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報復傻柱的機會來了
“我懷孕了,還要來上班?”
聽到這句話的肖副廠長,先是一愣,隨後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他一聲不吭的盯著秦淮茹,眉宇之間都是厭惡。
特孃的,這是甚麼人吶?
這是隻想拿工資,不想幹活。
如果不是瞭解賈東旭家裡的情況,他都要懷疑秦淮茹是不是地主家的傻閨女。
對於賈東旭的媳婦,這些軋鋼廠的領導並不陌生,反而是對秦淮茹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畢竟去年傻柱剋扣工人口糧,偷盜食堂糧食的事情鬧得太大了。
而傻柱從食堂偷回去的這些白麵,豬肉,就是給了這個娘們。
雖然這個娘們和她男人賈東旭一樣無恥,瘋狂的甩鍋給傻柱,但是最終狡辯還是掩蓋不了事實。
這不就是典型的好吃懶做,坑蒙拐騙,又不願意承擔責任的白眼狼嗎?
據說,這個娘們的風評在南鑼鼓巷很差,因為跟傻柱搞破鞋的事,還被街道辦抓了兩次遊街批鬥。
而且,同樣也是將責任推給了傻柱。
這品行,這做派,如果不是有這項規定,他是真的不想讓這種人進軋鋼廠。
同時,心中對楊衛國再次抱怨起來。
也不知道楊衛國是怎麼想的?
這保的都是些甚麼人啊?
易中海,賈東旭,傻柱……
沒一個好東西。
“秦淮茹,你的思想覺悟有問題,你這是嚴重的資產階級享樂主義的思想……”
工會高主席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斥責道。
“現在全國人民都在鼓足幹勁,積極的投入到大生產運動當中去,你怎麼能想著不勞動呢?”
“懷孕怎麼了?懷孕就不用勞動了?”
“婦女能頂半邊天。”
工會高主席越說越氣。
“不論是在軋鋼廠還是其它工廠,那麼多的女工,懷孕了仍然堅持在工作,在農村也是一樣,懷孕七八個月了還在出工掙工分,怎麼,你不想勞動,就想著不勞而獲?”
秦淮茹一噎,臉上火辣辣的。
她原想著,接了賈東旭的班,就可以以懷孕為理由,先休個一年,而且照樣拿工資,想想都美。
沒想到,被軋鋼廠的領導上綱上線了。
這也太沒有同情心了,一點都不知道關心孕婦。
當然,秦淮茹的心裡想是這麼想的,嘴上可不敢說出來。
不過,這次也讓她明白過來。
軋鋼廠的這些人不會像易中海和之前的傻柱那樣,無底限的包容和遷就她。
如果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見好就收,難堪的只會是她自己。
頓時,她露出了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怯怯的解釋著。
“不是,領導,我不是不想勞動……”
“我是想著我的兩個孩子還小,肚子裡又懷了一個,不方便……”
“不方便就把孩子送託兒所,不要總想著拖國家的後腿,你這種思想要不得。”
高主席沒好氣的說道。
他也是老革命了,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偷奸耍滑的人。
要是都像秦淮茹這樣,還要不要趕英超美了?
……
秦淮茹揹著棒梗,牽著小當灰溜溜的回到了院子裡。
跟她一道回來的,還有軋鋼廠派人送回來的她男人賈東旭的遺體。
“秦淮茹,節哀啊,人死不能復生,你想開點,還有孩子等著你照顧了。”
看著軋鋼廠的工人抬著用白布蓋住的賈東旭,院子裡的人不免唏噓不已。
“是啊,你肚子裡還有一個,不能太傷心了,東旭也不想看到你這樣的。”
……
秦淮茹沒有接話,只是一個勁的哭哭啼啼,連連向大家鞠躬。
要說這個時候的四合院,還是很有人情味。
雖然院子裡有不少人都被賈家,特別是秦淮茹坑過,不過在這個時候,大家來搭了一把手。
買白紙的買白紙,置辦壽材的置辦壽材,佈置靈堂的佈置靈堂,閻埠貴則忙著寫輓聯和禮簿。
這時候,大家也不怕秦淮茹賴賬,送賈東旭回來的人說了,明天車間主任會送喪葬費過來。
很快,靈堂就搭起來了,就在賈家的正房。
不過現在也簡單,不會大操大辦,看起來也是那麼回事。
院子裡的這些住戶都沒含糊,都送去了燒紙錢,大多是一毛,兩毛的,關係近一點的送了五毛錢。
就連張軍,聾老太太,李翠蘭等人都沒例外。
當然,張軍本人沒去,託許大茂送了兩毛錢過去。
他一個保衛科的科長去弔唁一個勞改犯算怎麼回事?
一個院子裡的,意思到了就行了。
不過,這期間還是發生了一件讓所有人都為之側目的事。
傻柱罕見的送去了五塊錢。
在大家驚訝的目光中,傻柱大大咧咧的說道。
“東旭哥以前給我送過兩個窩窩頭,就當是償還了這份人情,送東旭哥最後一程。”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這個舉動,讓秦淮茹本已死了的心,再度有了一些想法。
也讓大家有了茶餘飯後的話題。
難道傻柱心裡還是放不下秦淮茹?
之前他對秦淮茹的冷淡,都是裝的?
越想越是這麼回事。
聽到這件事的聾老太太滿臉複雜的搖了搖頭,喃喃道。
“沒救了,徹底沒救了。”
許大茂在知道這件事後,眼珠子轉了轉,腦子裡突然蹦出了一個想法。
報復傻柱的機會來了。
三天後,等賈東旭出完殯,許大茂中午特地跑回了院子裡。
他的手裡還提著一布袋棒子麵,約摸有五斤左右,然後敲響了賈家的門。
“許大茂,你來幹甚麼?”
秦淮茹在看到許大茂的那一刻,充滿了警惕。
她太瞭解許大茂這個人了,天生就是一個壞種。
他上門,保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瞧你這話說的,我不是看東旭走了嗎,你們娘仨也困難,我特意帶了五斤棒子麵過來。”
許大茂絲毫不在意秦淮茹的態度,反而是揚了揚手中的小布袋。
“你會有這麼好心?”
秦淮茹疑惑的看著許大茂。
“小瞧人了不是,我比大多數人善良多了……”
許大茂不以為意的說道。
接著,話鋒一轉,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東旭走了,就是苦了你和孩子們。”
“哎!家裡沒個男人還是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