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幾天樂呵呵的,算算日子,還有一個月,他又可以做回他的大廚了,而且還可以享受十級廚師的待遇。
那樣一來,他終於不用這麼憋屈了。
“要點甚麼?粉條燉白菜還是土豆片?”
人逢喜事精神爽,打菜的時候,傻柱都是給人滿滿一勺。
不用給秦淮茹帶飯盒後,他根本沒必要抖勺,他自己在食堂就可以吃飽。
“下一個,吃點甚麼?”
“柱子,給姐來一份粉條燉白菜和一份土豆片,再拿四個二合面饅頭。”
這時,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傳到了傻柱的耳朵裡。
抬眼看去,傻柱就像是見到鬼一般的,失聲驚吼道。
“秦淮茹,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柱子,姐不是接了你東旭哥的班嗎?今天第一天上班,就在一車間。”
秦淮茹的聲音還是和以往一樣的溫柔,只是臉上戴了一個紗巾。
“不是,秦淮茹,你有病吧……”
傻柱有點無語了。
“你在一車間上班,你跑到二食堂來吃飯,你到一食堂不更方便些嗎?”,
“柱子,姐不是想來看看你嘛……”
秦淮茹的這句話一說出來,排在她身後工人師傅們的耳朵豎著高高的。
本來排在她身後的這些工人師傅們還有些不耐煩了。
排個隊打個飯,傻柱還跟這個女人還聊上了,磨磨唧唧的。
別人還吃不吃了?
可是,一聽到傻柱喊出這個女人的名字,再加上這個女人說是接了賈東旭的班,大家馬上就知道了,跟傻柱聊得火熱的這個女人是誰了。
這不就是賈東旭的媳婦秦淮茹嗎?
雖然,這些工人師傅們還是第一次見到秦淮茹,但是對她的這個名字太熟悉了。
可以說是人盡皆知。
去年,傻柱被批鬥,不就是為了給秦淮茹每天帶飯盒,才給工人們抖的勺嗎?
而且一帶飯盒就是兩年多。
看來,傻柱跟賈東旭的媳婦是真有事啊。
現在好了,賈東旭剛死,這兩個人都不帶遮掩的了。
一時間,大家也不催促了,看著傻柱和秦淮茹,目光都變得玩味起來。
幸虧傻柱不知道大家在想甚麼,不然一定會跳起來罵娘。
他現在躲秦淮茹還來不及,又怎麼會跟她有甚麼了?
“行了,秦淮茹,別套近乎了。”
傻柱可不想在工人同志們面前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趕緊打斷了秦淮茹的話。
生怕她再說下去,會讓人產生誤會。
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說道。
“一個粉條燉白菜6分錢,一兩糧票,一個土豆片5分錢,1兩糧票,四個二合面饅頭是一毛二分錢,加8兩糧票,一共是二毛三分錢,一斤糧票。”
“啊!”
秦淮茹似乎吃了一驚,隨後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柱子,你看姐第一天上班,身上沒帶這麼多錢和糧票,要不,你幫姐先墊著,等回去了我再給你。”
“那可不行,我自己都沒錢,我拿甚麼給你墊……”
傻柱皺著眉,直接拒絕道。
“要是個個都像你這樣,我墊的過來嗎?”
秦淮茹還沒說甚麼的時候,排在她身後工人師傅們都有些詫異了。
怎麼傻柱還拒絕了?
以前不是上趕著給她帶飯盒嗎?
不少人正疑惑的時候,排在隊伍後面的許大茂走出了隊伍,來到視窗前。
“傻柱,你的秦姐又不是外人,你就別跟她開玩笑了。”
“你以前不是每天給你秦姐帶飯盒嗎?怎麼?當著大家的面還不好意思了,大傢伙又不是不知道,這有甚麼不好意思的。”
“你快點吧,大家都在排著隊了。”
“是啊,傻柱,你秦姐才剛來上班,甚麼都不懂,你就給她先墊上吧,你們關係不是挺好的嗎?還裝甚麼裝?”
許大茂剛一說完,大家就紛紛起鬨。
“傻柱,人家秦淮茹同志也不容易,才剛剛死了男人,你就幫幫她吧,放心,大家都不會說甚麼的。”
“傻柱,你給她墊上又怎麼了,你們關係這麼好,快點,別磨蹭了,大家都等著吃飯了。”
……
“大家都誤會了,我和柱子沒甚麼的……”
這時,秦淮茹轉過身來,急忙辯解道。
“柱子只是看我們家太困難了,所以才幫我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和柱子真的是清清白白的……”
“我們知道,你和柱子沒甚麼的,呵呵呵……”
秦淮茹不解釋還好,她一解釋,大家更來勁了。
這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沒甚麼,傻柱能給她帶兩年多的飯盒?
這不是扯蛋嗎?
剎那間,傻柱面紅耳赤,目光來回在許大茂和秦淮茹的身上穿梭。
突然之間,傻柱明白過來了。
許大茂是故意的,秦淮茹也是故意的,為的就是在大家面前坐實他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關係。
事實,也跟傻柱猜的差不多。
秦淮茹今天第一天上班,快吃中飯的時候,許大茂突然找了過來。
“秦淮茹,你想讓傻柱給你們家當牛做馬,還得在廠裡製造點動靜。”
“這樣一來,大家都知道了你跟傻柱的關係,你無論做甚麼,大家都不會說甚麼了。”
不得不說,許大茂的這個算計很毒。
是要徹底鎖死傻柱跟秦淮茹。
傻柱竟然敢攪黃了他的婚事,那傻柱也別想再娶別的女人。
就一個秦淮茹,拖都要拖死他。
秦淮茹是個聰明人,立馬就明白了許大茂的意思。
她現在也豁出去了。
管它甚麼名聲不名聲,名聲這個東西,對於秦淮茹來說就是個笑話。
都被街道辦抓去兩次遊街批鬥了,哪裡還有甚麼名聲可言。
對她來說,讓傻柱和之前一樣,給他們家當牛做馬才是頭等大事。
現在傻柱既然敢對她不理不睬的,那就怪不得她了。
必須下猛藥。
卻說,猜透了許大茂跟秦淮茹算計的傻柱,惱怒的扔下打菜勺。
現在的他,可不會再被秦淮茹牽著鼻子走。
他衝著視窗外,大聲說道。
“許大茂,你別陰陽怪氣的,你要是好心,你幫秦淮茹墊付這些錢和糧票啊,你一個月三十多塊錢,也不差這點……”
“還有,我再次宣告一下,秦淮茹,你不是我姐,我當初接濟你,都是被易中海哄騙的,是易中海說你們家怎麼怎麼困難,我也就是傻,才會信了他的鬼話。”
“說到底,我們不過就是鄰居。”
傻柱的嗓門本來就大,再加上他故意拔高的聲調,這一下,排隊打飯的人,差不多全都聽見了。
剎那間,許大茂和秦淮茹同時愣住了。
傻柱這是掀桌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