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午就吃這個?”
郭大撇子一喜,心中頓時就活泛起來。
傻柱這麼對他媳婦,他媳婦不得跟他離心離德。
這樣一來,他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還別說,秦淮茹這個娘們剛生了孩子,又勾勾又丟丟的,一點兒沒走樣,看著就圓潤。
雖然看不到她臉上的長相,但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快要溢位來似的,看上一眼,不自覺就陷了進去。
再加上胸脯上鼓鼓囊囊的,非常醒目,瞅著,別提多讓人精神抖擻了。
郭大撇子裝作憤慨的樣子說道。
“這怎麼行了?你才剛生完孩子,就吃一個窩窩頭,怎麼會有營養了,奶水也跟不上啊?”
說這話的時候,郭大撇子使勁的往秦淮茹高聳的胸膊上瞅上兩眼。
目光非常貪婪,還意猶未盡。
“傻柱還真是個混不吝,這麼磋磨自己的媳婦,也太不是個東西了,看著就讓人心疼……”
聞言,秦淮茹的眼眶一紅,一雙大眼睛裡很快就有了霧氣。
她哽咽道。
“師傅,我,我沒事的,我平時也是吃這個,已經很好了。”
“淮茹,不怕,傻柱對你不好,你還有師傅了……”
郭大撇子胸脯拍的“呯呯”響,一副很男人的模樣。
“師傅能看著你這麼受苦嗎?走,跟師傅吃飯去,白麵饅頭管夠。”
說這話的功夫,郭大撇子很自然的牽著秦淮茹的手,就往車間外走去。
好在,這個時候的車間裡沒甚麼人了,大家都吃飯去了,所以郭大撇子的膽子也大了起來,驕傲的像個得勝的大將軍似的。
“師傅,我怎麼能吃你的了,應該是我孝敬你才是……”
秦淮茹嘴上是這樣說著,可是腳步卻很主動的跟上了步伐。
只是臉上紅紅的,低著頭。
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郭大撇子更是,老色匹一個。
別以為她不知道。
不過這樣也好,有人管飯。
“嗨,說甚麼了,我是你師傅,你難道還跟師傅見外不成?”
郭大撇子大方的說道。
“再說了,你才剛進廠,工資也不高,一個月才拿十八塊五毛錢,還要養孩子,夠啥用啊。”
聞言,秦淮茹一陣窒息。
按說,她的工資再加上廠裡給賈東旭死後的補助,一個月可以拿到二十四塊七毛五。
可是,她跟傻柱結婚後,廠裡給她孩子的補助六塊二毛五就取消了,所以拿到手的就只有十八塊五毛錢。
傻柱代領她的工資,實際上也就是拿到這個數目。
她現在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就是她此刻的心情。
走到車間門口時,郭大撇子有些戀戀不捨的鬆開了秦淮茹的手。
他的膽子還沒那麼大,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牽秦淮茹的手,被人看見,保準當流氓抓了去。
很快,兩人就到了一食堂。
排了一會隊,就到了視窗。
“秦淮,兩個饅頭夠了嗎?”
郭大撇子非常闊氣的說道。
“不夠,再加,師傅請一兩頓飯還是請的起。”
“師傅,我,我……”
秦淮茹妞妞捏捏的說道。
“我想要六個饅頭……”
“啥?”
郭大撇子錯愕的瞪大了眼睛。
“六個饅頭?”
也別怪他吃驚。
誰一頓吃得下六個大饅頭啊,何況還是個女同志,這不是拿他當冤大頭嗎?
“嗯。”
秦淮茹有些難為情的低下了頭,怯怯的說道。
“我的那兩個孩子,很久都沒有吃過白麵饅頭了……”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都帶著幾分哽咽。
“都怪我這個做孃的沒本事,讓孩子們也跟著吃苦了。”
“誒,你也是不容易……”
郭大撇子嘆了口氣,恨恨的罵了句。
“都怪傻柱那個混蛋不當人。”
接著看向視窗中的打菜人員,大氣的說道。
“來八個饅頭,再來兩份炒白菜。”
白麵饅頭四分錢一個,二兩糧票。
炒白菜也是四分錢一份。
相當於這一頓飯花了四角錢,一斤六兩糧票。
郭大撇子心裡都快要滴血了。
可是想著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就隱忍了下來。
打菜的人正是劉嵐。
看到這一幕,眼睛裡跳動著八卦的火苗。
秦淮茹就自不用說了,大名鼎鼎。
郭大撇子也不是個好東西,自己家有媳婦,還在車間裡勾搭別人的媳婦。
當然,她也不會說甚麼,只要給足了錢和糧票就行。
下午空閒的時候,劉嵐就和她表妹吳紅梅湊到了一塊。
吳紅梅也是剛休完產假,回來上班沒多久。
南易這邊沒有父母了,吳紅梅坐月子的時候,就將她媽媽接了過來,幫著照顧著點。
想著等孩子大了,再送廠幼兒園。
“誒,紅梅,你知道嗎?你們那個院子裡的秦淮茹又跟郭大撇子勾搭在一起了。”
劉嵐暗戳戳的說道。
“甚麼?”
吳紅梅吃了一驚,情緒瞬間就上來了。
她也是個八卦的,急忙問道。
“秦淮茹不是傻柱的媳婦嗎?你快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要是讓傻柱知道了,不得打起來。”
聊天就是這樣,有人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說話的這個人必定講述的繪聲繪色。
哪怕是一件極為普通的事,都會被她說出花來。
於是,劉嵐將剛才看到的這一幕“叭叭叭”的說了出來。
“這個秦淮茹還真是不要臉的,早些天還去婦聯告狀,說甚麼傻柱經常打她,還代領了她的工資,結果轉眼就跟郭大撇子勾搭上了,郭大撇子還是她的師傅啊,都不用避嫌的嗎?”
“你別說,她的胃口還真大,一次就要了六個白麵大饅頭,說甚麼給她孩子吃……”
“六個白麵大饅頭,郭大撇子還真的給她買了?”
吳紅梅錯愕的問道。
“那可不是買了唄……”
劉嵐撇撇嘴道。
“你說,這不是勾搭是甚麼?”
“雖說今年開年以來,物資沒有那麼緊張了,但是大傢伙其實還是挺不容易的,哪有人捨得一頓就造六個白麵大饅頭啊,郭大撇子的心思這不就是明擺著的嗎?”
“照你這麼說,是個人都看得出郭大撇子不懷好意,秦淮茹難道不知道?”
吳紅梅深以為然的說道。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可不是嗎?”
劉嵐幸災樂禍的說道。
“秦淮茹拿饅頭換饅頭,傻柱知道了,不打翻天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