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接著沈玲回到95號四合院的時候,早有保衛科的人在院子門口點燃了鞭炮。
“噼裡啪啦……”
鞭炮聲中,結婚氣氛瞬間就拉滿了。
這次來給張軍幫忙的人,主要是以保衛科的人為主。
院子裡的人,就只有許大茂,南易,何雨水參與了進來,還有一個就是婁小娥,不過,她是作為女方的代表。
許大茂全程陪同張軍,南易負責做喜宴,何雨水跟婁小娥則是陪同新娘子。
雖說現在不講究鋪張,但還是擺了六桌。
主要是推脫不了。
知道張軍和沈玲在元旦結婚的事後,保衛處和軋鋼廠一些領導說甚麼都要來喝喜酒。
保衛處各部門的領導,保衛科的四個大隊長,以及保衛科四隊來幫忙的這些保衛員們,就有三桌人,這裡面不僅有張軍的關係,還有沈承良的關係。
然後上親一桌。
沈玲這邊沒有甚麼親叔伯嬸子,主要是沈玲的爸媽和他們的老戰友們,代表女方的上親。
上親也是在婚宴上最受重視的貴客,得專門安排上座,敬酒,待客都要先緊著上親來。
然後就是軋鋼廠的領導一桌,不說生產部門這邊,後勤部門這邊的領導都不少。
李懷德都明確說了要來參加張軍的婚宴,後勤處長,勞資科長,房管科長,採購科長,食堂主任等大大小小的領導全都表態了。
另外多備了一桌,張軍擔心預計之外的客人過來了,坐的地方不夠。
院子裡的人,張軍一個沒請,也不收他們的禮,讓許大茂提前一天每戶都送了一把水果糖過去。
秦淮茹自然也知道張軍今天大婚,而且還是在中院擺酒,不過她沒敢過去湊這個熱鬧。
她現在也算是軋鋼廠的工人了,在廠裡待了一段時間,勉勉強強知道了軋鋼廠的權力架構。
她知道保衛科是一個特殊的部門,別說是她了,就算是車間主任,生產處長都不敢去招惹,特別張軍還是保衛科的科長,就更不好招惹了。
而且,張軍的狠辣至今讓她心有餘悸。
上次她不過是向張軍借點糧食,賈家就被抄了家,不僅如此,她和周春梅等人都被街道辦抓去關了牛棚。
現在看到滿院子的保衛員忙上忙下的,她躲還來不及,哪裡還敢去蹭吃蹭喝。
院子裡的這些住戶們,倒也沒甚麼意見。
張軍雖然沒請他們吃宴席,但也沒有收他們的禮,還每家每戶送了一把糖過去,禮數已經到位了。
要說,就只有劉海中,抓心撓肺,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院子裡結婚這麼大的事,竟然沒有通知他。
當然,他可不敢得罪張軍,只是有一種被忽視的感覺,讓他有些心煩意躁。
只怪他自己不長眼,張軍調去東城分局的這段時間,沒有跟上腳步。
眼看著自己不被張軍待見,劉海中還是忍不住的上了五塊錢的禮金。
“勞您駕,貴姓大名?”
“我是張科長的鄰居,劉海中。”
寫禮簿的人猛然抬頭,深深的看了劉海中一眼,還是說道。
“謝您的情分,給您登上了啊。”
寫禮簿的也不是閻埠貴,是保衛科的人。
一百二三十號人的保衛科,挑一個筆桿子出來,倒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這次,寫禮簿沒找閻埠貴,閻埠貴半個抱怨的字都沒說。
他知道張軍不好惹,連佔小便宜的心思都沒有。
又是吉普車接親,又是保衛員來幫忙,這個院子裡甚麼時候有過這麼大的陣仗?
只是氣哼哼的坐在了家裡,緊閉房門。
最鬱悶的人莫過於傻柱。
張軍結婚,竟然沒叫他做喜宴?
說實話,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他可是南鑼鼓巷這一片有名的大廚。
怎麼能不找他了?
當然,他不會傻到去要說法。
張軍的兇殘他太清楚了。
……
此時,張軍和沈玲春風滿面的站在院子門口迎接客人。
何雨水,婁小娥,許大茂和牛大山剛站在他們小兩口的身旁,負責引導客上就坐。
這時,一輛吉普車停在了院門口,坐在後座的劉衛民快速的下了車,拉開了副駕的車門,李懷德派頭十足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李懷德的司機孫建設在接完新娘後,又急忙趕到李懷德的家中,將他接了過來。
“哎呀,李哥,怎麼敢勞動您的大駕了,我和我媳婦那可是榮幸之至啊。”
張軍見狀,帶著沈玲,快走兩步迎了過去。
“李哥,您好。”
沈玲甜甜的笑了笑。
“好好好……”
李懷德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張老弟,弟妹,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說著話的功夫,李懷德遞了一個大紅包過去。
“謝謝李哥,李哥,裡面請。”
張軍接過紅包,就遞給了他媳婦沈玲。
“張科長,沈玲同志,祝你們白頭偕老,和和美美。”
劉衛民和孫建設待李懷德送上紅包後,忙上前道喜。
張軍和沈玲正準備送李懷德進院子就坐時,就見六七個後勤部門的領導,騎著腳踏車趕了過來。
“張科長,沈玲同志,恭喜恭喜,百年好合……”
“張科長,沈玲同志,新婚大喜……”
……
“姜處長,周科長,李主任……”
張軍嘴裡道著謝,心中卻感慨李懷德對他的厚愛。
不用說,這些人有一半是看在李懷德的面子上。
隨後,在大家震驚的目光中,軋鋼廠的聶書記和工會高主席來到了婚禮現場。
院子裡的這些住戶們震驚的無以復。
來了一個李副廠長,以及後勤部門的處長,主任,科長等領導,就足夠讓他們震驚的了,沒想到連聶書記和工會高主席都過來了。
張軍的面子得有多大啊。
他們不知道的是,即使不看在張軍的面子上,聶書記和工會高主席也會看在沈承良的面子上過來喝杯喜酒。
沈承良可是保衛處的處長。
他嫁女都不去一趟,那就說不過去了。
畢竟花花轎子人人抬。
不過,楊衛國沒來,只是託人送了一個紅包過來。
張軍也沒在意。
他和楊衛國不對付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他來不來,都無所謂。
聶書記,工會高主席和李懷德等廠領導坐在一桌。
剛坐下沒兩分鐘,就見聶書記和李懷德的秘書急匆匆的走了過來,附在各自的領導耳邊說了句甚麼。
這一桌的廠領導就看見,聶書記和李懷德的眼中充斥著吃驚和不敢置信。
隨後,兩人的屁股上跟裝了彈簧似的,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