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同志……”
秦京茹再次道謝。
她是真的遇上好人了。
“對了,你接下來怎麼辦?”
許大茂看似關心的問道。
“等下還回你堂姐那嗎?”
“不去了,等下就回去了。”
秦京茹搖了搖頭。
心中既有慶幸,又有失落。
慶幸看清了秦淮茹和傻柱的真面目,不至於稀裡糊塗的就掉進了火坑裡。
失落的是,她嫁進城裡的希望也破滅了。
“就回去了?”
許大茂又怎麼捨得放她走了。
這麼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完全長在了他的心坎上。
何況他早就有了跟江春花離婚的打算,所以在看到秦京茹的那一刻,他就動了這個心思。
“來都來了,不急於這一時,現在也到飯點了,我請你吃全聚德的烤鴨,順便再跟你說說秦淮茹和傻柱的事,這樣你回去了也好跟你父母有個交待。”
一聽到“全聚德烤鴨”這幾個字,秦京茹就不自覺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這可是四九城的百年老字號,即使他們生活在農村,對這種百年老字號也是如雷貫耳。
不過,她一個姑娘家家的,跟別人初次見面,又怎麼好意思讓人請客吃烤鴨了。
“不,不用了,我在我堂姐那吃過飯了。”
她剛一說完,肚子就爭氣的“咕嚕咕嚕”叫喚了兩聲。
許大茂“嘿嘿”一笑。
“走吧,我也沒吃的,在秦淮茹家你能吃到甚麼東西,有了她婆婆跟她的那個兒子就夠了,跟餓死鬼投胎一樣。”
“那,那好吧。”
……
卻說在賈家望眼欲穿的傻柱,越等越不耐煩了。
這都過去一兩個鐘頭了,還不見秦京茹的人影,這不是擺明了拿他開涮嗎?
“秦淮茹,這就是你給我介紹的相親物件?飯也吃了,這人就跑沒影了,你們倆姐妹不會是算計我的吧?”
傻柱說這話時,語氣就沒那麼好了,帶著質問的意思。
“不是的,柱子……”
秦淮茹也納悶。
這個死丫頭跑哪去了,招呼都不打一個。
這要真出點甚麼事,她跟傻柱沒法交待,跟她二叔更沒法交待。
她剛想解釋甚麼的時候,賈張氏就說話了。
“傻柱,你也別在我們家乾耗著了,秦京茹是不會回來了。”
傻柱愣了一下,不解的看向了賈張氏。
秦淮茹則眼珠子轉了轉,頓時就明白了她婆婆的意思。
見傻柱一臉傻乎乎的樣子,賈張氏冷笑一聲,極盡挖苦的說道。
“傻柱,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甚麼德性,三十多歲的人看著像四十五歲,你跟秦京茹站在一起,說你們是父女,別人都不帶懷疑的。”
“你還想找人家秦京茹,人家才多大?也才十八九歲吧,她能看得上你嗎?”
“你也別嫌我說話難聽,估計秦京茹見到你以後嚇到了,為了躲你,自己一個人跑回去了。”
如果是前幾年,賈張氏還不帶這麼插刀的。
她從清河農場回來後,得知傻柱早就斷了對他們賈家的接濟,而且還禍害過她的兒媳婦,就怨恨上了。
這個喪盡天良的白眼狼,連畜生都不如。
因此,只要能讓傻柱難受,她就高興。
誰讓這個白眼狼不接濟他們家了?
還想再娶媳婦,做夢。
打一輩子光棍吧。
傻柱在聽到賈張氏的嘲諷後,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他狠狠的瞪了賈張氏一眼,抬腳就走。
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了棒梗那氣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
“一個大傻子,還想娶我小姨,趁早死了這條心吧,你以後別來我們家了,看到你就晦氣。”
剎那間,傻柱的心中像是積壓了一團怒火,熊熊燃燒。
他甚麼都沒說,只是冷冷的瞥了躺在炕上的棒梗一眼,便大步走出了賈家。
他的眼神狠毒,兇殘,帶著隱忍的怒火。
棒梗沒有看到,秦淮茹卻看到了。
沒由來的,她打了個冷顫,急忙跟了上去。
“柱子,你聽我說,京茹那個丫頭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計較……”
……
此時,張軍和沈玲帶著兩個孩子從內聯升出來。
他們兩口子因為要上班的緣故,張紅兵和沈繼祖平時都放在了他們的姥爺姥姥那,張軍和沈玲也就是禮拜六下班後,會接到自己的身邊,禮拜天下午再送過去。
當然,他們兩口子也會時不時的給沈承良和吳秀琴老倆口買點東西過去。
今天也是,給沈承良和吳秀琴一人買了一雙內聯升的千層底布鞋。
上了年紀的人,穿這種布鞋很舒服,不硬,不沉,走路不累腳。
“爸爸,鴨子,好多鴨子,我要吃鴨子。”
正走著的時候,兩歲多的沈繼祖停了下來,一手抱住了張軍的腿,一手指著全聚德的門臉,軟萌萌的說道。
張軍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臨街的全聚德明檔敞開著,沒有玻璃,即使走在大街上,也能看到一排排油亮的燒鴨掛在鉤子上。
非常的顯眼,而且香氣四溢,十分誘人。
“媽媽,我也要吃鴨子,我還要買給姥爺姥姥吃。”
聽到弟弟的話後,三歲多的張紅兵也不走了,牽著媽媽的手撒嬌道。
張軍和沈玲相視一笑。
他們倆口子現在的收入不低,倒是不差這幾個錢。
難得的是,這兩個小傢伙還能記得他們的姥爺和姥姥。
“好,咱們啊,晚上就吃燒鴨。”
張軍一把就撈起了沈繼祖,抱在懷裡說道。
“咱們快點走,接了你們的姥爺和姥姥一起來吃。”
“好的,爸爸……”
沈繼祖歡呼一聲。
“去姥爺姥姥家嘍。”
“等等……”
張軍抱著沈繼祖還沒走開,就被沈玲給叫住了。
張軍轉頭看著自己的媳婦,一臉詫異。
只見沈玲的臉色凝重,還帶著幾分慍色。
“怎麼了?”
“你看全聚德里面,正在吃烤鴨的那兩個人是不是許大茂和秦淮茹帶過來的那個姑娘?”
沈玲的語氣明顯的有些不高興。
她是婦聯的幹部,抓的就是這種作風不正的人。
許大茂一個有婦之夫,跟一個小姑娘出來吃烤鴨,這叫怎麼一回事了?
這明顯就有點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