之後,他的臉上不由露出了那極為意外的表情。
“死亡人數四千出頭,受傷人數一萬出頭,倒是比我想象中的損傷要小啊。”
毫無疑問。
手中這份秦軍戰報的損失,無疑是出乎了嬴陌的意料。
雖說秦軍佔據了各種優勢,但畢竟對面可是十萬白甲軍,而自己這邊不過才二十萬。
人數也僅僅只是多了一倍的情況下。
全殲對方,僅僅才付出了四千多人的死亡代價。
這完全可以稱的上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捷了!
“回君上,有如此戰績,除了我們大秦兒郎們在戰場上拼死之外,還有就是公輸家族的霸道機關獸,實在是太好用了。”
“對面軍隊之人在看到這些霸道機關獸之後,一個個那都是嚇破了膽,根本沒有與我們交手的勇氣。所以才會有這般誇張的戰績!!!!!”
此刻,在嬴陌的跟前,渾身盔甲沾滿著血跡的王賁也是一臉興奮的跟嬴陌分析著這場戰爭的緣由。
對於王賁而言。
他從軍多年,就不曾經歷過如此大捷。
要知道,想要做到全殲十萬大軍,必須得要做到奇襲,以及在兵力數量方面的碾壓,才有可能做到這樣的戰績。
而當下還是在正面戰場上,以二十萬對十萬,就能夠全殲,並且還只是造成如此少的傷亡。
簡直就是奇蹟。
而這也足以看的出這霸道機關獸的威力。
對於王賁的震驚,嬴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這霸道機關術在戰場的作用,無異於像是現代戰場單兵遇到了機械高達一般。
甚至說比現代戰場還要誇張。
畢竟現代戰爭就算是面對高達,那也有足夠的火力消滅。
而這個冷兵器年代的人面對如此誇張的霸道機關獸,那當真是一點反抗的辦法都沒有。
“王將軍,你現在讓部隊立刻打掃戰場,另外,立刻派人通知王兄那邊,讓人來接手武遂之地。”
雖然已經消滅了白亦非十萬白甲軍。但嬴陌可沒有忘記武遂的重要性。
畢竟武遂可是有著韓國最為重要的鐵礦資源,韓國之所以會有這強弓勁弩之稱,靠的就是這武遂的鐵礦。
一旦拿下武遂的鐵礦。
不僅可以強化大秦士兵的武器裝備,最重要的,還可以給公輸家族製造更加強大的機關獸。
別看公輸家族這些機關獸看上去一個兇猛無敵,但這些機關獸主要的製作材料還是使用青銅所鑄。
而青銅在堅硬程度和可塑性程度上,顯然是不如鋼鐵的。
所以有了這武遂的鐵礦,自然是能夠讓公輸家族的霸道機關獸更上一層樓。
“喏!”
對於嬴陌的命令,王賁自然是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當即便是去執行了。
“來人,將血衣侯白亦非給我帶過來!”
王賁離去之後,嬴陌當即便是對著身旁的傳令兵吩咐道。
在後者離開之後,嬴陌又是將營帳後的焰靈姬給喊了出來。
“君上?”
聽到嬴陌主動喊自己,從主帥私人營帳裡走出來的焰靈姬不由露出了疑惑之色。
雖然這次焰靈姬是跟隨著嬴陌一同出來的,但軍中女眷是不方便露面的,所以焰靈姬和雪女兩女基本上都是待在嬴陌的私人營帳之中。
還不等嬴陌開口說甚麼。
營帳的大門口,數名秦軍士兵比那氏押著一個被燒紅的鐵鏈五花大綁,琵琶骨洞穿的白髮男子走了進來。
將這男子壓到了嬴陌跟前之後,一名秦軍統領模樣的人便是怒喝一聲,對著後者的膝蓋背面的膕窩狠狠的踢了一腳,瞬間讓其跪在了嬴陌的跟前。
看著眼前狼狽無比的白髮男子,嬴陌的嘴角不由揚起了一抹微微的弧度,隨後他看向一旁的焰靈姬:“這位是血衣侯白亦非,十年前,就是他作為韓軍的主帥,攻打了百越之地,將百越摧毀殆盡,可以說,他就是當年的仇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