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沮喪的離開了張軍的辦公室。
他知道張軍說的沒錯。
這個事誰都幫不了他,只能是他自己做出選擇。
要麼跟江春花離婚,不離婚,就等著被秦京茹和她哥舉報。
不管怎麼選擇,都讓他感到糾結。
就這樣,一下午神不守舍,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時間,他坐在宣傳科,都不想回去了。
他都不知道怎麼面對江春花。
他不知道的是,在95號四合院,關於他和秦京茹的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
“你們聽說了嗎?上次秦淮茹帶過來的那個小姑娘,今天找上門來了,說是許大茂的物件。”
“啊,不會吧,許大茂不是有媳婦嗎?他哪裡來的物件,這不是嚴重的作風問題嗎?”
“這還能有假,是前院老閻家的閻大媽說的,那姑娘還帶著個男的,親口說的。”
“我想起來了,秦淮茹上次帶的那個小姑娘,好像是她的堂妹吧,不是說介紹給傻柱的嗎?怎麼成了許大茂的物件了?”
“人家小姑娘多俊啊,能看上傻柱嗎?”
……
賈張氏出來接水,看到幾個老孃們正坐在一堆說甚麼。
隱隱約約的聽到甚麼“秦淮茹”,“堂妹”等字眼。
“你們說甚麼了?秦淮茹怎麼了?”
雖然她不待見秦淮茹,可是聽到有人在背後議論,她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院子裡的幾個老孃們停了下來,見是賈張氏,也不像早幾年那樣躲著她,只是不冷不熱的說道。
“沒說你家兒媳婦,說的是她堂妹了,今天找過來了,說甚麼是許大茂的物件。”
賈張氏腦子裡“嗡嗡”的,感覺很亂。
秦京茹那個死丫頭過來了?
還說是許大茂的物件?
這怎麼可能?
秦京茹不嫁給傻柱,以後誰來接濟他們賈家?
靠許大茂嗎?
想都別想了,許大茂巴不得他們一家餓死,怎麼可能會接濟他們賈家了?
賈張氏也沒多問,知道大家不待見她。
現在不像易中海在的時候,沒人會慣著她。
接完水,她就急急忙忙回家了。
想著等秦淮茹回來再商量對策。
此時,南易和吳紅梅正好推著腳踏車走進了中院。
聽到這幾個老孃們跟賈張氏的對話後,吳紅梅的腳步就挪不動了。
“劉嬸子,徐大媽,你們在說甚麼了,甚麼許大茂的物件啊?”
接著,又衝著南易說道。
“南易,你先回去做飯吧,我等會就回。”
她也不擔心自家的兩個孩子,有聾老太太和李翠蘭看著呢。
南易知道他媳婦的性子,愛湊熱鬧,愛聽八卦,也沒說甚麼,只是說了句。
“行,我這就去做飯,你快點回來。”
“知道了。”
……
很快,下班回來的大老爺們和大姑娘小媳婦們全都知道了秦淮茹的堂妹上門來找許大茂的事。
在政治氛圍十分嚴肅的現在,這種男女作風問題的八卦無異於爆炸性的訊息。
秦淮茹自然也聽到了這個訊息。
剛聽到這個訊息時,她先是一愣,隨即氣得牙癢癢的。
她之所以想把秦京茹介紹給傻柱,就是為了安撫傻柱,不至於報復她兒子。
現在,她算是白忙活了。
她也是個聰明人,稍微一琢磨就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秦京茹來的那天就被許大茂給盯上了。
估計是許大茂趁著秦京茹出去方便的時候,堵住了她,然後說傻柱的壞話,說不定連她都捎上了。
這種事,許大茂絕對做得出來。
好在現在的傻柱都已經截肢了,不然她真的害怕傻柱會怨恨上她,瘋狂報復棒梗。
“這個死丫頭,真不要臉,連咱們老秦家的臉都丟盡了,我一定要告訴我二叔,讓他們好好教訓這個死丫頭。”
賈張氏嫌棄的看著秦淮茹,心裡就罵開了。
秦京茹再不要臉,能有她不要臉?
把他們老賈家都禍害成甚麼樣子了。
如果不是沒有了依靠,她真不想看到秦淮茹還待在賈家。
她撇撇嘴道。
“現在罵有甚麼用了,不還是你,一個人都看不住,你趕緊想想辦法啊,不可能就這麼便宜許大茂那個絕戶了吧?”
“媽,怎麼會了?”
不得不說,秦淮茹在賈張氏面前還是很尊重的。
不管是賈張氏打她也好,罵她也好,她總是一口一個“媽”的,顯得十分孝順。
“等見著秦京茹那個死丫頭再說,如果她真跟許大茂搞到一塊去了,必須得接濟咱們家,不然我就去舉報他們亂搞男女關係。”
……
與此同時,剛剛回到家的沈玲一臉的不悅。
“張軍,你說院子裡的人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嗎?”
“是真的。”
張軍也沒否認,很肯定的說道。
“許大茂下午來找過我,讓我給他想辦法,這種事,我能想甚麼辦法?我讓他自己解決。”
“甚麼?”
沈玲吃驚的說道。
“許大茂居然真的跟秦淮茹的堂妹搞到一塊去了,那江春花怎麼辦?”
“不過,你做的對,這種事你確實不好插手,只是苦了江春花。”
“說不定對她是一種解脫了。”
張軍若有深意的說道。
“解脫?”
沈玲不解的看著張軍。
“對啊。”
張軍很乾脆的說道。
“一個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才算是一個完整的女人,而江春花嫁給許大茂四年多了,還揹著不能生的名聲,相信她的心裡也很難受。”
“然而,她的身體卻沒有任何問題,那隻能說明問題出在許大茂的身上。”
“所以,如果她跟許大茂離了婚,再嫁的話,說不定能有自己的孩子。”
聽到張軍的這番話後,沈玲認同的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一個女人沒有自己的孩子,就不算是一個完整的女人。
不僅要面對所有人的風言風語,而且在婆家也抬不起頭,最重要的是,她自己心裡也不好受,一定很委屈,很愧疚,把自己活得卑微和小心翼翼。
沈玲心裡很清楚,江春花經常上他們家來玩,有一大部分是衝著她的兩個孩子來的,就為了和她的孩子多待一會。
尤其是江春花逗孩子的時候,眼中的渴望和臉上發自內心的笑容是藏不住的。
可以看得出,她是多麼的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
不過……
沈玲疑惑的問道。
“許大茂會跟江春花離婚嗎?畢竟是他自己做錯了事。”
“許大茂肯定會離婚。”
張軍抬眸看向了沈玲。
“他沒有選擇的餘地,不娶秦京茹,他就只能吃牢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