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之所以接濟秦淮茹,甚至為了秦淮茹可以做任何違背法律和道德的事,並不是他有多好心,有多善良,只不過是因為秦淮茹長的漂亮。
張軍慢條斯理的說道。
“傻柱對漂亮的女同志有一種不可理喻的偏好,聽說,他之前在食堂打飯菜時也是這樣,對長得漂亮的女同志非但不會抖勺,反而是打滿勺。”
“傻柱今年二十六,快二十七歲了,一直沒個物件,一是這幾年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名聲壞了,二是,他找物件的唯一標準就是漂亮,長得不漂亮,他話都不會多說。”
”現在秦淮茹的臉蛋被人劃花了,傻柱躲她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待見她呢?
“昨晚的事情,相信你也看懂了,就是秦淮茹想把傻柱拖下水,幫著她一起養賈家,這種情況下,傻柱不跟她鬧騰才怪呢?”
說到這裡時,張軍搖了搖頭,語氣肯定。
“你看著吧,這個院子又不得安寧了。”
沈玲驚訝的瞪著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半晌,才道。
“可是,可是傻柱的面相也太顯老了,長得漂亮的女同志能看上他?”
“所以他一直沒個正經物件……”
張軍無奈的笑了笑。
“這叫長得醜,還想得美。”
沈玲微微愣了一下,隨即一臉驚喜的笑道。
“你總結的太到位了,長得醜還想得美,哈哈哈……”
“你到宣傳科去準沒錯。”
……
很快,一個禮拜過去了,轉眼就到了週末。
院子裡的這些住戶們也習慣了賈家無休止的吵鬧。
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準確的說,應該是傻柱先挑起來的,時不時摔鍋砸碗的,看哪哪不對。
動輒破口大罵,不耐煩了就直接上手揍人。
至於棒梗和小當改口的問題,也得到了有效的解決。
小當堅持了一天,就堅持不住了,眼淚汪汪的喊了傻柱“爸爸”,才獲准吃窩窩頭。
棒梗比較硬氣,堅持了兩天。
在第二天的時候,秦淮茹實在看不下去了,偷偷的給棒梗塞了一個窩窩頭。
不過悲劇的是,被傻柱發現了。
結婚以後,傻柱跟秦淮茹一同上下班,秦淮茹的一舉一動都在傻柱的眼皮子底下。
秦淮茹的這些小動作能瞞得過傻柱?
“你這個敗家娘們,你竟然敢揹著我給賈家的孩子塞窩窩頭,你是不是不想過了?”
傻柱怒氣衝衝的說話扇了秦淮茹一個耳光。
“不是,柱子,棒梗也是我的孩子。”
秦淮茹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傻柱就更生氣了,頓時拳腳相加,揍得秦淮茹哭爹喊娘,抱頭跑了出去。
“柱子,你別打了,我以後都聽你了,嗚嗚嗚……”
“傻柱,你怎麼又打媳婦了,你們倆口子天天這麼鬧騰,這個院子都不安寧,有甚麼話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
傻柱剛追到院子裡面,就被中院的一個住戶攔了下來。
這個住戶姓唐,五十來歲,大家都叫他老唐,也是軋鋼廠的職工。
他也不是個多管閒事的人,只是天天被傻柱和秦淮茹鬧騰的不行。
每天回到院子裡就是雞飛狗跳的,心情甭提多糟糕了,何況家裡還有上學的孫子,也受到了影響,所以才多了一句嘴。
他這麼一說,馬上就有其他的住戶響應了。
大家也忍不了了。
以前有個賈張氏,也喜歡鬧,但也不於天天這麼鬧啊。
這誰受得了?
“是啊,柱子,現在是新社會了,可不興這麼打媳婦,這是要犯錯誤的。”
“傻柱,你跟秦淮茹都結婚了,就安生過日子吧,別鬧了,大家都受不了。”
“傻柱,你們兩口子天天這麼鬧,弄得大家都跟著上火,非得要這樣嗎?”
……
其實大家都看明白了。
傻柱這就是沒事找事,報復秦淮茹。
報復秦淮茹歸報復秦淮茹,可別禍害了他們啊。
他們還住在這個院子裡了。
原以為大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傻柱應該會有些不好意思,又或者收斂一下。
誰知,傻柱眼睛一瞪,兇巴巴的看著大家,渾然就是一副混不吝的模樣。
“嘿,我說各位老少爺們,當時勸我娶了秦淮茹的是你們,好,我聽了你們的話,娶了秦淮茹,怎麼?現在我教訓自己的媳婦你們也要管?”
“你們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傻柱的這句話一說出來,剛才開口說話的幾個人同時閉上了嘴巴。
確實,當時大家心裡都有小九九。
為了保住這個院子的名聲,他們一邊倒的慫恿傻柱跟秦淮茹結婚。
這下好了,這個院子的名聲保住了,面子也有了,可是裡子就沒有。
早知道傻柱會這麼混,他們當時就該堅持把傻柱跟秦淮茹抓到派出所去。
“傻柱,那你倒是說說,你今天為甚麼打秦淮茹?”
好半天,老唐才憋出一句話出來。
老唐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傻柱頓時又來火了。
他振振有詞的說道。
“這個敗家的玩意,拿著家裡面的糧食給外人吃,你們說該不該教訓她,現在糧食多精貴啊,教訓她都是輕的。”
聽到這句話的老唐和中院的這些住戶齊刷刷的愣住了。
目光疑惑而又鄙視的看向了鼻青臉腫的秦淮茹。
偷偷的拿家裡的糧食給外人吃,難道秦淮茹又偷人了?
秦淮茹一看大家的眼神,就知道大家是誤會了。
她哭哭啼啼的說道。
“不是外人,是棒梗,嗚嗚嗚……”
“棒梗兩天沒吃飯了,我就偷偷的塞了一個窩窩頭給他,柱子就打我,嗚嗚嗚……”
“我不活了,我跟他過不下去了,再這樣下去,他會打死我的……”
看著哭得死去活來,委屈的不行的秦淮茹,大家全都驚呆了。
棒梗是外人?
棒梗不是秦淮茹的孩子嗎?
他怎麼算外人呢?
“傻柱,棒梗怎麼能算外人呢?”
老唐活了半輩子了,腦子到現在還沒轉過彎來。
“棒梗姓甚麼?”
傻柱冷冰冰的問道。
“姓賈啊,這有甚麼問題嗎?”
老唐更不解了,不僅老唐不解,中院的這些住戶也不解。
感覺傻柱就是在無理取鬧。
“棒梗姓賈,我姓何,他跟我有甚麼關係?”
傻柱不無譏諷的說道。
“對於我來說,他不就是一個外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