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傻柱回來以後,你別去招惹他,他現在都沒了一條腿,心裡肯定憋著一把火,你別成了他的出氣筒,不值當。”
秦淮茹知道棒梗怨恨傻柱。
不僅僅是因為傻柱停止的對他們賈家的接濟,更是因為她和棒梗在早幾年前相繼被人殘害,導致棒梗四肢殘廢,她的臉也被劃花。
這兩件事,又正好發生在棒梗撞了懷孕的李翠蘭之後。
棒梗一直懷疑是傻柱乾的,就算不是傻柱親自動的手,也是傻柱找人乾的。
他自認為,跟別人也沒有這麼大的仇怨,不是傻柱乾的又會是誰幹的呢?
而且在不久前,傻柱還咬下了棒梗的一隻耳朵,更證實了傻柱就是一個陰險狠毒的無恥小人。
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棒梗認為,傻柱帶給他的只有無盡的恥辱和侮辱。
傻柱跟他媽搞破鞋,讓棒梗在同學們和老師面前抬不起頭來,每天面對的只有嗤笑謾罵和冷嘲熱諷,這種恥辱,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更讓棒梗不能接受的是,傻柱住進他們賈家後,每天故意辱罵他是個“死瘸子”,這種赤祼祼的侮辱,讓棒梗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只是,當年的他還太小了,完全對付不了傻柱。
現在不一樣了,已經有十三四歲的他,完全有了打倒傻柱的自信。
此時,聽到秦淮茹這麼說,棒梗頓時就不高興了。
他好歹還當過小兵,會怕傻柱這個少了一條腿的殘廢?
“我就要招惹他怎麼了?我難道還怕了他?”
他極為不屑的說道。
“你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對於傻柱這種牛鬼蛇神,必須要打倒他。”
“我的金孫說的對……”
賈張氏驕傲的說道。
“傻柱以前就是我們賈家的一條狗,讓他幹甚麼就幹甚麼,現在他都斷了一條腿了,還怕他咬人不成?”
看著一唱一和的祖孫倆,秦淮茹的臉色一僵。
莫名的,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
從醫院出來後,許大茂直接去了供銷社,買了兩瓶蓮花白和兩條牡丹煙,又買了點肉,蛋等葷菜,想著請張軍兩口子吃個飯,好好感謝一番。
同時也是想著前晚一晚沒回家,再加上昨晚又被關在了保衛科,冷落了自己的媳婦,也正好借這個機會緩和一下關係。
自從知道是自己不能生育後,許大茂就斷了跟江春花離婚的念頭。
江春花可是交道口電影院的售票員,正式工,而且透過這幾年的努力,她已經成為了一名熟練的售票員,每月的工資能拿到三十二五毛錢。
許大茂只要不是瘋了,就不會跟江春花離婚。
至於秦京茹,早就被他拋置在了腦後。
他當初勾搭秦京茹的主要目的,也是為了攪黃傻柱的婚事,讓他打一輩子的光棍,並不是有多麼的喜歡秦京茹。
只是沒想到秦京茹這麼容易上鉤,輕而易舉的就上手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許大茂也不會娶她。
秦京茹再年輕,再漂亮,也是個農村丫頭,一沒有城鎮戶口,二沒有工作,娶了她,以後的麻煩事多著了。
許大茂可不想像賈東旭那樣,娶了個農村姑娘,沒有定量,連口飽飯都吃不上,還要靠自己的媳婦去從別的男人手上要吃的。
多丟人啊。
何況,秦京茹還是秦淮茹的堂妹,許大茂就更不可能娶她了。
對於秦淮茹和她那一家子的吸血鬼和白眼狼,許大茂是有多遠離多遠,一點都不想沾邊。
“媳婦兒,我回來了……沒在家,串門去了?”
卻說許大茂興沖沖的回到家後,沒有看到他媳婦江春花,當時也沒放在心上。
他媳婦有時候喜歡到沈玲和吳紅梅家串門。
關上門後,他轉頭就去了張軍家。
“許大茂,你來就來了,還帶甚麼東西啊,我們可不興這一套啊。”
沈玲看到提著菸酒進門的許大茂,有些不悅的說了一句。
家裡的這種事,一般都是由沈玲來處理。
這也就是許大茂能夠提著菸酒進門,其他人想都別想。
“這不是感謝張軍兄弟嗎?這也沒甚麼,一點心意。”
許大茂樂呵呵的說道。
“要不是張軍兄弟,我可能還回不來了。”
“大茂哥,你可別這麼說,這都是你爸跟何大清溝通的結果,我可不敢居功。”
張軍沒有攬功的意思,趕緊把這個話給推了出去。
他可不想有人在這件事上嚼舌根。
現在這個環境,越低調越好。
“我們保衛處還是會尊重雙方當事人的意見,畢竟雙方都不追究,我們也沒必要抓著不放。”
“我知道,我知道……”
許大茂也意識到話說快了,連忙轉移話題。
“這不是咱們兩家好久沒在一起吃飯了嗎?這不,今天正好買了點肉,咱們一起吃個飯。”
他剛一說完,張軍兩口子就神色古怪的看著他。
“呃……”
張軍躊躇了一下,還是說道。
“吃飯就下次吧,要不,你先去把你媳婦接回來。”
“去接我媳婦?”
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恍然道。
“你看看我,我剛回了一趟家,沒看到她,我還以為她到你們這來了,呵呵……”
他笑了笑。
“她沒在你們家,估計是去了後院紅梅家,我這就去叫她過來吃飯。”
“許大茂……”
沈玲無奈的說道。
“你媳婦回孃家去了,你快去接她回來吧,去了之後記得態度放好一點,好好說話,這次是你做的不對。”
“啊!”
許大茂吃了一驚,他放下手中的東西就往門外走去。
“我這就去接我媳婦回來。”
……
卻說許大茂出了門後,蹬著腳踏車就往他媳婦孃家趕去。
也不遠,騎腳踏車也就十多分鐘的路程。
雖然路程不是很遠,可是許大茂的心裡卻慌得不行。
江春花突然回孃家了,那是不是說明她已經知道,前天晚上他沒有回家的原因了。
越想,許大茂越心慌。
一個人心裡越是有事的時候,時間過得就越快,就這樣,不知不覺中,許大茂來到了江春花娘家住的這個大雜院。
看著斑駁的木門,許大茂平復了一下心情,伸手敲響了木門。
“呯呯呯……”
門很快開啟了,一張熟悉的臉龐映入眼簾。
正是他的媳婦江春花。
看到是許大茂後,江春花也沒有吃驚,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你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