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許大茂笑得前仰後合,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哎呦,笑死我了……”
“秦淮茹不是傻柱心心念唸的秦姐嗎?怎麼還嫌棄上了呢?”
“你看到沒有,傻柱剛才看秦淮茹那表情,就跟吃了屎似的,太好笑,哈哈哈……”
“呃……”
張軍夾菜的動作一頓,默默的放下了筷子。
他無語的看著許大茂,幽幽的說道。
“要不,咱們換個話題。”
“哎呦,對不起,對不起,忘了在吃飯了……”
許大茂後知後覺,一臉歉意的說道。
“呵呵,喝酒,不說他了。”
“來,喝酒……”
一杯酒下肚,吃了幾口菜,許大茂又拉開了話匣子。
“張軍兄弟,你說,秦淮茹都變成這樣了,傻柱應該對她死心了吧,這樣一來,對傻柱倒是個好事。”
許大茂咂巴咂巴嘴說道。
“有些事啊,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傻柱這半輩子算是毀在秦淮茹手裡了,如果不出意外,傻柱這輩子就是給賈家當牛做馬的命,最後落得個孤獨終老的下場,沒想到竟然出了這麼一個變故,秦淮茹的算計都落空了。”
“呵呵……”
他笑著搖搖頭。
“傻柱這也算是傻人有傻福了,只要離開了秦淮茹,估計別人想坑他都難。”
張軍神情莫名的看著許大茂。
果然,最關注和最瞭解傻柱的人還是許大茂。
許大茂不但關注傻柱,而且還將傻柱的人生看的很透徹。
不過,對於許大茂的這番話,張軍倒是不置可否。
按照原劇情來說,傻柱不但幫著秦淮茹拉扯大了三個孩子,甚至連三個孩子的工作,婚房,嫁妝都安排好了,可以說是為了賈家操碎了心,也貢獻出了畢生的力量。
誰也沒想到的是,臨老了,被秦淮茹母子榨乾價值,在秦淮茹死後,傻柱就被棒梗兄妹 趕出了家門,最後凍死在橋洞底下,甚至死後都不得安寧,被野狗分屍。
這似乎就是傻柱的宿命。
難道,這次真的會因為秦淮茹的容貌被毀,傻柱從此遠離秦淮茹,從而改變劇情中的命運?
這,很有可能。
說到底,傻柱一直放不下秦淮茹,對秦淮茹心軟,同情,無底線的幫著她,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秦淮茹的容貌出眾。
傻柱是個標準的顏控,這種顏控已經深入到了他的骨子裡,成為了一種執念。
以至於找物件時,“長得漂亮”是最重要的前提條件。
要是對方長的不那麼漂亮或者長相普通,他連了解的興趣都沒有,說多了,他還會急。
在原劇中,易中海就曾經給他介紹過七車間的劉玉華。
傻柱一聽就急眼了,當即就嗆了回去。
“那胖子啊,哎呦,你可真成,那豬八戒他二姨那個,我不至於的吧我。”
“人家人品好,會過日子,你琢磨琢磨。”
易中海再勸時,傻柱的混勁就上來了。
“一大爺,這麼著,您回家啊,把一大媽休了,把那胖姑娘您自個兒留下,備不住能給您生一大胖小子,真的。”
要知道,易中海可是他視為父親般的長輩,給他介紹的物件長的不漂亮,傻柱照樣不給面子。
現在秦淮茹被毀容了,說不定傻柱還真就對她死了心。
此時,傻柱呆呆愣愣的坐在自己的房間裡,目光空洞,腦子一片凌亂。
剛才真是嚇到他了。
他心中漂亮,溫柔,善良的秦姐,竟然成了一個醜八怪,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非但不能接受,還很氣憤。
就好像他心中夢寐以求的完美女人,被毀了一樣。
心裡瞬間空蕩蕩的,有強烈的失落,難受,還有憤怒。
“不行,絕對不能再搭理她了。”
傻柱喃喃念道,目光也從空洞變的決絕,彷彿做了甚麼重要的決定一般。
……
最不能接受的人不是傻柱,而是秦淮茹。
看著傻柱像被狗攆跑了一般,秦淮茹的自尊心受到了強烈的傷害。
傻柱憑甚麼這麼對她?
在秦淮茹的眼裡,傻柱就像是條發情的狗一樣,勾勾手指,就會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搖頭晃腦的,真的很噁心。
其實,秦淮茹又怎麼會不知道傻柱的那點心思呢?
如果不是為了從傻柱手上拿到那點東西,她才不會對傻柱假以顏色,虛與委蛇。
如今,傻柱竟然還嫌棄上她了,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傻柱,你這個混蛋,你給我等著,你跑不掉的。”
秦淮茹在心中暗暗的罵了一句,然後爬起來,撿起傻柱扔下的豬肉,沒事人一樣回到了賈家。
……
圍繞著秦淮茹跟傻柱的話題還在繼續。
後院,南易家,吳紅梅正眉飛色舞的跟聾老太太和李翠蘭講述著剛才發生的事。
李翠蘭聽著,臉上沒有多餘表情,很平靜,彷彿在聽一個毫不相關的故事。
還有兩個多月就要生了,李翠蘭所有的心思和精力都放在了這個即將出生的孩子身上,其它的都不重要。
至於傻柱……
不愛了,也就沒有了恨,就算是聽到了關於他的訊息,心中也會毫無波瀾。
傻柱跟她沒有半點關係,如果不是沒有辦法,她都巴不得搬出這個院子。
沒有別的,只是不想讓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知道,他有一個這麼混賬的爹。
這對孩子來說,是一個傷害,也是一個汙點。
“我估計啊,傻柱以後可能不會搭理秦淮茹了,奶奶,你是沒有看到傻柱那表情,看秦淮茹就好像是見了鬼似的……”
吳紅梅說的津津有味。
“不過這樣也好,這個院子裡面少了他們兩個鬧騰,會安生很多。”
說這話時,吳紅梅摸著自己的小腹,目光變的柔和起來。
她都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並且在醫院做了檢查,確定懷孕。
說實話,看到李翠蘭被棒梗撞倒,說不擔心害怕,那是假的。
現在好了,棒梗被人廢了手腳,再想作惡也不可能了。
秦淮茹和傻柱這兩個最不安定的因素,如果因此而鬧掰了,相信這個院子裡會少了很多狗屁倒灶的事。
這樣,都安生點兒,對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好。
誰知,聾老太太的臉上非但沒有輕鬆的表情,反倒是一臉的凝重。
“我看吶,未必,秦淮茹就不是個安生的主。”
……