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張軍和稀泥
秦淮茹徹底慌了神。
她緊緊的盯著傻柱,露出了楚楚可憐的眼神。
可是,傻柱現在又怎麼會在意她的感受呢?
都恨不得弄死她。
秦淮茹還敢去婦聯告他,反了天了。
“馬主任,我跟你說,我其實並不想跟秦淮茹結婚……”
傻柱的這句話一說出來,除了和他同住一個院子裡的張軍面色平靜外,其他的人都神色古怪的看著他。
眼神鄙視。
傻柱不想跟秦淮茹結婚?
當他們傻了?
傻柱以前為了討好秦淮茹所做的那些事,可以說是天怒人怨。
說他像條狗似的跟在秦淮茹的屁股後面搖尾巴都不為過。
哪怕是,偷盜軋鋼廠糧食東窗事發,以及搞破鞋被抓,秦淮茹一次又一次的甩鍋給他,他不但沒有絲毫埋怨,連句重話都沒有,依然是掏心窩子的對秦淮茹好。
這種好,就算是秦淮茹的男人賈東旭都做不到。
這些難道都是假的?
現在傻柱說不想跟秦淮茹結婚,誰信啊?
不過,馬主任也沒有說甚麼,而是耐著性子聽著。
“馬主任,各位婦聯的領導,你們可能不知道……”
傻柱接著說道。
“在我恢復工作的當晚,秦淮茹就一個人偷偷摸摸的溜進了我的房間裡,說要陪我喝酒,我當然不答應了,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像甚麼樣子,這不是有傷風化嗎?”
傻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臉嫌棄的樣子。
馬主任的嘴角扯了扯,心中極為不屑。
傻柱是個甚麼人,大家都清楚。
在這裡自我標榜,也不嫌膈應。
“誰知秦淮茹卻說,她知道我今天勞改結束了,為我感到高興,要陪我一起喝酒,還說陪我喝了這一次酒,就再也不會來打擾我了。”
傻柱的聲音繼續傳來。
“我當時只想早點打發她走,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跟她喝酒……”
“馬主任,後面的事情我都不好意思說了……”
此刻,二食堂後廚內足足有三四十號人,就只有傻柱一個人的聲音響起,顯的格外的突兀。
傻柱唉聲嘆氣的說道。
“我被秦淮茹灌酒灌的迷迷糊糊的,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就爬到我床上來了。”
“接著,我們院子裡的劉海中,許大茂帶著鄰居們就踹開了我家的門來捉姦,我真是冤枉啊,說都說不清了。”
“隨後街道辦的王主任也過來了,說我跟秦淮茹搞破鞋,要抓我們去派出所,這個時候,秦淮茹說讓我娶了她,就不算搞破鞋了……”
“然後,然後……”
傻柱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我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跟秦淮茹結了婚……”
“我也是事後才知道秦淮茹懷孕三個多月的,這還是秦淮茹自己當著王主任的面說出來的,這個事張科長可以作證,他當時就在場。”
馬主任,劉幹事,花姐等婦聯的幾個老孃們看著一臉委屈的傻柱,集體失聲,神情恍惚。
就連站在張軍身旁的牛大山和另外兩個保衛員,都有點懵圈。
他們沒有想到,傻柱跟秦淮茹結婚還有這個隱情。
如果真是傻柱說的這樣,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不就是秦淮茹在算計傻柱嗎?
目的很簡單,秦淮茹死了男人,想著讓傻柱給他們家拉幫套。
至於劉海中和許大茂是不是跟秦淮茹有串通,雖然目前還不清楚,但是也極有可能。
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這邊秦淮茹爬上了傻柱的床,那邊就有人來抓姦了。
秦淮茹果然還是那個秦淮茹,為了讓傻柱持續接濟她,無所不用其極。
大家看看傻柱,又看看緊抿著嘴唇,有些不自然的垂下頭去的秦淮茹,目光復雜到了極點。
秦淮茹的這副模樣,已經表明,傻柱沒說假話。
“馬主任,秦淮茹懷孕三個多月了,還偷偷的爬上我的床,我說她喜歡這樣,沒有問題吧?”
傻柱裝傻充愣的質問聲鑽進了馬主任,劉幹事等人的耳朵裡。
他的聲音並不大,卻彷彿一記耳光,重重的扇在了馬主任和婦聯同志們的臉上。
你們婦聯不是要為秦淮茹出頭嗎?
讓你們也看看秦淮茹是個甚麼樣的人。
“這……”
馬主任的臉頰微燙,剛一張口就語塞了。
她能說甚麼呢?
她都已經不需要向張軍求證了。
張軍作為保衛科的科長,但凡剛才傻柱說了一句假話,他都會指出來。
然而,張軍並沒有反駁傻柱說的話,實際上就是預設了。
也就是說,秦淮茹懷孕三個多月了,卻還是主動爬上了傻柱的床,這讓她怎麼說?
是,傻柱是有折騰秦淮茹的成分在裡面。
但是,這又能怎麼樣呢?
誰讓秦淮茹自己不檢點?
馬主任感覺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尷尬過。
鬧了一個這麼大的烏龍。
她就不該聽信了秦淮茹的鬼話。
興師動眾而來,面子卻掉了一地。
同樣尷尬的還有劉幹事。
剛才她還怒氣衝衝的要個說法,誰能想到,事情的經過是這樣。
秦淮茹自己不自愛,還能怪傻柱折騰她?
這不是活該嗎?
現在真相大白,秦淮茹的那點算計,大家都看出來了。
是,她的算計成功了。
結果了?
吃了啞巴虧的傻柱,擺明了就是要折騰她。
而且還是名正言順的折騰她。
問題是,即使是這樣,婦聯還沒辦法指責傻柱。
最多就是做做工作,勸勸傻柱別那麼急,忍著點……
他們兩口子床上的那點事,還能怎麼說?
何況還是秦淮茹懷著孕主動的。
劉幹事恨恨的瞪了秦淮茹一眼,已經將她記在心裡了。
都是這個惹事精,要不然她們婦聯也不至這麼難堪。
最氣憤的人莫過於花姐。
秦淮茹先找到的是她,一頓哭訴後,向來愛為女同志打抱不平的花姐,領著秦淮茹就去了馬主任的辦公室。
現在,鬧的這麼尷尬,她也脫不開責任。
這一刻,她在心裡已經恨死秦淮茹了。
果然是個搞破鞋的騷蹄子,嘴裡沒一句實話。
“何雨柱,馬主任和婦聯的同志也是關心你們兩口子,所以過來了解一下情況,沒有那麼嚴重。”
這時,張軍站出來打圓場了。。
他的這句話很有偏向性,以至於傻柱看他的目光極為複雜。
這一年來,他都沒有招惹過張軍。
張軍還不肯放過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